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青丘洞外站了一排人。
小白站在最前麵，身後是顧傾城、蘇清荷、青鸞、薑火兒、顧清影。五個人，五雙眼睛，全盯著對麵那個穿紅裙子的狐狸精。
胡靈兒今天打扮得更妖嬈了，裙子比昨天還短，露著兩條白生生的腿，腳腕上的鈴鐺叮噹響。六條尾巴在身後晃來晃去，她手裏搖著一把團扇，笑眯眯地看著小白。
“小帥哥，咱們可以走了嗎？”
小白看著她。
“約法三章。”
胡靈兒眨眨眼。
“說。”
“第一，不得傷害她們任何一個人。”
胡靈兒瞥了那五個一眼，笑了。
“放心，我對女人沒興趣。”
薑火兒小聲嘀咕。
“對男人有興趣是吧……”
胡靈兒耳朵尖，聽見了，沖她拋個媚眼。
“小妹妹聰明。”
薑火兒臉一紅，躲到青鸞身後。
小白繼續說。
“第二，遇到危險聽我指揮。”
胡靈兒點頭。
“可以。”
“第三……”
小白頓了頓。
“第三是什麼？”
胡靈兒笑。
“第三還沒想好？那先欠著。”
小白：“……”
顧傾城走過來，站在小白身邊，看著胡靈兒，微微一笑。
“胡姑娘，歡迎加入。”
胡靈兒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絲什麼，然後也笑了。
“顧姐姐是吧？早就聽說瑤池聖女美若天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顧傾城淡淡一笑。
“過獎。”
兩人目光對上，氣氛微妙了一瞬。
青鸞在旁邊嘟著嘴，小聲跟薑火兒說。
“她好漂亮……”
薑火兒拉著她。
“走，咱們說悄悄話去。”
兩人躲到一邊，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麼。
蘇清荷走過來，朝胡靈兒點點頭。
“蘇清荷。”
胡靈兒上下打量她。
“天廚閣的大小姐？聽說你為救小白差點廢了丹田？”
蘇清荷愣了愣。
“你知道？”
胡靈兒笑。
“萬妖嶺的情報，不比你們人類差。”
顧清影站在最後麵，看著胡靈兒，心情複雜。
三年前秘境裏認識的朋友，現在成了……
成了什麼？
她自己也說不清。
胡靈兒看見她，走過去，摟住她的肩膀。
“清影妹妹，怎麼不說話？”
顧清影看著她。
“靈兒姐，你……”
胡靈兒眨眨眼。
“我什麼？”
顧清影搖搖頭。
“沒什麼。”
胡靈兒笑了，湊到她耳邊小聲說。
“放心，我不跟你搶男人。”
顧清影臉騰地紅了。
“我……我沒有……”
胡靈兒笑得更歡了。
正鬧著，山洞口走出一個人。
狐族大長老。
她走到小白麪前，從懷裏掏出三樣東西。
三枚玉符，一枚令牌。
“替身傀儡，三枚。每一枚可擋金仙一擊。”
她把玉符遞給小白。
“破界符，一枚。捏碎後可瞬間傳送回萬妖嶺。”
她把令牌也遞過去。
小白接過來，收好。
“多謝前輩。”
大長老看著他，又看看他身後那五個人，最後目光落在胡靈兒身上。
“靈兒，既然你要去，就好好跟著。別給狐族丟臉。”
胡靈兒收起笑容，正色道。
“是，大長老。”
大長老點點頭，轉身回洞了。
小白看著手裏的東西，深吸一口氣。
“走吧。”
六個人，一鼠，踏上前往陰陽秘境的路。
胡靈兒走在最前麵帶路，六條尾巴一搖一擺，跟旗幟似的。
薑火兒湊到青鸞耳邊。
“她尾巴好多……”
青鸞小聲說。
“六尾，很厲害的。”
薑火兒哦了一聲。
顧傾城走在小白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
小白看著她。
“怎麼了？”
顧傾城搖搖頭。
“沒什麼。”
兩人繼續往前走。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林子越來越密，天也越來越暗。
銀寶突然從小白懷裏探出腦袋，耳朵豎得筆直。
它鼻子抽了抽，然後渾身毛炸起來，吱吱吱尖叫。
小白停下腳步。
“有埋伏。”
所有人瞬間警戒。
胡靈兒眯起眼，看向前方。
“多少人？”
銀寶比劃著，小爪子揮了揮，又指了指兩邊。
小白臉色沉下來。
“很多，至少二十個。兩邊也有，包圍了。”
話音剛落，四周的樹林裏湧出無數黑影。
黑袍，蒙麵，身上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魂殿。
為首的是一個乾瘦老頭，金仙初期，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
他看著小白，又看看他身後那些女人，舔了舔嘴唇。
“混沌餘孽，還有這麼多漂亮妞兒……今天運氣不錯。”
小白握緊刀柄。
身後，五個人同時亮出兵器。
胡靈兒六條尾巴炸開，渾身泛起紅光。
她笑了，笑得比那老頭還陰。
“魂殿的老狗，敢攔姑奶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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