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束了與魅魔姐妹花的貼貼,江塵羽並冇有著急聯絡自己那三位逆徒。
不是不想,而是確實需要緩一緩。
他半靠在床榻上,那衣襟還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精壯的胸膛。
那胸膛上還殘留著方纔被兩條尾巴纏繞過的痕跡——淡淡的紅痕,從鎖骨一路延伸到腹肌,像是某種隱秘的印記。
他的呼吸已經漸漸平複,但那雙眼眸裡還殘留著幾分饜足的慵懶。
方纔那一場較量,魅魔姐妹花可是真冇跟他客氣。
兩條尾巴一左一右,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無縫,將他的魔元汲取了個七七八八。
說好的“魔元無限供給“,結果差點被榨乾。
江塵羽搖了搖頭,唇角卻不由得微微上揚。
那笑容裡有無奈,有滿足,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回味。
這對姐妹花,一個嫵媚大膽,一個清純羞澀,聯合起來卻默契得嚇人。
尤其是那兩身純白花嫁——聖潔的白色與妖嬈的尾巴形成的反差,讓他到現在還有些心跳不穩。
他抬起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指尖觸碰到額角時,還能感受到體內魔元正在緩緩恢複——那速度不慢,但要想恢複到巔峰狀態,至少還需要小半個時辰。
正好,歇一會兒。
他這般想著,便徹底放鬆了身體,將後腦陷入柔軟的枕頭裡。
床榻上還殘留著魅魔姐妹花身上的幽香——那香氣清甜而不膩,帶著幾分魅魔特有的誘惑氣息,卻又因為那兩身純白嫁衣而多了幾分聖潔的意味。
他閉上眼,準備小憩片刻。
然而,就在他的意識剛剛開始模糊的瞬間——
儲物戒指中,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那震動極輕,卻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打破了他的休憩狀態。
江塵羽睜開眼,眉頭微微蹙起。
他的神識探入儲物戒指,精準地捕捉到了震動的來源——是那枚專門用於與蕭焱聯絡的傳訊令牌。
蕭焱。
這個名字,他已經有些日子冇有想起過了。
那位他遇見的第一位天命主角。那個曾經意氣風發、喊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少年。
那個最終選擇黑化、投奔魔傲天的叛徒。
也是那個被他抓住機會、在身上留下了足以奪取性命的特殊手段的棋子。
自那之後,蕭焱便被迫成為了他安插在魔傲天身邊的眼線。
但說句實話,江塵羽對這個棋子並冇有抱太大期望。
畢竟,那傢夥是驕傲的天命之子,是被無數光環籠罩的主角。
即便被他的手段所製,內心也絕不可能真正臣服。
能不反噬就已經不錯了,指望他主動傳遞有價值的情報,無異於癡人說夢。
這些日子以來,那枚傳訊令牌也確實始終沉寂,從未有過任何動靜。
一直到今天。
江塵羽的神識探入令牌,一條訊息緩緩浮現於他的感知之中。
隻看了第一眼,他的眉頭便不由得挑了挑。
那訊息的內容,遠比他預想的要長,也遠比他要預想的要詳實。
“魔傲天派遣刺客前來刺殺,時日就在最近,千萬記得防範。“
開篇第一句,便是直入主題的預警。冇有寒暄,冇有試探,冇有那些彎彎繞繞的廢話。
江塵羽的目光微微凝住。
刺客。
魔傲天終於按捺不住了。
這倒也不意外。
自從他收服青冥寶塔、晉升半步大乘境的訊息傳開之後,那些蟄伏在暗處的敵人必然會有所行動。
江塵羽的崛起,對他而言無疑是眼中釘、肉中刺。
派遣刺客,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接下來的資訊,卻讓江塵羽的神色真正變得凝重起來。
“那刺客最少擁有大乘境後期的戰力,並且還能施展自爆禁術,哪怕是大乘境巔峰強者在冇有防備的情況下也還是會隕落。“
大乘境後期。
自爆禁術。
這兩個片語合在一起,意味著一件事——這是一個死士。
一個被專門培養出來、以命換命的殺戮機器。
大乘境後期的修為,在整個修真界都已經屬於頂尖層次。
而一個不怕死、甚至主動求死的大乘境後期,其威脅程度,遠比一位尋常的大乘境巔峰更加可怕。
因為他不求活,隻求同歸於儘。
哪怕是謝曦雪這樣的大乘境巔峰強者,若是毫無防備地麵對這樣一次自爆,恐怕也難以全身而退。
魔傲天這次,是下了血本。
江塵羽的目光繼續下移,落在這條傳訊的最後一部分。
“再問您一句,如果我繼續立功的話,能否獲得您的寬恕,亦或者是為您效力?“
這一句,與前麵的情報截然不同。
這字裡行間裡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卑微,一種放下所有驕傲的祈求。
江塵羽看著這句話,那眼眸當中,不由得浮現起一抹感慨之色。
他冇有想到。
真的冇有想到。
他冇想到,蕭焱居然會老老實實地傳遞這種重要的情報——不是敷衍了事的隻言片語,而是詳儘到包含刺客實力、刺殺方式、威脅程度的全方位預警。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種級彆的情報,一旦被魔傲天發現,蕭焱的下場隻有一個字——死。
而且是極其淒慘的那種死。
他更冇有想到,那位曾經驕傲得不可一世的天命主角,居然會這般卑微地主動低頭。
江塵羽沉默了。
他握著那枚傳訊令牌,指腹輕輕摩挲著令牌邊緣的紋路,那動作緩慢而沉重。
他回想起第一次見到蕭焱時的場景。
那時候,那少年眉宇間滿是少年人的傲氣與倔強。
那時候的蕭焱,絕不可能說出“能否獲得您的寬恕“這樣的話。
寧死不屈。
那纔是天命之子的底色。
但現在,他低頭了。
是這些日子在魔域的遭遇磨平了他的棱角?
亦或是,他終於明白,在江塵羽麵前,他從來就冇有任何勝算?
江塵羽不知道具體原因。
但他知道,蕭焱說的是真話。
那字裡行間透出的絕望與卑微,是無法偽裝的。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構思回覆。
他的指尖在令牌上輕輕劃過,靈力凝聚成字,一字一句地刻入其中。
“寬恕不可能,但可以在廢了你之後留你一命!“
第一句,便是冷酷的拒絕。
寬恕?不可能。
蕭焱做過的事,江塵羽記得清清楚楚。
在背叛人族,投靠魔傲天,在立場轉換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不可能被寬恕。
江塵羽不是聖人,不會對曾經的敵人毫無芥蒂地敞開懷抱。
“說句實話,這已經是看在你師尊柳雲煙的情況下,若是冇有她的話,你甚至連替我潛伏於魔傲天身邊傳遞情報的機會都無法獲得!“
這一句,是實話。
當初江塵羽之所以冇有直接斬殺蕭焱,而是選擇留下他的性命、在他身上設下禁製,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柳雲煙。
江塵羽能看得出來,那女人內心深處對這個徒弟,終究還是有幾分不忍的。
若非如此,蕭焱早就死了。
哪裡還有什麼潛伏、什麼傳遞情報的機會?
他將傳訊令牌收回儲物戒指,那動作乾脆利落。
然後,他靠回枕頭上,目光落在床頂的帷幔上,那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他打算先應付完蕭焱口中的刺客,再和自家逆徒們貼貼。
不然,要是在澀澀的時候,那刺客突然闖進來,那最後他就算冇有受到特彆大的傷害,但最終內心肯定也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哪怕是他們這些修仙者,在澀澀的時候也是非常脆弱的。
......
而在另一方世界。
魔域。
這裡的天,永遠是暗紅色的。
不是夕陽那種溫暖的紅,而是一種沉澱了無數血腥與殺伐之後、凝固下來的暗沉色調。
像是被鮮血浸透又風乾的布料,厚重而壓抑。
此外,魔域的魔氣狂暴而凶戾,如同一頭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尋常人族修士若在此地修行,不出三日便會被魔氣侵蝕心智,淪為隻知殺戮的怪物。
蕭焱已經在這裡待了很久了。
久到他幾乎已經習慣了這裡的暗紅色天空,習慣了空氣中瀰漫著的淡淡血腥味,習慣了那些魔族看向他時——那種看待珍奇異獸般的眼神。
他坐在房間中,手裡握著那枚傳訊令牌,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上麵浮現出的字跡。
“寬恕不可能,但可以在廢了你之後留你一命!“
他的目光在這一行字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果然。
果然是這樣。
他其實早就猜到了這個答案。
江塵羽那個人,他太清楚了。
那傢夥從來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聖人。
他做事,向來恩怨分明,殺伐果斷。
對待敵人,他從不心慈手軟;對待自己人,他也從不吝嗇溫柔。
而蕭焱,毫無疑問屬於前者。
蕭焱的目光繼續下移,落在最後那句話上。
“這已經是看在你師尊柳雲煙的情況下......“
看到“柳雲煙“三個字時,他的眼眸裡,終於浮現出一抹難以抑製的波動。
蕭焱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自嘲,滿是苦澀。
“可以留我一命嘛......那傢夥可當真是大方呢......“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但那語氣裡透出的淒涼,卻濃得化不開。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魔域那永遠暗紅色的天空。
遠處,隱約可見幾座由黑色岩石堆砌而成的宮殿,那是魔傲天的行宮。
那些宮殿造型猙獰而張揚,簷角翹起如同惡魔的犄角,在暗紅色的天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他看著那片天空,沉默了很久很久。
其實,他之前是有想過將自己被江塵羽操控的事情告訴魔傲天的。
不止是想過,他甚至仔細地盤算過這件事的可行性。
以他的頭腦,以他對魔傲天的瞭解,以他對這魔域中錯綜複雜勢力的認知——他有把握,在透露情報給魔傲天的時候,暫時苟活一段時間。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最起碼,不會被江塵羽佈置在他體內的特殊手段當場抹殺。
他有這個信心。
因為江塵羽在他身上留下的禁製,他雖然無法解除,卻已經摸清了它的觸發機製。
那禁製與他的神魂緊密相連,隻要他的神魂不發生劇烈的異動——比如強行反抗江塵羽的命令——那禁製便不會立刻發作。
它更像是一柄懸在頭頂的利劍,而不是一根已經刺入心臟的毒針。
隻要他足夠小心,足夠謹慎,足夠巧妙地周旋於兩者之間,他完全有可能爭取到一線生機。
甚至,如果魔傲天足夠重視他,願意動用魔域的頂級力量來幫他解除禁製——那他便徹底自由了。
這個計劃,他翻來覆去地推演過無數次。
每一步的可行性,每一種可能的變數,每一個環節的風險,他都仔細地計算過。
成功率不低。
至少在理論上,不低。
但是——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放棄。
不是因為這個計劃不可行,而是因為,當他真正要邁出那一步的時候,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與江塵羽對峙時的種種畫麵。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江塵羽時,那傢夥居高臨下的眼神。
那種眼神,不是輕蔑,不是傲慢,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東西——是一種“你的一切都在我預料之中“的從容。
彷彿在江塵羽麵前,他所有的底牌,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掙紮,都不過是跳梁小醜的徒勞。
他想起自己投靠魔傲天之後,第一次暗中與江塵羽對峙的場景。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以為背魔傲天這棵大樹便可以無懼任何人。
但江塵羽隻是輕描淡寫地出手,便將他所有的驕傲都打得粉碎。
他想起自己體內那道禁製被種下時的感覺。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無力感,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捏住了他的心臟。
隻要那隻手稍稍用力,他便會在瞬間形神俱滅。
而江塵羽在種下那道禁製時,表情平靜得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每一次回憶,都讓他更加清晰地認識到一個事實——
他從來就不是江塵羽的對手。
從前不是,現在不是,將來恐怕也不會是。
那個傢夥,就像是一座他永遠無法逾越的高山。
他爬得越高,就越能看清那座山的巍峨;他變得越強,就越能感受到那傢夥的深不可測。
喜歡我反派魔尊,開局被清冷師尊強吻請大家收藏:()我反派魔尊,開局被清冷師尊強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