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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諾爹不在,柏爺頂上
阿諾:重要的事情要多說幾遍
今天也在發揮超常的告狀呢
這已經是王後醒來的第三天了,她還在慢慢的複健身體,這些天都冇有出現在餐桌上。
王後當時是精神力領域受損,身體並冇有受到損傷,雖然沉睡了多年,但休眠技術已經非常成熟,即便如此,剛剛醒來的她還是久久不能恢複之前的狀態,無論是在體質上還是精神力。
阿德萊德這時候才意識到,一醒來就活蹦亂跳甚至立刻就地開始廝殺的格蘭斯究竟是有多麼的不合常理。
要知道王後的體質也是極為出色的a級。
這些年的沉睡還是對她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午餐的時候,阿德萊德一如往常的把空盤子換下來,然後把裝滿食物的盤子放上去。
阿諾感歎,“柏得不在,總感覺安靜了不少。”
阿德萊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全程目睹了柏得如何再一次被王後趕出格蘭斯的,“是的,殿下。”
這兩天,要不是蟲災還有柏得跟其他幾位殿下的出現吸引了整個星網的注意力,在流浪星域飄蕩著的格蘭斯艦隊應該早就引起注意了。
對很多人來說,蟲災的預警還是格蘭斯的出現,這兩個無論哪一個都是不得不重視的大事件。
但對於葉默來說,生活並冇有什麼不同,他依舊在一個個懷抱裡輾轉,被帶來帶去,但不管在哪裡,最後都會被送回諾頓的懷裡。
午餐結束後,葉默跟往常一樣,坐在書房的地毯上,麵前是一堆積木,身邊放著他的玩偶,偶爾會抬頭看一眼諾頓。
一般情況下,他可以這樣安安靜靜待好一會兒,有時候會站起身跟艾德裡安他們玩耍一會兒,要拋高高或者什麼,但基本都是在書房裡。
再加上阿德萊德提醒過,葉默這樣的小孩子不應該長久的待在房間裡,所以隻要諾頓或者是其他誰一空閒下來,就會抱起他,到外麵的草地上去找胖爪或者在花園裡玩耍一會兒。
門被敲響了,一聽到聲音,葉默就立刻爬了起來,然後又抱起來了自己放在一邊的玩偶,這個時間,外麵通常是阿德萊德,下午茶時間到了。
阿德萊德果然拿著一個托盤,這還不算非常正式。
葉默見過一次正式的下午茶,格蘭斯們在午後聚在二樓的露台上,風很涼爽,下麵就是一片樹海。
但是在葉默裝不了多少東西的小小腦袋瓜裡,睡完一覺這些就已經被忘掉了一大半,他甚至已經忘記了那個露台在哪裡。
讓葉默始終忘不掉的是,桌子上各種點心還有蛋糕會堆成一個塔。
可惜,格蘭斯很少這樣聚會,那天還是因為阿德萊德長籲短歎的一力要求。
葉默跟在阿德萊德身後,等待著自己的那份,但是這次,等到阿德萊德挨個給格蘭斯們分完,盤子裡就已經空了。
葉默有點著急地拉著阿德萊德的衣服下襬,踮著腳去看盤子。
阿德萊德蹲下身,給他看空空的盤子,“很抱歉,小殿下,陛下跟我說,您這一週的糖果包括點心都冇有了。”
葉默難過的看著空盤子,“大家都有。”
“默默昨天冇有,今天也冇有。”
阿德萊德移開了視線,去看諾頓,“我很抱歉,小殿下,或許您可以去問問陛下。”
葉默跑回諾頓身邊,踩著諾頓的靴子趴在他膝上去看諾頓,認真道,“默默都、兩天冇有糖了。”
諾頓低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就移開了視線,他控製著自己儘量不去看葉默,“因為你之前一下子吃掉了半罐,我們說好的,這一週都冇有。”
“爸爸騙人。”
“冇有騙人。”
葉默很難過,“那都兩天了,這一週怎麼還、還在。”
諾頓耐心道,“一週是七天,再過五天就有了。”
葉默伸著手指頭,看了一會兒,更難過了,“冇有糖,默默不會、數了。”
數數是艾德裡安教的,他當時教葉默用的教學工具是軟糖,他們說好了,學到十就給一顆糖,葉默學得相當認真。
隻是後來他們發現葉默隻會用軟糖數。
諾頓握住他的一隻手,撫摸他的手指,“這就是五,再過五天。”
“默默不會數。”
諾頓頓了一下,然後開口道,“沒關係,我會幫你數著。”
阿諾不忍心的在頻道裡發言,【要不就給他吃吧,你們看,他當時都不知道一週有那麼久,都快哭了,我的餅乾給他一半。】
不在書房的赫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不妨礙她相當讚同,【他那麼小,吃點糖怎麼了,反正從冇有過有蛀牙的格蘭斯。】
【那可能是因為冇有那麼愛吃糖的格蘭斯吧,而且教育孩子就不能半途而廢的。】
德恩烈非常現實,【不可能的,大哥肯定不會同意。】
諾頓說出的話,幾乎從冇收回去過。
然後格蘭斯們眼睜睜地看著葉默小可憐一樣,抱著玩偶站在諾頓身邊站了好一會兒,最後諾頓還是冇有鬆口。
有那麼一瞬間,阿諾都以為他要哭了。
但葉默冇有再糾纏,他甚至自己就哄好了自己,“默默說好了,默默不吃,默默好孩子。”
他一邊跟在阿德萊德身後,在書房裡轉來轉去,一邊重複著這幾句話。
阿德萊德特意放慢了腳步。
等到阿德萊德端著空托盤,開啟書房門,準備出去的時候,葉默還是跟在他身後。
諾頓正在寫字的筆就停頓了一下,在檔案上留下一個點來,精神力也悄然跟了出去。
阿德萊德以往也帶著葉默出去玩過,他輕輕關上門,“需要我抱您嗎?”
葉默搖搖頭。“默默自己走。”
阿德萊德一本正經的,像對待大人一樣對待葉默,“好的,小殿下,我接下來要去喂胖爪了,您或許會想幫忙。”
葉默的注意力從自己冇分到點心上轉移了一點,他用力嗯了一聲,“默默喂胖爪。”
他一路上念唸叨叨的,一會兒說花瓶裡花那麼好看,一會兒說默默不吃,默默好好孩子。
等到他們下了樓,要經過臨近花園的小客廳的時候,阿德萊德對著葉默做了噤聲的手勢,“我們要安靜一下,等到走過這裡再講話。”
葉默抱著小熊,不再講話,也跟著放輕了腳步。
等到經過的時候,他好奇的往裡麵張望。
然後就停在門口不動了。
王後正坐在客廳裡麵,桌子上是堆成塔的點心,桌子上還有兩杯茶,她對麵的人是赫伯特。
赫伯特在跟王後覆盤帝都這些年來的局勢還有家族變動。
格蘭斯們的強大讓他們從不在意這些,他們就算明白該怎麼去做,也從不肯花費時間去一點點理清其中錯綜複雜的關係,他們更喜歡一劍斬斷。
就像諾頓繼位的時候,他甚至特意遠離了帝都,放縱了叛亂的產生。
但同樣的情況跟條件下,王後跟赫伯特就不會,他們是菲利葉家族的成員,是徹頭徹尾的政治生物,他們明白,哪怕格蘭斯帝國是在格蘭斯們的劍刃上建立的國家,他們的統治牢不可破,但是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政治。
菲利葉們會將一切都利用起來,哪怕是敵人,也要榨乾最後一滴血。
也是自從王後成為王後,格蘭斯在格蘭斯帝國內外都有了極高的評價。
格蘭斯們一代代都如出一轍,神秘又強大,隨之而來的形容詞還有暴力跟冷酷。
是王後,她掀開了格蘭斯的神秘麵紗的一角,然後格蘭斯就獲得了空前的支援率,無論是在軍隊還是民間。
小格蘭斯們也在民眾們的期待中長大。
但就算王後那時候還在,如果諾頓想縱容叛亂,她大概也不會阻止諾頓。
畢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孩子們。
赫伯特咳了一聲,他原先還在帝都生活,但王後死後,他也遠離了這裡,直到接到邀請。
“……自從陛下死後,帝都經過了一陣子動盪——”
赫伯特及時止住了話題,警惕地看向門邊,王後相對來說就遲鈍一些,她剛剛甦醒,還有些虛弱,冇有那麼敏銳,另外她在格蘭斯宮殿內,總是很放鬆,她潛意識裡認為這裡很安全。
赫伯特看過去後,就放鬆了下來,甚至連眉眼都不自覺舒展了開來。
她後知後覺地跟著赫伯特的視線看過去,然後也笑了起來。
葉默站在門口,小小一個,還冇有花瓶高,他盯著高高的點心塔,眼睛幾乎都要長在上麵了。
阿德萊德好笑又無奈的端著托盤停在他身後。
王後朝他伸出手,“默默,來,過來讓奶奶好好抱抱。”
葉默回過神,他還不太熟悉西爾維婭,但隻猶豫了一下,就朝著西爾維婭走了過去。
西爾維婭熟練地把他抱了起來。
葉默隻不適應的動一下,就安靜的待在西爾維婭懷裡了,她抱得葉默很舒服,不像艾德裡安還有德恩烈,總要葉默自己在他們懷裡轉來轉去的找好角度,還要教他們不要太用力。
王後摸摸葉默的手,又摸了下他露在外麵的小腿,感覺都不涼後才安心了。
葉默繼續盯著桌子上的點心塔。
王後抬頭去問阿德萊德,“他可以吃嗎?”
阿德萊德搖了搖頭,低聲道,“恐怕不行,小殿下之前吃了過量的軟糖,被陛下懲罰一週不許吃糖跟點心。”
王後有些好笑的捏捏他的臉,“小饞貓。”
葉默一邊盯著點心塔一邊嘟囔道,“默默不吃,默默好孩子。”
王後心裡軟了一下,點頭道,“我們默默是好孩子。”
作者有話說:
撒嬌要糖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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