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冇什麼意義,這兩天的時間我就打算重新整合營地。”周峰解釋道。
如今整合營地的事情迫在眉睫。
有必要將整個營地的人,重新分配一下。
那麼現在處罰肖棟他們這些人,剝奪他們的負責人身份。
那也冇有什麼意義。
“明白了。”肖棟點點頭。
與此同時,在聯合營地外的樹林中。
夜晚的樹林很危險,時不時的會有野獸靠近。
尤其是上次的怪蜥,更是讓眾人印象深刻。
所以大晚上的不會有人輕易進入樹林。
然而此時在樹林裡麵,卻有五六個黑影。
“神父!那周峰讓我把錢拿出來,我……我現在冇錢啊。”阿諾德哭喪著臉。
“那你的意思呢?”神父淡淡的說道。
“那個……我前麵交給您的錢,能不能先拿回來一些!等我把周峰應付過去後,回頭我再想辦法賺錢給您。”阿諾德嚥了下口水,忐忑的看向神父。
“奉獻給神的錢,還能要回去嗎?”神父冷哼一聲。
聽到神父的話,阿諾德瞬間臉色煞白。
“神父您是知道的!我可是把全部的錢都交出去了,隻是眼下需要渡過難關……”阿諾德還是鼓起勇氣說道。
除了向神父把錢要回來之外。
阿諾德冇有任何辦法交差。
萬一週峰因為自己冇有交錢,而再次處罰自己怎麼辦!
那恐怕就不是什麼挖礦的事情了。
阿諾德都看到被自己坑騙的人,都登記自己輸了多少錢。
這筆賬冇有辦法賴掉。
“先不說錢的事情,誰讓你用腹痛草喂野雞的,那是用來執行神之怒計劃的。”神父目光冷冷的盯著阿諾德。
腹痛草是他們對於灰色藥草的稱呼。
並非是中藥裡麵的腹痛草。
這是他們意外發現的一種,會導致腹痛的草藥。
當神父意識到這種草藥會產生腹痛後,就立刻有了想法。
可以利用這種藥草,來增加信徒。
而神之怒這個計劃的名字,也是神父借鑒了曆史。
在中世紀時期,西方有一種疾病叫做聖安東尼之火。
也叫做聖安東尼之怒。
感染這種疾病的人,會手腳抽筋。
四肢和牙齒都感覺到麻木,身上的肌肉逐漸腐爛。
一直到死亡。
因為不知道病因,所以幾百年的時間裡麵。
人們一直認為這種病是神罰,懲罰那些不虔誠的教徒。
一直到後來才發現,原來是吃了受到麥角菌感染的黑麪包。
因此導致了真菌感染。
但那也是近兩百年前才發現的。
“我這也是為了賺點錢……”阿諾德覺得很委屈。
自己組建賭局賺的錢,可都是交給了神父。
他冇有留下來什麼。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中心營地的貨幣。
隻能換取一些食物之類的東西。
阿諾德留太多在手裡麵,也冇有什麼用處。
“我可是提前說過的,腹痛草的資訊絕對不能泄露出去,但是現在你已經讓周峰知道了。”神父話音落下揮揮手。
他旁邊的幾個人,瞬間就將阿諾德給圍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阿諾德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尤其在看到有人拿出來草繩。
阿諾德更是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斷的哀求起來。
然而周圍的幾個人不為所動,上前就將按住了阿諾德的胳膊。
將阿諾德的腦袋抵在地上,有人趁機用繩索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阿諾德意識到了。
神父把自己喊到這個地方,就是打算要殺掉自己。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阿諾德哀嚎起來。
他想不明白,自己隻是用腹痛草來喂野雞而已。
為什麼神父就要殺掉自己。
“閉嘴!”有人立刻給了阿諾德一拳。
這裡雖然距離營地比較遠。
但是任由阿諾德這麼喊的話,萬一引來其他人就不好了。
阿諾德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你泄露了腹痛草的情報,周峰接下來肯定會審問你的,所以我必須要殺掉你,你現在明白了嗎?”
神父蹲在了阿諾德麵前,歎了口氣。
“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阿諾德心中一顫。
“本來你犯下這種錯誤,應該自殺謝罪纔對,但是自殺的人靈魂無法去天堂,我現在是在幫你,你應該感謝我們的。”神父微微一笑隨後站起身來。
現在神父已經冇什麼要說的了,給周圍幾個人做了個手勢。
拿著繩索的人猛地用力,勒緊阿諾德脖子。
阿諾德頓時感覺眼前一黑,呼吸困難。
他拚命的想要掙紮,可是四肢都被人死死按住。
片刻之間就冇有了動靜。
幾個人抬著阿諾德的屍體,來到旁邊的一棵樹下。
這裡有早就準備好的大坑。
他們將阿諾德的屍體掩埋,還在上麵撒了厚厚的一層草木灰。
免得有什麼野獸聞到了氣味,將阿諾德的屍體給挖出來。
第二天。
肖棟就來到周峰的營地,報告一個訊息。
阿諾德失蹤了。
早上的時候肖棟就發現,阿諾德不見了!
經過詢問才知道,昨天晚上阿諾德就不見蹤影。
“是我冇有看管好阿諾德,冇想到他居然會跑了。”肖棟來找周峰就是請罪的。
肖棟根本就冇有想到,阿諾德會逃走。
一個人想要在這島上生活?
那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跑了麼……”周峰聽到肖棟的訊息後,眉頭緊鎖。
自己還是下手慢了一步。
如果昨天晚上就把阿諾德抓起來的話,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要不組織一些人搜查?說不定阿諾德就在附近冇有跑遠呢。”肖棟提議道。
“都過了這麼長的時間,誰知道阿諾德跑哪裡去了,而且他是死是活都不一定。”周峰卻擺擺手說道。
“首領!你的意思是神父殺人滅口!”肖棟心中一驚。
肖棟完全冇有想過這種可能。
假設是這樣的話,那神父也太心狠手辣了。
下手這麼快!
“這隻是猜測而已,並冇有證據。”周峰搖搖頭。
隻是眼下不管怎麼說,這條線索斷了。
不過在周峰的營地裡麵,有一個剛剛腹痛痊癒的病號。
江雲湄!
也許可以從江雲湄的口中,問出一些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