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的行動力驚人。
或許是頂級明星的團隊效率,又或許是沈家在背後的能量,一行人剛到機場貴賓室,四個人的護照、簽證以及飛往迪拜的頭等艙機票就已經全部辦妥。
航班就在兩小時後。
“林醫生,行李真不需要準備嗎?”沈曼的助理是個精明乾練的短髮女生,看著兩手空空的四人,眼神有些遲疑,“那邊溫差大,生活用品……”
林逸一行人是臨時被叫來京城的,除了一個裝著簡單醫療器械的箱子,可以說是兩手空空。
“不用,我們到地方再買。”林逸揮了揮手,說得雲淡風輕。
蘇晴拽住林逸的袖口,把人往角落裡扯了扯,聲音壓得極低,滿臉寫著肉疼:“老闆,咱們什麼都冇帶……到了那邊都要買,而且迪拜消費那麼高,你剛賺的錢……”
“急什麼,說了我請客,你就負責玩就完了。”
“蘇晴同誌,格局開啟。”林逸伸手把她的腦袋轉回去,兩眼放光:“想想那邊的王子、石油大亨,萬一哪個有個頭疼腦熱的……就發了!”
蘇晴狐疑地看著他:“老闆,你是去旅遊,還是去擺攤?”
“當然是去旅遊,順便看看能不能進行一些國際醫療援助,大撈一筆!”林逸一本正經。
蘇晴委屈地閉上了嘴。
張文博倒是樂嗬嗬的,老小孩一樣,已經開始用手機查閱迪拜各大醫療中心的研究方向了,對身邊的這些小插曲渾然不覺。
阿聯酋航空的A380頭等艙,更像是一個個獨立的空中包間,配有電動滑門、私人迷你吧,甚至還能在萬米高空洗個澡。
林逸躺在可以完全放平的座椅上,喝著空姐送來的香檳,心裡卻在飛速盤算。
十二萬人民幣,換成迪拉姆,大概是六萬出頭。
在迪拜那個地方,這點錢可能還不夠住一晚好酒店的。
這趟公司團建,要是找不到新的財源,恐怕就要變成迪拜街頭要飯記了。
得好好琢磨琢磨……
他又瞥了一眼鄰座。
蘇晴第一次坐這麼豪華的飛機,小臉蛋上寫滿了新奇和緊張,一會兒摸摸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像個剛進大觀園的劉姥姥。
另一邊的沈曼,則顯得從容許多,正拿著一本時尚雜誌隨意翻閱,修長白皙的雙腿隨意地交疊著,優雅得像一幅畫。
這就是頂級女星的資本,哪怕是在這就著睡覺的地方,也時刻保持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精緻。
她似乎察覺到了林逸的目光,抬起頭,對他報以一個溫和的微笑。
林逸立刻把頭轉了回來。
紅顏禍水啊!
要不是她提議,自己怎麼會打腫臉充胖子,跑到這燒錢的地方來?
不過話說回來,這丫頭長得是真帶勁。
這白腿,嘖嘖嘖。
“老闆,你看什麼呢?”蘇晴的聲音冷不丁地在旁邊響起,帶著一股子酸味。
“我看你是不是又胖了,占了這麼寬的座位。”林逸隨口胡扯。
“你才胖了!”蘇晴氣鼓鼓地轉過頭去,不再理他。
林逸樂得清靜,閉上眼睛開始思考人生。
係統雖然坑爹,但給的“神醫體驗卡”是真的牛。
這次去迪拜,說不定真能碰上什麼奇葩的病例,順便狠宰一波大的。
想到這裡,林逸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隻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大不了,自己再偷摸往迪拜的頂級醫院去逛逛……
……
七個多小時的飛行後,飛機平穩地降落在迪拜國際機場。
一出艙門,一股混雜著金錢和香料味道的熱浪便撲麵而來。
機場內部冷氣開得極足,放眼望去,是各種膚色的人群,穿著白袍的阿拉伯男人和包裹著黑紗的女人隨處可見,充滿了異域風情。
沈曼的團隊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一行人走了VIP通道,免去了繁瑣的入境排隊。
一輛加長版的賓利已經在出口處等候。
“我們去帆船酒店,”沈曼吩咐司機,隨後轉頭看向後排幾人,“房間已經提前訂好了,大家先去休息一下,倒倒時差。”
蘇晴和張文博聽到“帆船酒店”四個字,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可是傳說中的七星級酒店,世界上最奢華的酒店之一,住一晚的價格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資。
“沈小姐,太破費了,我們隨便找個地方住下就行。”張文博連忙擺手。
“張老,您彆客氣。你們是我爺爺的救命恩人,這點安排是應該的。”沈曼微笑著說,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了林逸。
林逸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靠在車窗邊,看著外麵飛速掠過的高樓大廈和沙漠景觀。
他心裡想的是,帆船酒店好啊,住得越貴,碰到有錢人的概率就越大。
最好隔壁就住著一個快要嗝屁的國王,那這趟旅行的經費就全解決了。
想到這,他心潮澎湃,開始期待起來:
死吧……都快死吧……咯咯……
…
車輛穿過跨海大橋,那座舉世聞名的帆船形建築越來越近。
當賓利穩穩停在金碧輝煌、極儘奢華的酒店大堂前時,蘇晴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大堂內部高得嚇人,到處都是鍍金的柱子和絢麗的噴泉,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昂貴的香水味。
服務人員個個彬彬有禮,顏值堪比模特。
“我的天……”蘇晴拉著林逸的衣角,小聲驚歎,“老闆,這裡連門把手都是金的嗎?”
“出息。”林逸白了她一眼,自己卻默默走到最後,開始悄咪咪死拽門把手。
如果能悄悄摳下來一塊帶走就好了……
可惜,質量太好,拽了半天紋絲不動。
這邊沈曼徑直走向前台,用流利的英語和前台經理溝通。
一行人則被侍者引導到一旁的休息區,送上了歡迎飲料和冰鎮毛巾。
一切都顯得那麼完美。
然而,很快,林逸就看到沈曼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似乎在和經理爭論著什麼。
過了幾分鐘,沈曼帶著一臉歉意走了過來。
“出了一點小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