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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傳送陣,我和媽媽就來到了診所的地下室。夏妮醫生似乎並不在這裡,可能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隻有葉奈法一個人在此等候。
此時的葉奈法已經安靜了許多,但她泛紅的眼眶和微微顫抖的手指仍然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坐在那裡,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時不時抬起頭看向傳送陣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擔憂。
當看到媽媽出現的那一刻,葉奈法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她站起身來,快步走到我們麵前,上下打量著媽媽,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開口,雙手焦急地揉搓著。
看得出來,眼前這個高傲的女人鮮少有求助於人的時候。
媽媽看出了她的尷尬,主動上前輕輕擁抱了一下葉奈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彆擔心,等我兒子恢複好就可以幫到你了。”
葉奈法輕聲道謝,聲音略顯沙啞,神情也稍稍放鬆了一些。停頓了一會兒,她又問道:“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嗎?”
媽媽輕輕放開抱住她的手臂,微笑著說:“暫時不需要了,夏妮醫生人呢?”
“她在上麵應付病人,估計一會兒就結束了。”
得到這個回答,媽媽點點頭,兩人之間的氣氛再次陷入沉默。媽媽和葉奈法似乎都不是很擅長聊天,或者說冇有什麼共同話題。
我閒來無事,透出精神力檢視葉奈法的身體。她似乎有所察覺,但並未表現出什麼抗拒,而是放開了牴觸任我檢視。
等我看清她身體的時候,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葉奈法的小腹不似正常女性那般豐盈,而是微微塌陷。
更令人驚訝的是,她的**極短,儘頭處竟然不見子宮的蹤影。
兩顆卵巢無力地耷拉在那裡,維持著她作為女性的性征。
卵巢的外部包裹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魔法屏障,阻止了卵子的排出和受孕,這應該就是葉奈法所說的學院的手筆了
而最令人驚訝的是她似乎十分熱衷於**,傷痕累累的腹腔裡滿是精液的痕跡。
有涸的,有新鮮的,黏附在她的腸道和臟器上不斷蠕動。
這些精液似乎也有問題,似人非人,而且全無活性,還隱隱散發著魔力的氣息。
“能解決嗎?”葉奈法輕輕問道
“子宮的問題我可以解決,但是你的卵巢上附著有一層魔法,我不擅長這些,你可以讓我媽媽看看。”我如實回答道。
我本以為隻是簡單的血肉修複,看來是想的太簡單了。
我不願承諾她我做不到的事,所以選擇說實話。
葉奈法聽完我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她點點頭,輕聲說:“我知道了,那就拜托你了。”
我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媽媽,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媽媽聽完,眉頭微皺,但並冇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或恐懼。
她隻是輕輕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地下室再次陷入了安靜,不過冇有持續很長時間,夏妮醫生很快就急匆匆地下來了,看樣子她已經應付完了前來問診的病人。
夏妮醫生是個自來熟,她一進門就抓住了媽媽的手,上下打量著媽媽,甚至還對著媽媽的**和肚子上下其手。
媽媽輕輕推開她的手,製止了她的動作。
夏妮醫生也不生氣,隻是一臉興奮地看著媽媽的肚皮,看起來對我能回到媽媽肚子裡的這件事非常感興趣。
夏妮醫生的行為讓媽媽·有些尷尬,但她還是禮貌地說道:“彆這樣,夏妮醫生。”
夏妮醫生這纔想起還有正事要做,連忙道歉:“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我們得先看下葉奈法的問題。”
媽媽點點頭,示意夏妮醫生繼續。夏妮醫生轉過身去,輕車熟路的褪去葉奈法的衣裙,用手輕撫她的小腹,感受著裡麵的情況。
“嗯情況比我想象的要糟糕,”夏妮醫生說著,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葉奈法,你最近跟傑洛特走太親密了些,你知道冇有子宮的話他會插進你的腹腔,而且精液會在腹腔內淤積變質,少量普通精液的話你的身體可以消化吸收,可你知道他並不是什麼普通人,他跟彆人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媽媽好奇地插嘴問道……
“他是獵魔人。”
“獵魔人可不是什麼好差事,”夏妮醫生歎了口氣,“一般來說,獵魔人學徒要服食特製的鍊金術藥劑,藉此變成身體能力大大增強、且能使用魔法的變種人。而這種改變是不可逆的”
媽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夏妮醫生繼續說道:“所以傑洛特的精液中帶有微量混沌魔法,而混沌魔法也就意味著——混亂和不可控。而且他的身體強壯異於常人”
說到這裡,夏妮醫生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向葉奈法,語氣變得格外嚴肅:“葉奈法,你最近先不要跟他接觸,你肚子裡已經一片狼藉了。”
葉奈法聽了這話,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神色,但還是點頭應承了下來,不再多說什麼。
氣氛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好一會兒,媽媽纔打破了這令人尷尬的氛圍,開口說道:“我兒子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恢複,這件事情還得拖延一陣子。夏妮醫生,如果我想在這裡臨時居住的話,有推薦的地方嗎?”
聽到媽媽說話話,夏妮醫生也主動打破這死氣沉沉的氛圍,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生動起來。
她連連點頭,熱地說道:“當然有!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不錯的地方,離這裡不遠,環境也很幽靜。你想住在什麼樣的地方?我認識不少患者從事這個行業,各種型別的房子,從普通的公寓到帶花園的大宅邸都有。”
媽媽笑了笑,溫和地說:“多謝你,我隻是想找個安靜點的地方休息幾天,方便照顧我兒子。不用太大,隻要乾淨舒適就好。”
夏妮醫生點點頭,思索片刻後給出了建議:“那麼,我覺得南邊的那棟小樓就很適合你。雖然不大,但位置隱蔽,周圍環境優美,非常安靜。你想不想去看一下?”
媽媽想了想,覺得不必如此費心費力,隻是找個地方暫時落腳而已,於是搖搖頭表示不用。
她從戒指裡取出一個布袋,遞給夏妮醫生:“能麻煩你幫忙操辦一下嗎?剩下的部分就當作是對黑市的補償了。”
這是一個很大的布袋,我和媽媽都不太清楚當下的金幣價值,但想來應該足夠了,應該還會多出不少,媽媽是那種不願讓彆人吃虧的性格。
夏妮醫生笑眯眯地接過布袋,爽快地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那麼,夫人先來二樓休息吧,等我安排妥當了就來通知您。估計半天就夠了。”夏妮醫生了樓梯,邀請先上去。
二樓是夏妮醫生的住處,房間收拾得很整潔。
潔白的床單一塵不染,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此時此刻,如果能躺在這張床上伸個懶腰,想必一定很舒服。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更讓人心曠神怡。
媽媽有些拘謹,畢竟這是彆人的臥室,她不想做多打擾。
於是找了個椅子坐下,靠著梳妝檯,一隻手托著臉頰,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葉奈法冇有跟上來,她似乎不太適應這樣的場合。
每當她和媽媽交談時,氣氛總會不可避免地變得尷尬。
媽媽也對這種情況感到頭疼,但幾人並不熟絡,遠達不到開誠佈公的地步。
好在房間裡隻有媽媽一人,她的表情放鬆,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母性的光輝。
窗外,陽光明媚,樹影婆娑。
偶爾傳來幾聲鳥鳴,為這幅畫麵增添了幾分生機。
我感受著陽光透過肚皮帶來的暖,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此刻變得溫柔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腳步聲驚醒了媽媽的瞌睡。來者是夏妮醫生,她已經置辦妥當,來通知媽媽過去。
我們的新住處離診所不遠,是一座雅緻的小樓。各種用具一應俱全,看得出來都是今天剛換新的。媽媽四處打量著,顯然很高興。
然而,她又想到了什麼,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夏妮醫生,之前的費用夠不夠?如果不夠的話你要及時告訴我。”
夏妮醫生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笑著說:“足夠我把這裡買下來了。當然了,房契上寫的是我的名字,你不會介意吧?”
媽媽啞然失笑,邀請夏妮醫生進屋坐坐。夏妮醫生擺擺手,表示今天就不打擾了,然後就哼著歌離開了,看上去她的心情也很不錯。
送走夏妮醫生後,媽媽步伐輕快地進了屋。隨著大門被掩上,一層法陣被媽媽隨手佈置啟用生效。
此處冇有外人,媽媽久違的放鬆下來,不等走進臥室就踢掉了鞋子,脫了個精光。
戒指裡的衣服被一件件丟在地上。
她輕輕踮著腳轉了幾個圈,臃腫的肚皮和**發出的清脆拍打聲,但這並冇有打亂媽媽的興致。
她一路輕跳著放好了熱水,鑽了進去,雪白的腳丫在水麵撲騰起水花。
熱水的撫慰下,媽媽很快就昏昏欲睡。
她草草擦拭乾淨,慵懶地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舒展了幾下身體後,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窗外最後一縷夕陽照在她的身上,微凹的乳孔裡還殘留著些許珠,一顫一顫地慢慢蒸發。
我輕輕關上窗戶,拉上窗簾,不讓光線打擾到媽媽的睡眠。
然後輕輕為她蓋上一層薄毯。
毯子柔軟的觸感讓媽媽發出一聲輕呤,她並未醒來,隻是磨蹭著身體,尋找更舒適的姿勢。
我靜靜地看著媽媽,感受著她的呼吸和心跳。
這段時間以來,我們都經曆了太多事情,現在終於有了一個安身之處,可以暫時放下包袱,享受片刻的安寧。
夜幕降臨,月光透過窗簾映進樹影婆娑。
其實我想,隻要跟媽媽在一起,回不回原來的世界似乎也冇那麼重要。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