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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好客人。”
安布羅斯擺了一下手,就有衛兵將卡爾雅帶到一邊,並拉來一張椅子,將卡爾雅強硬地按在了上麵,隨後站在他身後。
卡爾雅被按在角落,卻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待在這裡,不直麵安布羅斯讓他放鬆了不少。
以利亞緊跟著卡爾雅站到一邊,就站在卡爾雅身側,確保卡爾雅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
緊接著是艾倫跟薩德爾,他們幾乎是被推搡著,粗暴地按在了牆壁上。
以利亞看了他們一眼,視線就又回到了卡爾雅身上,卡爾雅右肩被一名士兵按著,現在他看起來終於冇有那麼從容了,事態失去了控製。
艾倫很想問問自己能不能也有個椅子,最後還是識趣地屏息斂聲,不過從眾人視線的中心到這個角落讓他好過了很多,實在是個很讓人有安全感的地方,足夠讓他生出勇氣去觀察高台上安坐的人,葉默站在他身側。
他現在還拿不太準他們之間的真正關係。
但為葉默立威,敲打冒犯者,這是對待繼承人的做派,考慮到他們相似的黑髮黑眸,應該是父子?
那麼還是那個問題,這個組織穩固嗎?
艾倫皺了一下眉,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在考慮這些。
蟲潮既然已經冇有
葉默毫不抗拒地聽從安布羅斯的安排,安分地待在他身邊。
但誰都能看得出來,他變得心事重重了起來,他們未走出舊地之前,太多事情環繞著他,連風都帶著血腥味,容不得人片刻猶豫,他滿心滿眼都是如何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來不及想太多,隻是憑著本能拔劍。
隻是現在環境變得安定了下來,那些原本深埋在心底的焦慮與隱憂就都浮現了出來,密密麻麻的爬滿胸膛。
他坐在窗台上,看著天空中時不時從港口出去又進來的戰艦,西奧多坐在葉默肩上,一點點給他理順頭髮,西奧多很喜歡這個形態,貓跟人類的親昵比人類跟人類之間,要緊密地多,也讓葉默能接受的多,至少現在西瑞爾不會拒絕他給他舔毛,但人的時候就不一定了。
西奧多認舒適地將耳朵往後襬,認真地將葉默在風中變得有些雜亂的頭髮一點點理開。
葉默側了一下頭,方便他的動作。
“西奧多,未來已經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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