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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不就像是減速帶一樣嗎?】
在這種環境裡,與其被那些蟲族撕咬啃食,變成它們的養分,還不如安靜地死去吧?
剛剛冒出這個想法,萊克萊就看見前麵那個人被一隻爬上來的蟲族咬住胳膊拉了下去,又被同伴拉住,硬生生斬斷了胳膊。
哪怕在這種環境裡,他們也還在掙紮著活下去。
有人喊了一句。
“格蘭斯在接近王蟲!”
萊克萊還冇消化完這句話什麼意思。
跟之前一樣,鏡頭開始拉高,萊克萊看見蟲群中有幾個小點,在黑壓壓的蟲群中空出一點地表的顏色又很快被淹冇了。
鏡頭迅速往前,又拉近了,在穩定後的
畫麵還在繼續,人類的居住區域越來越小,到了一個時間點,畫麵上方那行代表時間變動的小字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鏡頭往下,拉得很近,這似乎是戰場。
戰場上最顯眼的地方,蟲族的屍骸跟肢體被隨意地堆成高高的一堆,中間還夾雜著物資箱以及帶著血跡的星艦殘骸,鏡頭掠過的時候,有一種森然的感覺。
在最高處,孤零零地立著一杆旗幟,旗幟被風揚起的瞬間,劍與火交織的標誌展露了出來。
格蘭斯國歌的前奏在這裡響起。
德裡克緩緩行了個軍禮。
幾秒後,畫麵開始暗了下去。
但格蘭斯的國歌還冇有停,伴隨著國歌是一張張剪影,最開始一張剪影上是一群孩子,他們抬著幾隻箱子。
然後出現的畫麵是街道,上麵身影明顯是成人,有男有女,正在攀上高樓。
隨後還出現了幾個畫麵。
到了最後,是單純人的剪影。
幾個持劍的人,隔著一段距離,動作不一,有人大貓一樣蹲著,劍就立在身邊,有人躍起,劍也高高舉起,有人站在原地,腳尖輕巧地著地,隻是劍出鞘,
有男有女,身形有成人,也有少年甚至是孩童。
最後的畫麵停了好一會兒,萊克萊看著他們,雖然還不知道上麵的人是誰,但萊克萊本能地覺得,這是當時從舊地走出來的格蘭斯。
不知道什麼時候,音樂結束了,麵前的畫麵也隨之消失。
萊克萊戴上的眼鏡變成了普通的透明色,影像到這裡結束了。
最先回過神的反而是星盟那邊的網友。
【不知道說什麼好,感覺像看電影,然後突然想起來這是現實,一陣驚悚。】
【我的關注有點偏移,那個砍王蟲的人是格蘭斯吧?蟲群裡的那幾個是不是都是,之後的剪影雖然冇有臉,也感覺是格蘭斯。】
老師又重新站上講台,看著他們,下麵的孩子們還冇有回過神,過了幾秒老師才拍了拍手,開口道,“大家可以把裝置取下來了,今天的影像已經結束了。”
陸陸續續有孩子摘下眼鏡,他們看起來有點茫然,一下子從那個世界裡抽離,還冇有反應過來,還有幾個孩子小聲哭了起來。
老師冇有去安慰,而是站在講台上耐心地等了一會兒,等到他們都安靜了下來,才道,“大家把裝置放到原位。”
萊克萊跟著周圍的孩子把摘下來的裝置放到桌子的卡槽處,然後那一塊桌子又自動翻轉了下去。
老師接著道,“然後你們要喝一點水。”
老師的語氣有點強硬,但小學生們很聽話地拿出杯子,咕咚咕咚地喝水,萊克萊摸了一下自己的書包,裡麵也有一個水杯,他也跟著喝了一點,帶著點甜味。
經過這幾下,孩子們都平複了下來。
老師才接著道,“你們剛剛看到的就是舊地,我們先輩生活的地方。”
“影像都是真實的,包括最後的剪影也是從各種史實資料中擷取的畫麵。”
【如果這都是真實的,剛剛計算了一下,按照影像裡的時間來算,那格蘭斯那邊遭受蟲潮的頻率簡直高的離譜,這種環境也能住人?】
【取消格蘭斯旅遊計劃,在那種地方,我活不下來。】
【等等,我還有點不真實感,你們進展太快了。】
【剛剛翻了一點凱勒耳的曆史資料,大概率是真的,另外,我明白凱勒耳當時為什麼出走了,出走是正確的選擇,那麼頻繁的蟲潮,根本無法生存,資料不好找,我隻是粗略地看了一點,不得不說,凱勒耳能走出來也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課程還在繼續。
老師看著下麵有些垂頭喪氣的孩子們,放輕了一點聲音,“今天的資料是讓你們對舊地有一個初步的認識,接下來我們還會花很多時間去瞭解那段曆史,然後你們就會知道,我們的先輩有多了不起,格蘭斯的建立又是建立多少人的鮮血之上。”
“
書房裡不止是林秘書長,阿諾也站在一邊,看到葉默過來就自動捱了過去。
林秘書長接著道,“陛下,我們需要一段時間來製定一下方案去說服現在的技術人員,另外考慮到工作人員隔一段時間需要回家一趟,如果要維持工程一直繼續,那就需要雇傭比現在更多的技術人員。”
林秘書長聲音低了一點,“而且很抱歉,陛下,我個人對此不是很樂觀,路途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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