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江城。
雲頂華庭A區8棟別墅。
餐廳長桌上擺著豆漿、油條、小籠包和幾碟爽口小菜。
蘇晴把一盤煎得兩麵金黃的雞蛋推到林逸麵前,林逸拿起筷子夾了一個,一口咬下去,溏心蛋黃的汁水瞬間溢滿口腔。
秦雪坐在林逸對麵,她麵前架著一台軍用級別的平板電腦,手指快速滑動螢幕,翻看著加密資訊。
「黑市那邊回話了。」秦雪抬起頭,眉頭微皺,「冇人敢接骨針的單子,這工藝太偏門,國內幾個有這手藝的老師傅,目前都在局子裡踩縫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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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喝了一口豆漿:「意料之中,老東西手底下養著專門的匠人,他們不會在外麵留尾巴,搞這一出純粹是在示威。」
石磊端著一大碗麵條坐過來,他大口禿嚕著麵條,含糊不清地插話:「這幾天連個鬼影子都冇看見,就咱們現在這安保級別,蒼蠅飛進來都得查查公母,那幫孫子根本找不到下口的地方。」
張文博也道:「小心駛得萬年船,老祖宗留下的規矩,敵暗我明,防守為上。」
林逸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擦嘴。
「防守從來不是長久之計。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他眯起眼睛,「不過,咱們現在五個人同進同出,他們確實冇轍。」
吃完早飯,五個人出門。
石磊把那輛防彈版賓士大G開到別墅門口,秦雪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林逸、蘇晴、張文博擠在後排。
車子駛出小區,匯入早高峰的車流。
蘇晴看著窗外堵得水泄不通的高架橋,忍不住吐槽了幾句。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林氏診所門口。
診所開門營業。
門外早就排起了長龍,自從「大力特飲」火爆出圈後,林氏診所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一上午的時間,林逸看了三十多個病人。
蘇晴在藥房忙得腳不沾地,張文博負責給病人講解熬藥方法,秦雪和石磊一左一右站在診所門口,盯著每一個進出的人。
下午的門診繼續。
生活恢復了平靜。
冇有殺手,冇有陰謀,隻有看不完的病人和賺不完的錢。
但林逸清楚,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那個老王八蛋絕不會善罷甘休,西山監獄的骨針事件是個明確的訊號,對方在告訴他,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
林逸思考自己的處境。
一直以來,他都是被動應對,從石盤村到江城,他被各方勢力推著走。
賺了很多錢,也惹了很多麻煩。
他想要過平凡有錢的日子,但現實不允許。
他掌握的資料,他展現出的醫術,都讓他成為各方爭奪的焦點。
他需要掌握主動權。
林逸開始在腦海中推演各種可能性,老混蛋如果發現無法直接對他下手,會採取什麼策略?
傍晚,診所打烊。
五個人坐著賓士大G返回雲頂華庭。
車子剛駛入別墅區,林逸的手機響了。
螢幕上顯示著趙嘯天的名字。
林逸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貼在耳邊。
「林老弟,出事了。」趙嘯天的聲音透著極度的恐慌和疲憊,往日那位江城地產大亨的沉穩蕩然無存。
「別慌,慢慢說,出什麼事了?」林逸坐直身體。
「趙策不見了。」趙嘯天喘著粗氣,聲音發抖,「今天上午,他去參加一個朋友的遊艇派對,遊艇開出海港冇多久,就失去了聯絡。我派人去找,在公海上找到了那艘遊艇,遊艇上空無一人,趙策的四個保鏢也不見了,現場冇有打鬥痕跡,救生艇也全都好好地掛在原位!」
「報警了嗎?」
「報了!海警正在搜救,但我托內部關係查了,雷達顯示,在遊艇失聯的時間段,有一架冇有註冊資訊的直升機在附近海域出現過。」
「怎麼了?」蘇晴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趙策被綁了。」林逸把趙嘯天的話簡述了一遍。
秦雪拿出平板電腦,手指快速敲擊鍵盤:「我查一下今天上午江城海域的航空管製記錄。」
十分鐘後,車子停在別墅門前。
秦雪拿著平板跳下車,臉色鐵青:「查到了。上午十點十五分,一架型號不明的直升機從公海方向進入江城領空邊緣,停留了五分鐘後離開,隻有軍方的深空雷達捕捉到了短暫的訊號。」
五個人快步走進客廳。
林逸在沙發上坐下,揉了揉眉心。
趙策的保鏢都是退役特種兵,身手不凡,能讓他們在冇有反抗的情況下集體消失,對方的實力不容小覷。
老怪物,終於亮出獠牙了。
既然林逸這邊的防禦無懈可擊,對方果斷調轉槍口,開始剪除他的羽翼。
趙策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救下的第一個關鍵人物,趙嘯天更是他的核心盟友。
動趙策,不僅是打林逸的臉,更是要生生斬斷他的社會關係網!
就在這時,林逸剛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再次如同催命符一般震動起來。
這次是沈鴻。
林逸深吸一口氣,按下擴音鍵。
「林醫生。」沈鴻的聲音蒼老了許多,帶著壓抑的憤怒:「曼曼出事了。」
偌大的客廳裡死一般寂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說具體情況。」林逸死死盯著手機螢幕。
「曼曼今天在魔都有個演唱會彩排,下午彩排結束,她坐保姆車回酒店,車子經過一段高架橋下穿隧道時,好巧不巧,那段路的監控探頭全壞了!」
沈鴻語速極快,帶著壓抑的顫音:「等車子駛出隧道,裡麵隻剩下被打暈的司機和經紀人王姐,曼曼憑空消失了!王姐醒來後說,當時車廂通風口突然噴進一股白煙,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林逸向後靠在沙發背上,閉上了眼睛。
一天之內,趙策和沈曼相繼失蹤。
一南一北兩起綁架,手法乾淨利落,冇有留下任何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