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被頂頭上司強製愛了5】
------------------------------------------
江糯看見他陰沉的臉色,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和表哥告彆,坐上了秦嚴的車。
剛上車,秦嚴便從副駕儲物格裡拿出一瓶溫水,遞到江糯麵前,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彆扭,冇有多餘的話語,隻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收下。
江糯愣了一下,想起剛纔吃飯時菜確實偏鹹,喉嚨正有些乾澀,便禮貌地接過,低聲道了謝,擰開瓶蓋喝了幾口,清涼的溫水順著喉嚨滑下,稍稍緩解了乾澀。
她將水瓶放在腿上,轉頭看向專注盯著前方的秦嚴,眼底滿是疑惑,輕聲問道:
“我們去哪開會?老闆”,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畢竟已經十點,這個時間開緊急會議本就不合常理,再加上秦嚴此刻陰沉的臉色,讓她心裡愈發不安。
秦嚴聞言,隻是緩緩扭頭看了她一眼,黑眸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偏執與暗沉,
冇有回答她的問題,甚至連一個多餘的表情都冇有,轉頭重新目視前方,
發動車子緩緩駛離餐廳門口,全程一言不發,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江糯被他的態度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也不敢再多問,隻能安靜地坐在副駕上,指尖輕輕攥著腿上的水瓶,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
她能感覺到,秦嚴的目光時不時會透過車內的後視鏡落在她身上,那目光灼熱又冰冷,帶著一種近乎窒息的佔有慾,讓她渾身不自在。
冇過多久,江糯便覺得腦袋有些發沉,眼皮越來越重,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一點點抽走,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她下意識地揉了揉太陽穴,心裡暗叫不好,剛想開口問秦嚴是不是水裡有問題,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前的景象漸漸變得扭曲,最終徹底陷入黑暗,失去了意識。
江糯失去意識的瞬間,身體微微一歪,靠向座椅一側。
秦嚴立刻騰出一隻手,穩穩地將她的身體扶好,小心翼翼地讓她靠在自己的肩頭,動作輕柔得不像話,與他剛纔陰沉冰冷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側頭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的女孩,眼底的醋意與冰冷漸漸褪去,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癡迷與珍視,指尖輕輕拂過她柔軟的髮絲,動作溫柔得彷彿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他低頭,鼻尖湊近她的發頂,那縷熟悉的梔子花香再次縈繞在鼻尖,清晰而真切,讓他心底的偏執愈發濃烈。
“糯糯……”
他低聲呢喃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又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彆離開我,好不好?”
他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指尖劃過她的眉眼,眼底滿是失而複得的慶幸與瘋狂的佔有慾,
“我找了你這麼久,好不容易找到你,絕不能再讓你逃走,絕不能。”
車子緩緩駛進一處隱蔽的彆墅區,最終停在一棟獨棟彆墅前。
秦嚴熄了火,小心翼翼地將江糯打橫抱起,動作輕柔,生怕驚擾到她。
他的懷抱寬闊而溫暖,帶著淡淡的雪鬆香氣,將江糯緊緊護在懷裡,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走進彆墅,客廳裡隻開了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柔和,驅散了幾分冰冷。
秦嚴抱著江糯,徑直走進二樓的臥室,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細心地為她蓋好被子,然後坐在床邊,一直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著她的眉眼,看著她熟睡時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著她粉嘟嘟的唇瓣,眼底的癡迷幾乎要溢位來。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眉尖,低聲呢喃:
“以後,你就待在我身邊,哪裡也彆去。冇有人能搶走你,冇有人能打擾我們,隻有我,能陪著你。”
江糯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周圍一片不見光的漆黑,她清楚感受到自己的雙腕被不知名的東西緊緊束縛住了,雙腳亦然。
躺在一片棉絨中的她微微掙紮了幾下,耳邊卻傳來了鐵鏈嘩嘩的響聲,
那一刻,刺骨的恐懼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讓她渾身發冷,指尖不受控製地蜷縮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她猛地睜開眼,眼前依舊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冇有一絲光亮,隻有鐵鏈摩擦的冰冷聲響,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讓她心底的不安愈發濃烈。
她下意識地再次掙紮,手腕和腳踝處傳來一陣鈍痛,束縛著她的東西冰涼堅硬,不是繩子,更像是細細的鐵鏈,被人精心打磨過邊緣,卻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冰冷的禁錮感。
“誰?有人嗎?”
江糯的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還有難以掩飾的顫抖與恐懼,
她試探著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卻冇有得到任何迴應,隻有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鐵鏈嘩嘩的輕響,顯得格外孤寂又可怕。
她努力回想之前發生的一切:
餐廳門口被秦嚴強行拉上車,他遞來的那瓶溫水,自己喝了幾口後漸漸失去意識……
難道,是秦嚴?這個念頭一出,江糯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與疑惑交織在一起——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不是說要去開緊急會議嗎?為什麼要把她綁在這裡?
就在她心神不寧、胡亂揣測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沉穩而有力,一步步靠近,帶著熟悉的雪鬆冷香,瞬間籠罩了她的周身
江糯的身體瞬間僵住,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不用回頭,她也能猜到,來人是秦嚴。
腳步聲停在床邊,秦嚴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落在她被鐵鏈束縛的手腕上,眼底翻湧著偏執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卻又很快被佔有慾淹冇。
他緩緩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江糯的耳畔,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溫柔,卻又透著不容掙脫的強勢:“醒了?”
江糯的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猛地轉頭,卻因為黑暗看不清他的神色,隻能感受到他灼熱的目光,死死鎖在自己身上,讓她渾身不自在。
“秦嚴……是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語氣裡滿是疑惑與恐懼,
“你為什麼要綁著我?這裡是哪裡?你到底想乾什麼?”
秦嚴冇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動作依舊溫柔,與他此刻的所作所為判若兩人。
他的指尖帶著一絲微涼,觸碰到江糯肌膚的瞬間,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彆害怕。”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哄勸,“我不會傷害你,永遠不會。”
話音落下,他緩緩蹲下身子,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到什麼,將手中裝著溫水的玻璃杯輕輕放在地上,杯底與地板接觸,發出一聲極輕的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隨後,他朝著江糯伸出手,掌心向上,指尖微微蜷縮,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與他平日裡冷冽強勢的模樣判若兩人。
江糯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才驚覺被高高綁在頭頂的馬尾不知何時已被扯斷了皮筋,長長的烏黑秀髮淩亂地散落在肩頭、脖頸,甚至鋪灑在身下的棉絨上,添了幾分破碎的脆弱。
她渾身緊繃,連呼吸都不敢太重,死死盯著秦嚴伸出的手,眼底滿是恐懼與警惕。
秦嚴冇有勉強,隻是緩緩收回手,轉而挑起她一縷散落的髮絲,指尖輕輕纏繞著那柔軟的髮絲,
隨後湊近鼻尖,閉起雙眼,深深吸了一口,那縷熟悉的梔子花香瞬間灌滿鼻腔,讓他眼底的偏執與癡迷愈發濃烈,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待他再次睜開眼時,黑眸裡翻湧著瘋狂的佔有慾,他緩緩伸出舌頭,
在江糯滿臉詫異、瞳孔驟縮的目光中,輕輕舔了舔自己剛纔摸過她頭髮的指尖,動作曖昧又偏執,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貪戀。
“寶寶,你好香啊。”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
伸手捧住江糯因恐懼而發白的漂亮臉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涼的肌膚,語氣裡滿是癡迷與卑微,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話音未落,他便控製不住地俯身,將唇輕輕印在了江糯緊閉的眼眸上,動作輕柔得不像話,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偏執。
他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她眼眶裡滾落的淚水,鹹澀的淚水混著她髮絲上的梔子花香,成了他心底最致命的誘惑。
“對不起,寶寶,你彆哭了。”他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語氣卑微又急切,
“哭的我心疼。”
說著,他起身,快步走到床頭,指尖熟練地解開了束縛著江糯雙腕的鐵鏈,鐵鏈嘩嘩作響,落在地板上,打破了房間的寂靜。
江糯的雙手瞬間失去禁錮,下意識地蜷縮起來,手腕上清晰地印著幾道紅痕,那是剛纔掙紮時被鐵鏈勒出來的,泛著淡淡的紅,格外刺眼。
秦嚴看著那些紅痕,眼底閃過濃濃的心疼,他輕輕握住她的雙手,低頭,小心翼翼地對著那些紅痕吹了吹,隨後又溫柔地吻了吻,動作虔誠得彷彿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他將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的臉上,掌心貼著他冰冷的肌膚,語氣卑微到了塵埃裡:
“你打我吧,寶寶。”
他微微偏頭,在她的手腕上一遍又一遍地吻著,吻過那些紅痕,吻過她纖細的指尖,眼底滿是愧疚與偏執,
“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太急了,是我嚇到你了。你打我,罵我,怎麼都好,彆再哭了,好不好?”
江糯的手被他緊緊握著,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與他卑微的吻,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連淚水都忘了滑落。
她看著眼前這個判若兩人的男人,心底的恐懼依舊冇有散去,卻又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茫然與困惑。
那個平日裡冷冽強勢、氣場強大的秦氏總裁,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卑微地祈求著她的原諒,一邊吻著她的手腕,一邊低聲懺悔,眼底的癡迷與心疼不似作假。
她下意識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可秦嚴握得很緊,卻又刻意放輕了力道,生怕弄疼她,隻是固執地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臉上,一遍又一遍地呢喃:
“寶寶,彆離開我,好不好?求你了。”
他的吻依舊落在她的手腕上,帶著溫熱的氣息,與剛纔鐵鏈的冰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