釣魚？
我心裡一動：“怎麼說？”
“釣魚要打窩，今晚讓他多少贏點兒。”王彪掐滅煙頭，站起來朝外麵走：“他現在警惕性也高，不到殺豬的時候。”
“你看著安排。”
我對這些一竅不通，拿起啤酒喝。
王彪說有事，我心裡一動：“謝隊要來？”
“等等。”
王彪點了點頭：“謝隊和周部長在外麵吃飯，估計快散場了。”
我不著急。
走到裡麵訓練室，對著沙袋練拳。
王彪站我身邊看：“勁兒變大了！”
“大多少？”
“說不好，一到兩成。”
王彪很好奇：“是不是嗑藥了？”
“沒有！”
他的判斷基本準確，我感覺也差不多。
“是不是陳先生，賣你大力丸了？”王彪滿臉興奮：“給我幾顆試試，這幾天虛得厲害！”
“少睡點女人。”
酒色傷身，他最近的玩法不虛纔怪。
“那不行，這輩子就這點愛好了。”王彪想都沒想立刻拒絕：“有好葯給我點兒，試試效果。進口的猛是猛，沒感覺少了很多樂快樂。”
我懶得搭理他，繼續出拳。
剛猛。
持久。
我感覺這段時間的身體，確實有不小變化。
除了《易筋洗髓經》和煉龍骨，我感覺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最近有錢了，生活條件變好了，牛肉豬肉羊肉不限量的乾，雞鴨鵝吃得比以前一年都多。
以前在老家，別說牛肉連豬肉都吃得少。
天天青菜四季豆豇豆土豆蘿蔔，根本無法滿足身體所需。
吃得最多的是魚肉，這玩意兒價錢便宜。問題是練武需要紅肉，魚肉屬於白肉脂肪少，實際幫助有限。
練了十來分鐘，我看到外麵有輛車進來了。
黑不溜秋看不清楚車牌，從車高度看像謝隊的路虎。
王彪轉身朝下麵走，過了會兒我看到他和謝隊上來了。
謝隊臉很紅看著喝了不少，精神還算好。
“感覺怎麼樣？”
謝隊走到我麵前，眼睛看著沙袋。
“還行。”
看他的眼神，劍哥應該已經告訴他了。
“好好練，大圍場那邊就靠你了。”謝隊坐椅子上，朝王彪伸手：“給我拿瓶酸梅汁。”
王彪走到旁邊冰櫃，開啟拿了幾瓶飲料出來。
謝隊接著擰開猛灌幾口，靠椅子上閉目養神。
坐了幾分鐘，謝隊一口把剩下的喝完，瓶子遞給王彪看著我：“你這拳，看著比以前有勁兒了！”
我心裡一動：“還能提升。”
上次和王總聊的時候，過程不太好。
我感覺他對我的實力，似乎沒有太大信心。謝隊這邊，我不能再被他看輕。
“吃飽喝好休息好，肯定能進步。”
謝隊點了點頭：“錢該花花，你這個年齡還在往上走。公司餐補標準太低，食堂飯菜也不行。你以後外麵吃，吃多少都報銷。”
“我現在吃飯花很多錢，工資都不夠！”
牛肉一天能幹好幾斤，算起來工資真的不夠。還好我現在不靠這個工資活著，要不然都要花錢上班。
“能吃纔有力氣。”
謝隊滿不在乎：“有票的開發票，拿到塘口分公司報。”
“沒發票的怎麼說？”
我覺得這個報銷還挺麻煩，大多數去的地方沒這東西。
“要發票是為了抵稅，沒有你也能報。”謝隊看了王彪一眼：“來歷不明的不行。”
“什麼是來歷不明？”
看著王彪，我心裡很好奇。
“299的茶，399的沙縣小吃。”謝隊慢悠悠說道：“還有599,699什麼的，都不報。誰幫忙，誰自己掏錢。”
“好！”
轉頭看著王彪，這傢夥直接蔫了。
“上場名額怎麼說？”
我感覺這是一筆糊塗賬，必須問清楚才行。
“這事兒還沒定好，你們別對外說。”謝隊看了王彪一眼：“你代表我和王總上場，王總還會單獨找個人。最後一個名額，董事會那邊提名，應該是周龍在找。”
“他也要摻和進來？”
我總感覺周龍這人，肚子裡憋著壞水兒。
“董事會那邊的名額，我們也可以爭。”謝隊閉著眼睛說道：“爭不爭得到是一說，態度必須有。不能讓周龍太舒服，要不然老給我們搞事情。”
看來東安的內部爭鬥，真的很激烈。
“這些你別操心，安心訓練提升就好。”謝隊看著我：“王總的意思是，讓你對付最強的察乃。我的想法是，讓你打最弱的一個。”
“獎金都一樣，沒必要挑最硬骨頭啃。”謝隊開口說道：“來日方長，又不是隻有這一個專案。”
“謝謝！”
謝隊這麼說，我心裡一暖。
他這人做事真的很到位，處處都在為我著想。
“就怕王總不這麼想。”
我猶豫了下，對謝隊說道：“他找我聊過幾次，就是想讓我打察乃。”
“他的意思我知道，最硬的骨頭讓你啃，儲存自己的實力。”謝隊笑了笑，摸出一根雪茄點燃：“你算是我這邊的人，他對你什麼態度……你自己心裡應該懂。”
哎！
這就是夾板肉的無奈！
雖然王總對我非常不錯，什麼都在給。
但是我也很清楚，因為謝隊的關係，我不可能進入王總的核心圈子。
在謝隊這邊，劍哥老刀他們我都照過麵。王總那邊，除了桑巴喪彪大軍這些，核心圈子的人聽都沒聽過。
謝隊這邊要做什麼，大部分我都知道。
王總那邊所有的資訊，對我完全隔離，我甚至連他在哪都不知道。
“我會最大限度爭取，你也要做好打察乃的準備。”謝隊收斂了笑容：“其實最大變數不在我們這邊，怎麼打金爺說了算，也可能金小姐說了算。那個女人做事不按套路出牌，也許隨機也許點名。”
“懂！”
我現在就是按照打察乃準備的，無所謂。
“盛鑫這邊續簽有些麻煩，你們有什麼辦法？”
謝隊看著王彪：“泰安橫插一腳我有心理準備，周部長變卦我沒想到。他要太多了，幾乎吃掉一半利潤。我覺得王總那邊，不可能答應。”
“我有鎚子辦法！”
王彪雙手一攤：“周部長位高權重，要錢有錢要關係有關係，我能拿他怎麼辦？”
“我今天和他談過，30萬不鬆口。”謝隊聞了聞雪茄：“聽他的口風，黃俊那邊報的價不低。這個30萬，還是給我的友情價。”
“那也沒辦法，人家擺明砸場子。”王彪也摸煙點了根兒：“泰安的意思很清楚，搶到手賺10萬都是賺，至少賺個名聲，從我們手裡搶了個大買賣。”
“如果沒搶贏，他們也會讓我們成本大幅度增長，報長發的一箭之仇。”王彪繼續分析：“還有周龍他們搗亂，我感覺盛鑫這個點，保不保得住我們都要吃大虧。”
“我要的是辦法，不是聽你分析。”
謝隊瞪著王彪沒好氣：“你是隊長，這邊沒了你能幹嘛？自己出去打拚？還是重新給你分點？我們現在就這點地方，沒有合適崗位給你。”
王彪沉默。
謝隊說的這些話，全都是軟肋。
我們這些人中，他是最離不開盛鑫的那個。
“如果周部長談不攏，那就給他搞走。”王彪眯著眼睛，一口煙吸到過濾嘴兒：“他不仁我不義，不給他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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