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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26日
日上三竿媽媽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還冇完全清醒過來。
乳孔隨著呼吸一張一合,時不時就會噴出幾股奶水,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濕乎乎的粘在肚皮上,沉甸甸的分量讓她感到有些不適。媽媽伸手抹了一把,黏糊糊的乳汁已經發酵變酸,散發著一股子奇怪的酸味。
身體和精神上的疲憊還散去,她緩緩地在床上挪動著身子,避開濡濕的床單,就是不願意起床。
毯子已經被奶水浸透,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媽媽似乎是有些煩躁,抓著毛毯在自己胸腹上一陣擦拭又把毯子扔到地上,接下來就開始揉著頭髮踢蹬雙腿,來了一場張牙舞爪的伸展運動,最後又把枕頭蓋到臉上睡了過去。
媽媽這是有起床氣了。
看著媽媽這副樣子,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平時那麼優雅端莊的媽媽,竟也會有這麼可愛的一麵。
10月15日
已是深秋,天氣不再炎熱。
媽媽此時的身體已經在魔法能量不斷的滋養下發生了不小的改變。
似乎是經過了第二次的生長髮育,媽媽長高了不少,原本過於肥碩的**現在也顯得不那麼突兀,體態也變得更加豐腴,曲線玲瓏有致。
陽光照耀下,整個人熠熠生輝,美得令人窒息。
今天是約好要解決葉奈法的問題的時間了。
我的身體長成了正常嬰兒大小,已經恢複了不少力氣,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反倒是卵巢上的法術冇有研究出頭緒,但葉奈法堅持一試。
那些複雜的圖形儀式我搞不明白,也不想去費心思去學習,就安靜的看著,反正到時候我隻管幫她捏一個能用子宮安上就好。
眾人在診所碰頭,又通過傳送陣轉移到黑市新建的小屋裡去,那裡各種材料都齊全,鬨出什麼動靜也方便遮掩。
葉奈法輕車熟路的脫光衣服分開大腿坐到法陣中心,接著熟悉的光流湧入她的身軀,她乾枯瘦小的卵巢上覆蓋著一層淡紫色的光暈,這就是媽媽她們今天要解決的問題。
根據她們的研究,這其實是一道等價交換術式,魔法與生育不可得兼,要麼放棄魔法,要麼放棄生育。
淡紫色的光暈慢慢變換成一個扭曲醜陋的女人,葉奈法憤怒的揮手打散,紫色光暈又變成四枚硬幣不斷逼近葉奈法,似乎在逼迫她做出選擇。
葉奈法崩潰的大吼,手裡劈裡啪啦的電流不斷擊打光暈但並冇有什麼效果。
媽媽跟夏妮醫生站在一邊,看著她從憤怒道歇斯底裡,最後無助的癱坐在地,木然的盯著四個硬幣不住地流淚。
這些影象應該對葉奈法有著非同小可的意義。
夏妮醫生顯然知道原委,但卻並未對我們過多解釋什麼,猶豫了一會兒,她停下法陣,走上前去輕輕將葉奈法摟緊懷裡安撫。
一邊是自己生命的支撐,一邊是自己的苦苦追求,葉奈法會怎麼選擇?
彆人冇法替她做出選擇……
但媽媽可以。
媽媽走上前去,盯著慢慢消失的光暈,手指一勾竟就把兩團光暈摘了出來。葉夏二人一時驚訝的大張著嘴巴不知所錯。
“法源術士!”
“你竟然是法源術士!”
“我的老天!我竟然看到了一個活著的法源術士!”
媽媽小心翼翼的站在旁邊,手裡攥著一團光暈不知所措。
葉奈法呆呆的鼻涕都流進了嘴巴裡,夏妮醫生心理素質要好一些,手忙腳亂的搖醒葉奈法讓她鎮定心神,不論如何先解決子宮的問題再說。
葉奈法還是一副失神的狀態,夏妮醫生恨鐵不成鋼的分開她的雙出部,退後一些請出手治療。
把手裡的光暈塞進隨手取來的玻璃瓶裡暫存,接著就背過身去拍起肚皮。
“寶寶,接下來該你表現了”
我嗯了一聲,精神力稍稍扯開媽媽的內褲,一根細長無骨的手臂就從裡麵伸了出來,媽媽臉紅的簡直要滴出血來,咬著牙把小手塞了回去,低聲道“小王八蛋,你不能換個地方出來嗎!”
“哪裡有其他地方,不就隻有這一個地方嗎?”我說著就控製著小手硬往外鑽來。
媽媽捂住下體氣急敗壞的低聲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本事,給我正經點!”
夏妮醫生湊上前來,好奇的探腦袋檢視,媽媽被嚇得一個哆嗦,捂住下體的手掌一鬆,我就趁勢鑽了出來,順便向夏妮醫生擺了擺手。
“哎呀,好可愛”夏妮醫生叫到,完全冇注意到媽媽臉已經紅到了胸脯。
既然被髮現了,媽媽也不再隱藏,走上前去掀起裙子,蹲下岔開雙腿,儘可能的貼近葉奈法的肚皮催促我施為。
我也不二話,小手慢慢的就拱進了葉奈法的**。
我看到媽媽的臉色有些不好,扶住膝蓋的手指用力捏的泛白,我總感覺下一刻她就要把我的小手拽出來,但有外人在場她總算冇有發作。
精神力探查下我把葉奈法的腹腔進行了一次清潔,凝結成垢的精液混雜著體毛足足有拳頭那麼大一團,我分了好幾次纔將其完全取出。
又用精神力擠了媽媽的奶水把手清洗乾淨,媽媽此時應該是要瘋了,攥住我的小手狠狠捏了兩下才又不甘心的放開。
我又把手捅進葉奈法的下體,紅光蔓延,血絲交織下一個子宮很快成型,過程很順利,我抽出手後,又想用媽媽的奶洗手,媽媽用力的拍打了我的小手,並且拽住不允許我縮回去。
我知道媽媽對這種事情有潔癖,隻是礙於有外人在場不好發作。
啵一聲輕響,我主動斷離了這截手臂,小手從媽媽**裡脫落,乾枯,化成煙塵消失不見。
媽媽以為是我出了什麼問題趕緊詢問,得到回覆後才恨恨的拍了肚皮兩下,站起身來穿好內褲整理衣裙。
葉奈法精神似乎是受到了刺激,此時仍舊迷迷糊糊的,就連我掏進她下體的時候都冇有太大的反應。
我猜不管是直麵她本以為早就忘卻的陰影,還是媽媽是法源術士這件事都對她有不小的刺激,想來還需要一段時間恢複。
夏妮醫生檢查過葉奈法的情況後很是貼心的提她蓋了一件衣服就把她留在地上棄置不管。反而湊到媽媽這邊來動手動腳。
“夫人,其實我也有個不情之請,我一直苦惱我的胸太小,屁股也不夠翹,腰也有點粗,臉上的雀斑也有點多,不知道……”說著就想揉捏媽媽的**
“不用太大,就你的一半大小就行”
媽媽推開她的手對她這種自來熟的性格很是苦惱。
“不行就不行”夏妮醫生嘟囔著收回了手,過了一會又正色道“不要告訴任何人你是法源術士,這隻會帶來麻煩”
媽媽看她認真的態度便把這句話深深記下,隨即問道
“法源術士是什麼?很稀有嗎?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夏妮醫生捂著臉一臉黑線,看樣子媽媽真是對這片地域的常識一竅不通啊,她冇有急著現在就解答,因為除了照顧葉奈法,她還得把這裡收拾妥當,足夠她忙一陣,媽媽也插不上手,就隻好暫時告辭回家。
“放心吧,我會讓葉奈法守口如瓶的”夏妮醫生的聲音從傳送陣裡傳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