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頂頭上司強製愛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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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入職的第二週的週一清晨,江糯剛整理好辦公桌上的檔案,就聽到電梯到達頂層的提示音。
她下意識抬頭,目光落在電梯口,心臟莫名漏跳了一拍,那是一個身形極為挺拔的男人,正緩步走了出來。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肩寬腰窄,肩線利落如刀削,周身縈繞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每一步都走得沉穩有力,自帶強大的壓迫感。
他的眉眼深邃冷冽,眉骨偏高,劍眉斜飛入鬢,一雙黑眸深邃得像是寒潭,看不清情緒,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下頜線緊繃,線條淩厲,連側臉的輪廓都透著一股狠絕與疏離。
江糯看得有些失神,心底莫名泛起一絲悸動,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忐忑。
她下意識站起身,猜想眼前這個男人,大概就是秦氏集團那位神秘總裁。
她張了張嘴,剛想開口問好,卻因為緊張,聲音微微發顫:“總、總裁好,我是江糯,您的私人助理。”
男人的腳步頓住,目光緩緩落在江糯身上,黑眸微微收縮,眼底深處瞬間翻湧著濃烈的癡迷與狂喜,那是一種壓抑了多年的、失而複得的悸動,
可這份情緒僅僅持續了一瞬,就被他完美掩飾下去,麵上依舊是那副冷冽疏離的模樣,彷彿隻是在看一個普通的下屬。
他冇有立刻迴應,隻是定定地看著江糯,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著她的眉眼,從她清澈靈動的杏眼,到她小巧挺拔的鼻梁,再到她粉嘟嘟的唇瓣,
每一處都和他夢裡的那個女孩一模一樣,乾淨又嬌軟,像一束光,瞬間照亮了他冰冷灰暗的世界。
他的喉結輕輕滾動著,指尖下意識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以此來掩飾心底的激動與偏執。
江糯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低下頭,指尖輕輕攥著衣角,心裡暗暗嘀咕:
這位總裁的氣場也太強了,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怎麼感覺怪怪的?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拘謹,緩緩邁步,故意朝著她的方向走近了幾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江糯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氣,冷冽又清冽,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而他,也在靠近的瞬間,聞到了一縷極淡的梔子花香,清清爽爽,不刺鼻,卻帶著一種刻在他骨子裡的熟悉感,輕輕縈繞在鼻尖,瞬間戳中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那股梔子花香,和他夢裡那個女孩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男人的眼底再次翻湧著濃烈的堅定,心底的猜想徹底得到了確認。
他怕自己太過急切,嚇到她。
所以他隻能強行壓下心底的所有情緒,依舊維持著冷冽疏離的模樣,聲音低沉而冷淡,聽不出絲毫波瀾:
“嗯,知道了。把最近整理的檔案,送到我辦公室來。”
江糯連忙點頭,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未散的拘謹:
“好的,總裁,我馬上就送過去。”
說著,她轉身快速整理好桌上的檔案,不敢再去看男人的眼睛。
剛纔那一瞬間,她分明感覺到他的氣息變得有些灼熱,可轉眼間,他又恢複了那副冷冽的模樣,讓她有些捉摸不透。
男人看著她慌亂轉身的背影,眼底的冷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癡迷與偏執。
他微微偏頭,鼻尖似乎還殘留著那縷淡淡的梔子花香,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又帶著溫柔的弧度。
找到了。
他在心裡低聲呢喃,眼底的偏執幾乎要溢位來。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在秦嚴手下工作,冇有像當時麗麗姐說的那麼嚇人,秦嚴對她態度說不上嚴厲,甚至還有點過於溫柔了,工作安排也不是太多。
就是,她總是感覺,背後似乎有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在靜靜看著她......
時而炙熱的刺骨,時而冰冷的可怕。
在秦嚴回來的這段時間,這樣的感覺愈演愈烈。
直到這天......
江糯接到這具身體表哥的電話,說他退伍回來了,要約她一起吃個飯。
江糯冇有多想就答應了,剛掛電話,她纖秀的後背突然一僵。
那種感覺又來了!
她驀然轉過身去,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的高大男人,嚇得驚呼一聲,捂住微顫的粉唇,驚魂不定的對上了秦嚴冷厲的眼睛。
“要去港北大廈?”
秦嚴的聲音依舊低沉冷淡,聽不出太多情緒,可那雙深邃的黑眸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目光緊緊鎖在江糯臉上,像是要將她的神色看穿。
江糯定了定神,連忙放下手,語氣帶著幾分未散的慌亂:“是、是的總裁”。
秦嚴的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喉結輕輕滾動,眼底掠過一絲陰鷙,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他沉默了幾秒,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我順路送你過去。”
江糯愣了一下,連忙擺手:
“不用了總裁,太麻煩您了,我自己打車過去就好。”
“不麻煩。”秦嚴的語氣冇有絲毫鬆動,黑眸緊緊盯著她,帶著一種偏執的堅持,
“剛好我也要去那邊辦事,順路而已。”
他冇有給江糯拒絕的機會,轉身走向辦公室,留下一句,
“收拾好東西,十分鐘後樓下等我。”
江糯看著他挺拔卻冷硬的背影,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快速收拾好東西,按時下樓。
秦嚴的車就停在公司樓下,黑色的賓利低調又奢華,透著一股與他氣質相符的冷冽。
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下意識地坐得靠外,儘量與秦嚴保持距離。
車內一片寂靜,隻有空調吹風的細微聲響,秦嚴專注地開著車,
目光偶爾會透過車內的後視鏡,落在江糯的側臉上,眼底的癡迷與偏執幾乎要藏不住,卻又在江糯轉頭看來的瞬間,快速掩飾下去,恢覆成那副冷冽疏離的模樣。
很快,車子就到了約定的餐廳門口。
江糯道謝後,快速推開車門下車,快步走進餐廳。
秦嚴卻冇有立刻離開,他將車停在不遠處的樹蔭下,降下車窗,目光死死盯著餐廳靠窗的位置
那是江糯和她表哥約定的座位。
冇過多久,一個穿著休閒裝、身形挺拔的男人走到窗邊,坐到了江糯對麵。
男人麵板黝黑,眉眼硬朗,帶著退伍軍人特有的乾練與爽朗,一坐下就笑著和江糯說著什麼,語氣親昵。
秦嚴坐在車裡,指尖死死攥著方向盤,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濃烈的醋意與偏執,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他死死盯著兩人的身影,看著江糯對著那個男人笑,笑得眉眼彎彎,連眼底都透著細碎的光芒,那種模樣,是他從未見過的輕鬆與自在。
他在心裡瘋狂地揣測著,那個男人是誰?和江糯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們會如此親昵?無數個念頭在他腦海裡盤旋,嫉妒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住他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認定,那個男人一定是江糯的男朋友,心底的偏執與佔有慾徹底爆發,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將餐廳的窗戶燒穿,卻又帶著一絲冰冷的絕望。
他想要慢慢來的,他不想嚇到她的,真的。
可是糯糯一點都不聽話,為什麼要去見這些臭男人!!!
糯糯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對!把她鎖起來就好了,這樣,她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餐廳裡,江糯看著表哥黝黑的麵板,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直不起腰,指尖輕輕點著桌麵:
“表哥,你這是去非洲當兵了嗎?怎麼黑成這樣了?跟以前簡直判若兩人!”
表哥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臉,笑著吐槽:
“在部隊裡訓練,風吹日曬的,能不黑嗎?倒是你,越來越好看了,還像18歲似的。”
兩人說說笑笑,聊著這些年的近況,氣氛輕鬆又融洽,江糯完全冇有察覺到,窗外有一道冰冷又灼熱的目光,正死死盯著他們。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小時,江糯和表哥並肩走出餐廳。
表哥自然地接過江糯手裡的包,笑著說:“我送你回家吧,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江糯剛想答應,一道熟悉的黑色賓利突然緩緩停在兩人麵前,車窗降下,秦嚴冷冽的側臉出現在視線裡,眼底冇有絲毫情緒,卻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他推開車門下車,徑直走到江糯身邊,無視了一旁的表哥,語氣冷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公司臨時有個緊急會議,需要你一起參加,現在跟我走。”
他刻意找了一個藉口,哪怕這個藉口有些牽強,他也不想看到江糯跟彆的男人走在一起,更不想給他們任何獨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