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開除我？老孃單方麵把公司開了！------------------------------------------。薑西禾側身，視線落在前方這個滿麵油光的男人身上。。連著熬夜修改的七版策劃案被他署上自己的名字。生病請假去醫院掛水，被他以曠工為由扣發全月底薪。還有那份她跑了半個月工業區，磨破了兩雙鞋才談下來的遠洋貿易大單，到了最後關頭被他輕飄飄一句“公司高層統籌”強行截胡。。以前她必須遵守，因為她需要那幾千塊錢交房租、買止痛藥。。，一腳狠狠踹在劉建業鼓著的肚子上。“你倒是給我都吃下去呀！”。兩百多斤的身子一下冇了平衡，腳下一踉蹌便向後仰倒，後背重重撞在樓梯的鐵扶手上。老舊鐵管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哎喲——你敢打人！”劉建業捂著肚子滑坐在地，灰格西裝下襬沾滿地麵上的灰塵和瓜子殼。，大步邁向前。她彎下腰，揪住劉建業西裝的領口，將他強行扯起一半。反手一個巴掌扇在男人滿是橫肉的右臉上。“啪！”清脆的耳光聲在三樓走廊裡迴盪。。劉建業的頭偏向一邊，半邊臉浮現出清晰的紅印。。手裡剛捏起來的一件T恤掉回地上。，嘴巴微張，手腕上的電腦包徹底砸在腳背上，他連疼都冇喊出聲。。他對薑西禾的印象始終停留在那個經常咳嗽、低著頭走路、從不與人爭辯的虛弱社畜。現在這個扇主管巴掌、轉賬五千萬買樓的女人，徹底擊碎了他的固有認知。，反向又是一巴掌。。
“你瘋了！我要報警！”劉建業拚命往後縮，雙手捂住雙頰。
薑西禾鬆開他的衣領，任由他再次跌坐在地。
她拿出手機，調出微信支付介麵。
“支付寶還是微信？”
劉建業愣在原地，嘴唇發抖，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薑西禾直接點開他的微信頭像，點選轉賬。“轉你一萬醫藥費。拿錢滾蛋。”
滴！宿主行為符合降維打擊規範！“百億級打臉體驗卡”子專案自動運轉。一萬元現金已從係統特彆撥款賬戶劃出。腦海裡的童音帶著明顯的興奮。
手機提示音響起。劉建業西裝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他本能地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萬塊的轉賬記錄，大寫的10000數字極其刺眼。
“拿著錢，三秒內消失。”薑西禾看著地上的男人。
“不然我繼續打，打到這一萬塊花完為止。”
劉建業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他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五千萬買樓的事情他可以說服自己那是演戲或者黑產，但這一萬塊實打實落進了他的賬戶。薑西禾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動手，打完拿錢砸人。他引以為傲的職場壓迫在這個不講理的資本暴力麵前一文不值。
他狼狽地爬起來，雙手撐在牆上借力。
“薑西禾，你給我等著！公司會正式發辭退宣告，全行業封殺你！”劉建業退到樓梯口，強撐著丟擲最後一句話。
薑西禾往前邁了一步。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本黑色的工作筆記，還有夾在裡麵的勞動合同影印件。
當著劉建業的麵，她雙手捏住合同紙張邊緣。
紙張被撕成兩半。
接著是四半、八半。
薑西禾將碎紙片揚在空中。白色的紙屑紛紛揚揚落在地上。
“不用公司開除。”薑西禾按亮手機螢幕，點開劉建業的微信頭像，點選右上角，直接按下刪除鍵。
“我單方麵開除你們所有人。遠洋貿易的單子，我會自己去拿回來。”
劉建業失語。他轉身連滾帶爬地下了樓。急促的腳步聲在樓道裡越來越遠，伴隨著他在二樓轉角絆倒的碰撞聲。
王姐已經把行李箱重新收拾好，拉上拉鍊。她雙手將黑色行李箱推到薑西禾腳邊，腰彎成了九十度。
“薑小姐，東西都給您放好了。地上我都擦乾淨了。過戶的手續我這就聯絡中介去辦，絕對不耽誤您的時間！”王姐額頭上冒著汗。剛剛薑西禾扇劉建業耳光的時候，她覺得腿肚子都在轉筋。
隨手轉出五千萬，打人給一萬醫藥費，自己剛纔還罵她是賤人。王姐現在隻祈禱薑西禾不要收回那五千萬。
薑西禾指了指走廊儘頭的204房。
“他的房租，免一年。”
小李呆立在門口，半天冇反應過來。天降免租？他看向薑西禾的背影，心裡的震撼簡直無法形容。
王姐連連點頭。“免！必須免！這樓是您的，您說免誰就免誰！”
薑西禾拉起行李箱的拉桿，拿起窗台上的兩個木盒，推開自己那間破舊單間的門。
門板合上，隔絕了外麵的視線。
狹小的房間裡瀰漫著常年不見陽光的黴味。牆皮成塊脫落，單人床板發出嘎吱的聲響。桌子上還放著冇吃完的半桶泡麪。
她把裝著野山參的木盒放在桌上。
叮！連環任務觸發！
那個童音再次響起，伴隨著一陣虛擬的金幣碰撞音效。
限時任務：人靠衣裝馬靠鞍·形象改造
任務內容：24小時內消費一百萬人民幣。
任務獎勵：健康度 10%，容貌微調 5%
特彆提示：宿主當前的形象實在太差勁啦！本係統見不得你穿廉價的衣服！快去花錢！用錢堆出最無敵的戰袍！
薑西禾走到衛生間那麵生鏽的鏡子前。
鏡子裡的人頭髮滴著水，成綹地貼在頭皮上。T恤的領口洗得發白，上麵還沾著之前倒在街邊的泥水。腳上的帆布鞋邊緣開膠，透出裡麵的白襪子。
經過第一次係統修複，她恢複了正常的體力，不再有瀕死的虛弱感。但這副打扮，走出去依然是彆人眼裡的底層。
想要掌控規則，想要用資本解決一切，就必須擁有匹配的外在包裝。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裡的係統介麵。
剛纔買樓的五千萬是體驗卡撥款，用完即焚。現在係統麵板上，一百萬的數字正在跳動。
1000000。
不花完就拿不到獎勵。
遠洋貿易的單子明天就要正式落錘。劉建業絕對會去搶奪這個提成過十萬的專案。她需要一套全新的行頭去見客戶，把那個本該屬於她的單子徹底拿回來，打掉劉建業在公司的基本盤。
薑西禾轉身走到破舊的衣櫃前，將裡麵所有的衣物全數扯出，一股腦塞進垃圾袋裡。
這些見證了她妥協、委屈、低聲下氣的物件，一件都不用留。
她提起垃圾袋，推開門。
樓道裡的穿堂風吹乾了衣服上的水汽。
走到一樓，王姐正筆挺地站在樓梯口，雙手捧著一疊房產證影印件，笑得滿臉褶子擠在一起。
“薑老闆，網約車我已經幫您叫好了。專車，最貴的！”
薑西禾冇有接影印件，直接走向停在巷口的那輛黑色賓士。
司機戴著白手套，拉開後座車門。
薑西禾彎腰坐進寬敞的真皮座椅，車門關上。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女士，請問您要去哪？”
薑西禾靠在椅背上。
“去本市最貴的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