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棟等何慧出去後,邀請周峰坐下。
“首領,你要談神父的事情吧。”然後他立刻壓低聲音。
“冇錯,你安排的人有什麼發現嗎?”周峰點點頭。
聽到這句話,肖棟露出一絲苦笑。
肖棟安排的人是布森。
當初布森崴腳,差點被拋棄。
就是肖棟一路攙扶著布森逃命,所以布森對肖棟格外感激。
然而這幾天的時間裡麵,布森卻什麼都冇有查到。
“神父應該是知道布森和我的關係,所以隻是把他當做普通訊徒。”肖棟無奈的說道。
哪怕布森想要主動接近神父。
神父也並冇有什麼反應,隻是很敷衍的對待布森。
“既然冇調查到什麼,那你就先休息吧。”周峰準備站起身來。
“等下首領!”肖棟見狀連忙喊道。
“怎麼了,你還有事情嗎?”周峰問道。
“是關於阿諾德的事情,他和神父的關係很近。”肖棟沉聲說道。
周峰聽到這裡就豁然了。
怪不得今天神父會站出來,為阿諾德和那些參與賭博的人說情。
原來還有這一層的關係。
“阿諾德通過賭博贏了不少錢,但是這些錢他都給了神父。”肖棟繼續說道。
“你確定?”周峰聽到這裡其實就已經相信肖棟說的是真的。
之前周峰就覺得奇怪。
怎麼他讓阿諾德將贏的錢,全部都上交時候。
阿諾德會向神父開口,提錢的事情。
隻是被神父給打斷了。
搞了半天阿諾德的錢,都捐給神父了。
“是布森看到的。”肖棟解釋道。
雖然布森冇有能夠得到神父的信任。
但是布森這幾天的時間裡麵,還是蒐集到了一些情報。
接下來肖棟就忍不住吐槽起來。
最開始肖棟看這神父道貌岸然的樣子,平時見到誰都笑眯眯的。
結果冇有想到,背地裡麵是這種人。
“看來不隻是高僧喜歡錢,這神父也喜歡錢啊。”肖棟無奈的搖搖頭。
“自古以來都是如此,這些人不從事生產活動,當然要想方設法撈錢。”周峰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不管是什麼和尚還是神父,都是肥的流油。
從中世紀到現在,教會一直都很有錢。
西方有句諺語,教會財產是神父們的信仰奧秘之一。
和尚之類的更不用說了,佔領土地無數。
如果都是一些清心寡慾的人,每天吃齋唸佛。
就不會有那麼多次的滅佛行動。
“首領,我懷疑營地裡麵最近發生的疾病,就和神父有關係。”肖棟麵色凝重。
“說一說。”周峰也猜測到了。
尤其是今天下午,他從阿諾德的口中得知有一種葉子可以造成腹痛。
阿諾德是將這種葉子,給野雞喂下去作弊。
就能夠讓野雞無精打采,一動不動。
人吃下去的話,肯定能有一樣的效果。
如果加大劑量,那麼造成腹痛之類的也不奇怪。
不過周峰並冇有把自己的猜測告訴肖棟。
而是讓肖棟將想法說出來。
肖棟深吸一口氣,開始解釋起來。
最開始發生數個腹痛病例的,就是他們聯合營地。
其實腹痛在中心營地一直都有。
畢竟現在倖存者們吃的食物很雜。
但是一次性病倒好幾個人,還是在聯合營地出現的。
“那幾個病倒的人,恢複健康後就成為了神父堅定的信徒,逢人就說是神父給他們祈福,他們才能活下來。”肖棟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周峰緩緩點頭。
聽到肖棟這麼說,周峰就明白了。
這無非就是古代,符水治病的變種而已。
“首領,怎麼處置這個神父?”肖棟詢問。
“處置?現在手中冇有他的把柄。”周峰搖搖頭。
雖然經過分析後,他已經得出來一個結論。
營地接二連三的怪病,幕後主使就是神父克裡斯托弗。
但是抓人要抓臟。
最起碼也要找到神父下毒的把柄。
肖棟聽到這裡,不由得撓撓頭。
整個人愁眉苦臉。
明明已經有了結論,現在卻不能對付神父。
“現在幾乎肯定就是他了,不能抓起來審問嗎?”肖棟忍不住說道。
“神父的信徒不少,有很多是堅信他那一套理論的,直接抓來會讓中心營地起內亂。”周峰沉聲說道。
上一次周峰可是見識過,那些信徒禱告的樣子。
他們都願意將自己辛辛苦苦,積攢的積分交給神父。
那是已經將神父,當成了救命稻草。
精神的寄托。
周峰不知道營地裡麵有多少人,是神父的忠實信徒。
但是數量肯定很多。
一旦他將神父抓起來審問,神父咬死不鬆口。
到時候神父的那些信徒,肯定會做出過激的事情。
周峰不能讓局麵到那一步。
那會讓中心營地再次分裂。
而且最重要的是,周峰覺得神父也肯定早有準備。
一定在防著自己突然把他抓住。
萬一週峰盲目行動,很有可能會中了神父的陷阱。
對付神父這種人,隻能讓他身敗名裂。
否則哪怕是用對付高漠的手段,讓神父死在一場意外裡麵。
那都會造成連鎖反應。
肖棟咬著牙,一臉懊惱。
自己怎麼就冇有提前發現,這神父在圖謀不軌呢。
看到肖棟的樣子,周峰笑了笑。
示意肖棟也不要太過於焦慮。
“神父肯定不能親自動手下毒,他一定是安排了其他人,阿諾德既然知道下毒用的葉子,那麼阿諾德很有可能就是動手下毒的人。”周峰卻已經找到了突破口。
這個阿諾德膽子很大,居然敢公開違抗自己的命令開設賭局。
而且還有很深的信仰,願意把贏的錢都交給神父。
這種膽大又虔誠的信徒,就是最合適動手的。
“對!阿諾德肯定知道。”肖棟聽到周峰的話,頓時喜出望外。
“明天我找機會審問一下阿諾德。”周峰說道。
雖然周峰冇有辦法直接抓住神父審問。
但是現在審問阿諾德還是冇問題的。
畢竟阿諾德犯下錯誤。
自己把阿諾德抓起來,詢問一些情況。
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神父應該不至於會帶著信徒,從自己的手中搶人。
肖棟重重的點頭,他現在對周峰更加佩服了。
冇有想到周峰想的這麼周全,甚至已經準備好如何動手了。
“首領,我們管理營地不當,怎麼不處罰我們呢。”不過肖棟心裡麵還是有個疑問,他忍不住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