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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已經知道怎麼來迎合我,怎麼來刺激我,知道我身上那個部位敏感,甚至偶爾還會展露出她那俏皮叛逆的一麵。
“唔……嗯嗯……”
“布滋……布滋……哧溜……”
嘉瑜越來越投入,喉嚨裡不斷髮出悶哼,口齒吮吸之間,也連帶著發出一陣陣**的聲音。
濕滑的舌尖用力頂在馬眼處研磨了一會後,又開始繞著**下麵的溝壑來回打轉。
兩個腮幫子內陷,柔軟的櫻唇緊緊箍在**上,不斷做著活塞運動,兩隻抓在我臀部,那長長的美甲時不時地剮蹭著我的麵板。
“嗯嗯……嗯呢啊……唔唔唔唔……”
“嗯呢啊……布滋布滋……”
**被緊緊包裹在嘉瑜的小嘴之中,舌頭滑動之間,口水分泌的越來越多,漸漸地,口水也順著嘉瑜的嘴角流淌出來,連成一條絲線,不斷滴落的枕頭上。
雖然嘉瑜隻是被動地被我壓在身下,我坐在嘉瑜身上並冇有動,這種情況下,嘉瑜的螓首隻能不斷地上下襬動起伏。
漸漸地,我感覺嘉瑜小嘴中的吸力不斷減小,臉上也開始流露出幾分疲憊之色。
片刻功夫,嘉瑜的腦袋擺動地也越來越慢,光潔的額頭上也開始滲出一層細密的香汗,小臉紅撲撲的,宛若剛淋過雨的番茄,慵懶中透著幾分嫵媚。
最終還是吐出我的**,一頭枕在枕頭上,氣喘籲籲地活動了幾下脖子,隨後便苦兮兮地說道:“不行了,脖子好酸!”
“那就用手唄!”我將嘉瑜那對柔荑抓在手裡,細細把玩著。
隨後又繼續說道:“你看你不是給自己找罪受麼,早讓我**你的**,你還能舒舒服服地躺在下麵享受!”
嘉瑜揚起粉拳輕輕在我胸膛捶了一下,隨後羞憤地瞪了我一眼,嗔道:“你就不能……不能不說這種羞人的話啊!人家本來就難為情,你……還要這樣。”
此時的嘉瑜,頗有幾分撒嬌的味道,這不禁戳中了我心中某片柔軟的地方。
我笑了笑,故意問道:“好啊,那你告訴我,我該用什麼樣的語言,優雅地表達出剛纔的意思呢?”
嘉瑜想反駁,可一時之間又不知該說什麼,直接憋紅了臉,最後才悻悻地嗔道:“不理你了!”
這世界最美的風景便是少女臉頰那兩朵紅暈,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
趕著早餐店收攤最後的節點,我和嘉瑜出現在了樓下的早餐店。
此時,看著嘉瑜嘴角那遺漏出來的豆漿,不禁聯想到了之前在房間的**畫麵,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正在悶頭乾飯的嘉瑜察覺到我臉上的笑容,也立馬意識到了問題,連忙伸出舌頭將嘴角的豆漿舔乾淨,隨後便遞給我一個白眼。
今天天氣很好,晴空萬裡,白雲被微風揉碎,一塊塊飄散在天空。
出了縣城,便是一條自南向北的公路,放眼望去,全是一片片即將成熟的麥田,微風吹拂的時候,大片麥田裡翻起一陣陣麥浪。
將兩邊車窗全都開啟,微風中夾雜著麥香味,透過車窗,吹拂在我和嘉瑜的臉上。
這股熟悉的味道,讓我的心頭再次泛起了些小時候的回憶,童年的輕風再次吹在了我的身上。
我不由地用力深呼吸了幾下,仔細感受著故土的味道。
這段時間在老宅和縣城之間奔波,行程匆忙,也冇靜下心來享受著路上的風景。
上午和嘉瑜釋放了一番,此時心情大好,整個人似乎都被放空了。
“快放暑假了吧!”我不經意問了一句。
嘉瑜此時也閉著眼睛,似乎也陶醉在這充滿麥香的微風中,那頭長髮並冇有紮起來,在風中起舞,讓嘉瑜看起來有幾分淩亂的美。
手還伸在窗外,似乎想抓住些什麼東西。
聽到我的話,嘉瑜這才睜開眼,嘴角掛起兩個淺淺的梨渦:“是啊,還有半個月,七月初就放了。”
嘉瑜張開雙手,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如釋重負地歎道:“終於快放假了,呼……,爽!”
“看你的樣子,怎麼像在坐牢一樣。”
“可不就是在坐牢麼!這一點想必你也深有體會吧!”嘉瑜俏皮地反問道。
我無語地搖了搖頭:“那能一樣麼,我那是因為根本學不進去,學習成績更是一塌糊塗。”
嘉瑜淡淡笑了笑,一臉不置可否的表情。
“你不是學不進去,你隻是心思不在那罷了。”
頓了頓,嘉瑜轉過頭看了我一眼,隨後又輕聲感慨道:“有時候真的挺羨慕你這種人,腦子聰明,又有一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拗勁,努力過後就會有迴響。不像我這種笨蛋,再怎麼努力,結果也總是不儘如人意,上學那會,我想要考個好大學,這樣的話,爺爺奶奶還有……爸爸覺得我有出息,或許會對我親近一點,可我再怎麼努力,也就隻能考那麼點分,甚至於玩遊戲還要被隊友嫌棄,好像什麼事都做不好。”
“後來我發現,無論我再怎麼努力,再怎麼聽話懂事,我在爺爺奶奶眼裡,永遠都不受待見,甚至連爸爸也是這樣,從那時我就慢慢明白了,我唯一做錯的地方,就是生錯了性彆。這種成見,是後天再努力都無法打破的的。”
說到最後,嘉瑜沉默片刻,隨後抬起頭喃喃問道:“老舅,你說都這年代了,男孩女孩真有那麼重要嗎?”
我不假思索地搖了搖頭,這個問題,姐姐也曾問過我,我不能感同身受,但在我看來,重男輕女真的是一種愚蠢的糟粕思想,儘管我的父親也被這種思想荼毒。
還冇等我說話,嘉瑜苦笑一聲:“所以我很理解媽媽所做的一切,因為她也被這個問題困擾半生,隻是,我冇有媽媽那樣的野心,也冇她那麼聰明,更冇有她那樣的能力。這麼看來,我好像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小廢物。”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當個小廢物不好麼?知足者常樂,冇那麼多**,冇那麼多想法,簡簡單單地活一輩子,又何嘗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我現在的追求就是做個混吃等死的廢物。”
嘉瑜撇著嘴白了我一眼,小聲嘲諷道:“你現在啥都不缺,肯定說的輕鬆。”
“或許吧!”我冇有反駁,因為我也不知道,如果自己當初在某個路口選錯了,冇有如今的成就,還會不會說出這般輕描淡寫的話。
嘉瑜忽然看著我輕聲問道:“你……,心裡是不是覺得我骨頭很輕?”
“嗯?”
我一臉不解,不知道這丫頭又在想什麼?
“明明一開始我是被你強迫的,是你讓我和媽媽丟掉了所有的自尊和廉恥,按理說,我應該恨死你了。可現在呢,我就像一隻被你馴服的小狗,非但冇恨你,還上趕著來找你。”
或許人都是這樣,總是強迫自己忘記那些不願意麪對的事,姐姐和嘉瑜被我拉入這樣一個禁忌的泥潭,不可能心裡冇有一點陰影,隻是木已成舟,她們或許也不願意去多想,讓自己活得輕鬆一點。
我沉默了片刻,輕聲問道:“那你恨我嗎?”
嘉瑜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窗外,仲夏的風吹拂著她的秀髮,看上去又幾分淩亂的美感。
“想恨,可是……,恨不起來。甚至有時候還很喜歡和你待在一起的感覺,感覺很輕鬆,還有一絲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有時候感覺你像個混蛋,有時候感覺你像個興趣相投的同齡人,有時候又感覺你是個長輩,是不是挺矛盾的?”
我愣了愣,隨後調侃道:“那你還是把我當個混蛋吧,這樣我以後做壞事也冇任何心理壓力,要是有一天我對你冇興趣了,也能心安理得地拋棄掉你。”
誰知嘉瑜聽到這話,非但冇有不開心,反而還癡癡地笑了笑,然後很篤定地說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看著嘉瑜打量我的小眼神,這一刻,我似乎從她臉上看到姐姐的影子。
那種篤定的神情,讓我的大男子心理有點受挫,好像我的心理已經被她們拿捏了一番,這讓我有些不爽。
我嗤笑一聲,混不吝地說道:“真不知道你哪來的信心,去道上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三天兩頭換女人。”
嘉瑜俏皮地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們和她們不一樣!”
“嘁,和你媽一樣臭屁!”
說完這句,我轉而意味深長地問道:“嘖嘖,按理說,你應該是期盼著我拋棄掉你纔好啊,這樣的話,你們的賬也還了,還不用再做那些難為情的事,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麼?難道說?”
後麵的話,我冇說,隻是翹起嘴角,略帶深意的笑了笑,意思不言而喻。
本以為嘉瑜被我這番揶揄後,會紅著俏臉,嘴硬一番,誰知她隻是陳坡片刻,隨即平靜地說道:“有些事,既然發生了,那就冇有回頭路了。就算以後不和你在一塊了,就算以後不會再見你了,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並不會隨著時間而遺忘。揹著這樣沉重的秘密,或許比現在活得更累。雖然現在這種生活,有些不知廉恥,但至少活得不累。”
“看你想的挺通透的啊,那乾嘛還要去想那些有的冇的。”
“我是人又不是機器,哪能一個開關就能關掉所有的執行程式。想的通透也不代表我完全冇有一點心理負擔。”嘉瑜淡淡說道。
此時,嘉瑜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低頭沉默了片刻,臉上露出一抹神傷。
“況且……”嘉瑜欲言又止,目光轉向車窗外。
我冇追問,車裡的氣氛頓時沉默了下來,隻剩下馬路兩邊的蟬鳴,微風吹拂著少女的涓涓心事。
不知過了多久,嘉瑜才轉過頭來,我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卻發現嘉瑜的眼眶有些發紅。
“怎麼了?”我心裡一愣。
嘉瑜轉過頭去,用手輕輕抹了抹眼眶,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卻帶著幾分啜泣的聲音說道:“冇事!”
看著嘉瑜這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我心裡某個部位好像抽了一下,不禁生出濃濃的保護欲。
這半生的經曆,致使我從來都不是憐香惜玉的人,更不會是什麼舔狗。
以前也交往過不少的女人,覺得合適就在一塊,覺得不合適就分,冇有一點拖泥帶水,幾乎也冇對彆的女人產生過要廝守一生的希冀。
隻是如今……
麵對姐姐,我竟習慣了她碎碎叨叨的樣子,也習慣了她偶爾像個正常姐姐一般,對著弟弟發飆。
麵對嘉瑜,有時候看她就像一個晚輩,像個小女孩一般,在我麵前嬌憨地撒嬌碎碎念。
有時候又像個天真善良的小女友一般,訴說著她的心事,分享著她生活中的各種高興和不高興的事。
時間的巨輪轟轟烈烈地向前開去,我們也都在成長。
我變了,工作之餘,不再是那個孤僻的自己。
姐姐似乎也變了,生活將她身上的棱角幾乎全都磨去了,儘管我還不確定這一切是不是她裝出來的。
嘉瑜也變了,短短一年的時間裡,她似乎成熟太多了。
攤上我這麼個“小心眼”的舅舅,她也為孩童時期那句話付出了代價。
化解了積怨,化解了心中的戾氣,此時麵對姐姐母女倆,我也不知從什麼時候,心裡產生了沉重的責任感。
而且隱隱中,我覺得,那似乎是比親人更加沉重的責任感。
我將車緩緩停到路邊,抽了幾張紙巾遞到嘉瑜麵前,輕撫著著嘉瑜的腦袋,歎了口氣:“其實我知道,你並冇有表麵看上去那麼明朗。你要怪我,要恨我,也無可厚非。隻是,我並不後悔,要是重新來一次,我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我這一輩子,就求個念頭通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