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急嗎？”
看著唐教官，我很不理解：“難道現在不該把精力，放在對付阿雄鯊魚上？”
“這是兩碼事。”
唐教官捏了捏拳頭，骨骼劈啪響：“對付他們是工作，我肯定會做好，不會出任何紕漏。代表公司比武的機會，我也不會放過。”
我心裡一動，想到一種可能：“你很缺錢？”
“我不缺錢，缺往上爬的機會。”唐教官沉默片刻，眼神充滿戰意：“我這幾年運氣很差，每次機會都錯過了。如果不抓住這次，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是嗎？
你缺機會，我也缺！
18萬現金獎勵，2%專案分紅，身份還能抬一抬，這個機會對我也很重要。
我覺得出來混身份很重要，再能打也就是個打手，這一點我心知肚明。要是能拿到大專案分紅，那就是東安的小股東，意義完全不同。
“你最好別擋我路，我不覺得你是我對手。”唐教官看著我很自信：“你和昆鵬交手的時候，還有和裘虎過三關那次，我都有錄影。我分析了你的功夫套路，七成贏麵還是有的。”
“你套路我？”
我看著唐教官，這傢夥做事有一套。
“說套路不對，這也是對對手的尊重。”唐教官搖頭否認：“隻有強者，纔有資格被我研究針對。”
“你既然這麼厲害，鯊魚交給你了！”
雖然還沒和鯊魚交過手，綜合各方麵得到的資訊，我對他的實力已經有數了。鯊魚實力比昆鵬強，應該和洪坤差不多，甚至比洪坤還要強一點。
“我不是他對手，但是這不影響我贏你。”
唐教官摸出煙點了一根，眼神很自信：“如果我贏了你，我代表謝隊上場，鯊魚代表董事會。王總也在物色高手，我們大概率是能贏的。”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感覺這人有臆想症，八字還沒一撇的事，說得十拿九穩一樣。
“我真沒想多，泰安那邊也是亂糟糟，為了搶上場機會打得頭破血流。”唐教官語氣很肯定：“原來內定的種子選手，除了察乃全淘汰了。”
“這麼離譜？”
我上次聽說過泰安挺熱鬧，沒想到這麼誇張。
“訊息公開的，黃總也沒有阻止的意思。”唐教官眼睛看著外麵，聲音低了幾分：“你肯定也不想，被人車輪戰吧？”
確實！
被人車輪戰肯定不好，但是我也不怕。
昆鵬洪勝這樣的高手，不是菜市場大白菜，想要多少有多少。沒有到這個層次的對手，對我威脅不大。
“我聽謝隊安排。”
看著外麵，我不想再談這個問題：“現在還是想想，怎麼應付鯊魚阿雄。謝隊讓我們來這裡，是對我們的信任。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也好，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也好，拿了錢把事辦好，這是我為人處世的原則。”
“怕了就直說！”
唐教官哼了一聲：“不必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我說了，聽謝隊安排。”
我覺得這麵擋箭牌不錯：“你給謝隊打電話，他同意了我奉陪到底。”
“行！”
唐教官眼神飄忽不定，像是在思考：“先把鯊魚阿雄搞定，我們再比武切磋。盛鑫這邊我有分紅，也不想讓外人撿了便宜。”
這樣最好！
先解決外敵，再解決內部問題。
氣場不和，這地方呆著渾身難受。
看來老刀說的事，要讓他失望了。
有些人能好好相處，就像王彪劍哥虎子這些，老刀他們幾個也處得可以，但是唐教官不行。
同行是冤家，我覺得同一個生態位的人，註定不可能成為朋友。
這傢夥剛來的時候，雖然對我有敵意，態度還算剋製，現在突然要和我比武，肯定是看出我受傷了。
從個人利益角度，他這麼做無可厚非。
從我和謝隊的角度，這種行為就很噁心。
就在這時，我手機響了。
摸出來一看，是虎子發過來的傳呼，說紅姐那邊的煙已經點驗清楚，已經拉回來了，讓我過去確認。
我記得紅姐說那批煙值五萬多，給多少押金合適？
他也沒打電話，我也沒法問。
刪掉簡訊朝宿舍走，拿了五萬塊錢朝撞球廳走。
走到撞球廳我看到外麵不少人，一個個矮矮胖胖滿臉滄桑，一看就是周圍廠裡的打工仔。
樓上遊戲機吵得很，聽著上麪人也不少。
看到我來了，虎子走了過來很興奮：“昊哥厲害啊，竟然能拿到這麼多好煙。”
“多少押金？”
我看了看沒外人，不會走了吧？
“紅姐沒說押金的事，讓我們先賣。”虎子朝上麵走：“我跟你說，4塊錢的賣4塊5，工廠仔最喜歡。別的地方賣4塊8，也有賣5塊。我們便宜幾毛錢，走量很快。”
“就賣4塊5，快進快出別砸手裡。”我想了想，記得拿了不少紅塔山：“紅塔山怎麼賣？”
“這煙也好賣，外麵8塊8塊5的都有，也有賣8塊8和9塊的。”虎子開啟一個小門，裡麵放著好幾個箱子：“現在是按8塊5在賣，一包利潤接近兩塊錢。工廠仔消費不起這個，都是在社會上混的要麵子。還有就是一些白領，他們也要撐場麵不好意思抽便宜煙。”
挺好！
我記得這種紅塔山接近一箱，賣完大概有五千塊利潤。
虎子拿起一個庫存本遞給我：“點驗清楚，以後好做賬。要不然出點問題，我說不清楚。”
行！
他說得也有道理，賬目必須清楚。
這個我是外行，還好東西不多。花了半個小時，基本上點驗清楚了。
“還有就是這兩天的賬，利潤也就百十塊錢不如預期。”虎子看著外麵，眼神有點無奈：“一天剛夠房租，沒什麼利潤。”
“剛開始不急，等這些煙走起來利潤就來了。”我現在不關心這個，看著超哥那邊麻將館：“認不認識超哥？”
“認識，不是很熟。”虎子看著那邊：“前兩天被人砸了場子，現在已經恢復了。一群人在玩牛牛，烏煙瘴氣的。聽說超哥出大血了，最近抽水挺狠急著回本。”
這話不知道怎麼接：“你去看看，幫我找個人。”
“誰？”
虎子看著我。
“傻強，暴強的兄弟。”
我想了想還是不放心，這傢夥必須盯死。
“讓阿星去吧，他和超哥熟。”虎子看著遊戲廳那邊：“我不喜歡打牌，冒冒失失跑過去不合適。”
走到遊戲廳那邊，我看到一群小黃毛在玩遊戲。
阿星站在一台機器後麵看人打遊戲，把他叫過來，讓他去盯著傻強。
“行！”
阿星點了點頭：“有事給你發傳呼。”
“能不能搞兩個手機？”
有事打電話最快，傳呼機很耽誤事。
“手機好貴，新的三千起步。”阿星皺眉：“二手的也不便宜，稍微好點的也要一千多塊錢。”
“去搞兩個二手的用用，按照1500的標準弄。”摸出三千塊錢給他們：“以後賺了錢，再換兩個好的。”
“謝謝昊哥！”
阿星接著錢：“我先去盯梢，明天去搞手機。”
“先去弄手機，時間來得及。”現在還早，我對阿星說道：“給我把人盯死，他要幹什麼給我發訊息。”
“我現在就去。”
阿星轉身下樓，朝商業街那邊走了。
“要不要弄他？”
虎子看著超哥賭場那邊，眼神透著殺氣。這人很聰明，我這麼說他就知道要幹嘛了。
“沒到那一步。”
我肯定想乾他，但是不能讓虎子去辦。
“聽你的。”
虎子點了點頭，看著我欲言又止。
“咋啦？”
我看他眼神怪怪的：“有事兒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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