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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啞著聲音道:“鬆手。”
“我們已經失去一個妹妹了。”
祠堂裡的白燈籠映著他眼底的絕望。
“就算要罰她,也不是現在。”
“你先冷靜。”
二哥聞言忽然笑了,笑得淒厲又瘋魔。
“冷靜?我去你媽的冷靜!謝意喬死了,她死了!你還要我怎麼冷靜?”
“都是這個賤人,要不是她,我怎麼會把喬喬吊在窗外擦玻璃?”
正往火盆裡燒紙錢的三哥緩緩抬眼,眸色一沉。
“大哥,你不是說安全措施都做好了嗎?”
“那喬喬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他死死盯著許音,臉色越來越冷。
抬手示意管家,去調那天的監控。
許音瞬間慌了,下意識想去攔,卻被人狠狠拽住。
不多時,管家抱著平板回來,調出那三天的完整錄影。
畫麵裡,許音滿臉惡意,偷偷換了我身上的安全繩。
又在窗沿抹了潤滑油。
她還特意蹲在窗邊覈對,嘴角勾起滿意的笑。
緊接著,是我被強行吊在窗外,在高空擦玻璃的畫麵。
視訊裡,記錄著我拚命呼救,換來的卻是更惡毒的辱罵與無視。
看著我在窗邊哀求,拍打。
聲音慢慢微弱,腳下鮮血越滲越多。
三個哥哥臉色一寸寸慘白,渾身發冷。
他們猛然驚醒,原來我死前一直在向他們求救。
可他們卻一次次忽略了我的哀求。
大哥緩緩鬆開手,一步步走到棺前,重重跪倒。
“喬喬”
“是大哥該死。”
“大哥對不起你,連保護你都做不到。”
他肩膀劇烈顫抖,喉嚨裡滾出壓抑到極致的痛呼。
另一邊,二哥已經粗暴地拖著許音往外走。
他半點不留情,直接讓人將她綁好。
吊在直升機外,懸在萬丈懸崖上空。
“賤人,我要讓你也嚐嚐,孤零零懸在半空叫天天不應的滋味!”
直升機懸停在崖邊,風捲著她不斷晃盪。
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雲霧與暗流。
許音嚇得魂飛魄散,哭嚎聲一直響起。
剛緩過一絲力氣,便又被直升機帶著猛地晃盪。
嚇得她幾乎暈厥。
折磨到最後,二哥冷聲下令,將直升機開到深海上方。
“把她放低點。”
許音的頭被一次次摁進冰冷刺骨的海水裡。
又在瀕死邊緣被拽起。
濕發貼在她慘白的臉上,她連尖叫都來不及。
剛吸進一口空氣,便再次被拖入深淵。
她露出和我一模一樣的驚恐眼神,像極了之前無助的夜晚。
她淒厲哭喊,胡亂掙紮。
卻被繩索捆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她所承受的,不過是我當日的痛苦。
二哥還有更瘋的手段冇來得及用上,便被大哥沉聲叫住。
“今天是喬喬頭七,彆見血。人留著,慢慢折磨。”
他語氣平靜得詭異,說完卻讓人開啟震盪裝置。
海水劇烈翻滾。
許音在水中瘋狂抽搐,慘叫淒厲。
看著她半死不活的模樣,大哥眼底的恨意才稍稍褪去幾分。
海麵濺落一片水花,許音隻剩微弱喘息。
她哀求著讓哥哥們放過她。
可得到的卻是新一輪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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