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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裡,清晰無比的撕扯扇打還在繼續,季晏辭雙眼猩紅一片。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捧在手心裡嬌養這麼多年的小公主,居然經受過如此非人的折磨!
“砰——!!!”
他狠狠一拳砸在控製檯上,指骨瞬間皮開肉綻,鮮血迸濺,染紅了螢幕。
但他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疼了。
他猛地轉身,充血的眼睛死死鎖住麵無人色,不住後退的葉蓁蓁。
“葉、蓁、蓁”季晏辭一步一步向她逼近,聲音低啞,“你真是好得很。”
隨後,他動用了所有能用的手段,以雷霆速度全方麵打擊葉蓁蓁。
她名下的工作室和賬戶被迅速凍結調查。
這還隻是開始。
季晏辭要她身敗名裂,要她在這個圈子,在這個城市再無立足之地。
處理完這些事情,已經是深夜。
季晏辭最終還是回到了彆墅。
他走到許星冉的房間,把自己蒙在被子裡,貪婪地嗅著上麵沾染的所剩無幾的屬於許星冉的甜香味。
許星冉嬌得很,結婚後每天晚上都要撒嬌纏著他抱著睡。
久而久之,他便也習慣了。
直到這個習慣在三年前被打破。
這一瞬,壓抑了三年的思念彷彿泄閘的洪水,傾瀉而出。
季晏辭抱著許星冉的衣服,蜷縮在床上,肩膀劇烈抖動起來。
直到淩晨,他才稍稍有了些睡意。
可就在他即將入睡時,他無意間發現,對麵的櫃子上有一道微小的光芒。
他瞬間清醒,走進去仔細觀察。
是針孔攝像頭。
它們像毒蛇的眼睛,將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記錄下來。
怒火再次席捲了他。
他拿起車鑰匙,再次衝出彆墅。
張特助很快就查到了葉蓁蓁現在的落腳點。
一處破敗的公寓。
保鏢破門而入時,葉蓁蓁正衣衫襤褸地抱膝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也難怪,任誰被這樣的手段折磨後,應該都冇辦法高興起來。
看見季晏辭,葉蓁蓁彷彿看見了煉獄裡走出的惡鬼。
“晏辭,哦不對,季總,您怎麼又來了?”
“我已經被你吩咐的人折磨整整一天了,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的!”
她涕泗橫流,毫無形象地跪在地上磕起頭來。
季晏辭一步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彆墅裡的攝像頭,是你安的?”
葉蓁蓁磕頭的動作凝滯了一瞬。
“葉蓁蓁,你怎麼敢的?”
或許是自知大勢已去,又或許是不再想承受這無邊無際的折磨,葉蓁蓁忽然大笑起來。
“季晏辭,這個問題,不是該問你自己嗎?”
“我能在你們家安攝像頭,不還是你給了我底氣!”
“記得嗎,那天在彆墅,我給你打電話,不過是隨口編了幾句謊話,你就當著所有傭人的麵說‘蓁蓁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季晏辭的身形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他記得好像是有這麼一次。
他當時正因為公司一個棘手專案焦頭爛額,葉蓁蓁打電話來,說許星冉打翻了水杯。
那時他隻以為是許星冉驕縱,隨口就
葉蓁蓁咯咯地笑起來:“你知道嗎?就因為你這一句話,從此我在彆墅裡無論乾什麼,都冇有人攔我了!”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那天我之所以給你打電話,就是為了想好好教育一下許星冉。”
“就在你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就讓保姆帶著她,好好清洗了一番!”
她刻意加重了“清洗”兩個字。
她冇說完,但季晏辭已經懂了。
“轟”的一聲,季晏辭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記得,那次許星冉暈倒在浴室。
他本以為是她任性搏關注,現在想來,肯定是葉蓁蓁用了什麼手段,讓他的冉冉暈過去了
“葉蓁蓁,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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