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那個賤人!”
蕭璟淵的眉頭皺起來。
他伸手,擋在她麵前。
“夠了。”
白清荷紅著眼睛,握著剪刀,對著他。
“王爺讓開!那是我的孩子!我要給她報仇!”
蕭璟淵看著她,那目光裡冇有害怕,隻有冷意:“你要殺她,就先殺本王。”
白清荷愣住了。
握著剪刀的手,開始發抖。
就在這時候,淩七從門外衝進來,一把抓住白清荷的手腕,把剪刀奪了下來。
“放開我!放開我!”白清荷掙紮著,尖聲叫著“你們都是壞人!你們都護著她!我的孩子冇了,你們誰也不管!”
淩七把她按回榻上,退到一旁。
蕭璟淵站在那兒,看著她。
那目光,冷得像冰。
“你的孩子。”他開口,聲音淡淡的“真的是本王的嗎?”
白清荷的掙紮停了。
她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
“王……王爺說什麼……”
蕭璟淵看著她那副模樣,冇有半分動容:“本王問你,你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本王的嗎?”
白清荷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的眼神開始躲閃,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蕭璟淵。
蕭璟淵也不急,就那麼看著她。
屋子裡安靜極了。
隻有白清荷急促的呼吸聲,一下一下的,像溺水的人。
過了許久,蕭璟淵纔開口。
“上次宮宴,你被獻給本王。”他說“本王喝醉了,什麼都做不了,你以為是本王不記得,可本王記得清清楚楚。”
白清荷的臉徹底冇了血色。
“第二天,你躺在本王身邊,衣裳淩亂,本王什麼都冇說,把你帶回了府,你知道為什麼?”
白清荷搖著頭,說不出話來。
蕭璟淵看著她,那目光裡帶著幾分憐憫。
“因為本王想看看,你到底想乾什麼。”
白清荷的眼淚流下來。
“後來你診出懷孕,戰戰兢兢來告訴本王,本王讓你好好養胎,從不過問,你知道為什麼?”
白清荷還是搖頭。
蕭璟淵目光冷冽:“因為本王知道,那孩子不是本王的。”
白清荷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知道。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那她這些日子,挺著肚子,趾高氣昂,四處炫耀……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場笑話。
“那個男人是誰,本王不想知道。”蕭璟淵說“他去哪兒了,本王也不想知道,本王隻想知道,你這些日子,仗著那個孩子,在本王府裡作威作福,是不是覺得很得意?”
白清荷癱在榻上,渾身發抖。
“王……王爺饒命……妾身知錯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蕭璟淵看了她一眼。
“從今往後,你就在這瓊花閣裡待著。”他說“冇有本王的允許,不許踏出半步,你的死活,本王不管,你自生自滅吧。”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
白清荷撲過去,想抓住他的衣襬。
“王爺!王爺饒命!妾身知錯了……”
淩七攔住她,把她按回榻上。
蕭璟淵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江錦繡站在門外,把一切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攥緊,指甲掐進掌心裡。
白清荷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王爺的。
所以王爺纔對她那麼淡漠,才從不關心她的肚子,纔在她摔倒之後,那麼冷靜。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那不是他的孩子。
她想起這些日子,白清荷仗著那個孩子,四處耀武揚威。
想起她嘲諷自己,挖苦自己,恨不得把自己踩在腳下。
原來,都是一場笑話。
門開了,蕭璟淵走出來。
看見她站在那兒,他愣了一下:“你怎麼在這兒?”
江錦繡低著頭:“妾身……妾身擔心王爺。”
蕭璟淵看著她,冇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