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狀況了?冇房間了?”林逸問道。
“不是冇房間。”沈曼的表情有些為難,“我本來預訂了四間獨立的皇家套房,在酒店的頂層。但是……”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不遠處幾個穿著白色長袍、氣場強大的阿拉伯男人,壓低聲音說:“酒店剛剛接到通知,拉希德王子和他的隨行人員臨時決定入住,包下了整個25樓。所以我們預訂的房間全部被強行取消了。”
拉希德王子?
林逸對這個名字冇什麼印象,但聽起來就是個不好惹的土豪。
蘇晴一聽,反而鬆了口氣:“那正好,咱們換個便宜點的酒店吧,這裡也太貴了。”
“不太行。”沈曼搖了搖頭,“現在是迪拜的旅遊旺季,加上有個國際金融峰會,全城好一點的酒店幾乎都滿了。我們臨時想找四間房,基本不可能。”
“而這四間房,預定的時候也是最後四間了。”
“那怎麼辦?”一時間,眾人都犯了難。
“酒店經理為了表示歉意,給我們提供了一個解決方案。”沈曼指了指電梯的方向,“他們願意為我們免費升級到位於24樓的總統套房,作為補償。”
總統套房?
蘇晴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那不是比皇家套房更牛逼的存在嗎?一晚上幾十萬那種?
“那不是挺好嗎?”林逸覺得這酒店還挺上道。
“好是好,”沈曼的臉頰上忽然飛起一抹紅暈,“但問題是,整個24樓,就隻有那一間總統套房。雖然套房很大,但……隻有一間。”
空氣瞬間安靜了。
一間套房,四個人。
兩男兩女。
張文博年紀大了,肯定得自己一個房間。
那剩下的……
林逸,蘇晴,沈曼。
三個人,怎麼睡?
蘇晴的腦子飛速運轉,小臉也騰地一下紅了。
她立刻拉住沈曼的胳膊,搶著說道:“沒關係!我和沈小姐可以住一個房間!”
說完,她還得意地瞥了林逸一眼,這樣一來,老闆就可以自己一個房間了,杜絕隱患,完美!
然而,沈曼接下來的話,打破了她的幻想。
“經理說,這間總統套房的格局比較特殊,是一個超大的主臥,帶一個獨立的會客廳和衣帽間。另外,還有一個小一點的次臥。”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所以,隻有兩個臥室。”
兩個臥室。
四個人。
這下,問題變得棘手起來。
張文博自己住一個房間,雷打不動。
剩下三個人,一個房間……
這……這怎麼住?
聯想到一些畫麵,蘇晴的臉上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看向沈曼,居然發現沈曼也臉紅了。
難道……難道要三個人擠一個房間?
那老闆睡哪裡?
左邊,右邊,還是……中間!
她偷偷看了一眼林逸,發現他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和沈曼,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
老闆這個大壞蛋!肯定在想什麼不健康的東西!
“咳咳,”張文博也覺得氣氛有點尷尬,清了清嗓子,“要不,我跟林醫生擠一擠?我們倆大老爺們,冇那麼多講究。”
“不行!”蘇晴和沈曼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拒絕。
開什麼玩笑!
讓一個國寶級的院士去跟人擠房間?
這要是傳出去,她倆得被全中國的醫生戳脊梁骨。
“行了,多大點事。”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林逸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張老一個房間。你們兩個女的,一個房間。就這麼定了。”
“那你呢?”蘇晴下意識地問道。
林逸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當然是……”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看到蘇晴和沈曼都期待地看著他,才慢悠悠地吐出後半句。
“……睡客廳好了。”
他環顧了一下這金碧輝煌的大堂,撇了撇嘴:“總統套房的客廳,沙發應該不會比床小吧?我這人不挑,在哪都能睡。”
這話一出,蘇晴和沈曼心裡竟莫名閃過一絲失落。
其實……
要是林逸的話。
擠擠也不是不行!
“那就這麼定了。”林逸拍了拍手,無視了蘇晴和沈曼的目光,對還在發愣的酒店經理說道,“帶路吧,讓我們見識見識你們的總統套房。”
經理如蒙大赦,連忙在前麵引路。
乘坐著專屬的觀光電梯,一行人很快抵達了24樓。
電梯門一開,一條鋪著厚厚波斯地毯的走廊出現在眼前,走廊的儘頭,是一扇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巨大雙開門。
兩名穿著白色製服的管家早已等候在此,恭敬地為他們推開大門。
“歡迎光臨。”
門後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是一個堪比籃球場大小的巨大空間,上下兩層,通過一個旋轉的金色樓梯連線。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碧波萬頃的阿拉伯灣和迪拜的城市天際線。
奢華,已經不足以形容這裡的一切。
“老闆……這……這客廳的沙發……好像真的比我們診所的床還大……”蘇晴結結巴巴地說道。
林逸看著那個L形的巨大組合沙發,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彆跟土包子進城一樣。”林逸嫌棄地推了蘇晴一把,“你們倆,去挑房間吧,主臥次臥隨便選。張老,您也選一間。我先在這躺會兒,倒個時差。”
說完,他真的就大喇喇地走到沙發旁,一頭栽了下去,四仰八叉地躺著。
蘇晴和沈曼對視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男人,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而林逸躺在柔軟得不像話的沙發上,聞著空氣中金錢的味道,心裡卻在暗暗盤算。
這該死的拉希德王子,占了老子的房間,害得老子隻能睡沙發。
這筆賬,得記下。
最好,你或者你家裡的什麼人,趕緊生點什麼疑難雜症。
到時候,這總統套房的住宿費,我得讓你十倍、百倍地吐出來!
“咳咳……誰有病……都特麼快點生病……”林逸趴在床上,嘴裡神神叨叨地念著。
蘇晴見狀,驚恐地往旁邊挪了挪:“老闆,你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