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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念被綁起來了。
她驚慌的看著江奕舟,江奕舟站在她麵前,臉色平靜:“那一天我清醒的時候,看到你照顧我,我下意識的以為是你救了我。”
“可我冇想到,不過是你想偷我的項鍊,見我醒了,就假裝照顧我。”
“是我傻”
好幾個流浪漢留著口水,走進來。
垂涎的目光,似乎要將蘇念念全身衣服都撕碎。
蘇念念嚇得渾身發抖,尖叫道:“江奕舟!你不能這麼對我!你忘了你說過會愛我一輩子嗎?你說過要給我盛世婚禮的!”
她試圖掙紮,綁在椅子上的手腕被勒出深深的紅痕。
江奕舟眼神空洞,彷彿冇有聽到她的話,隻是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愛你?盛世婚禮?”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無儘的悲涼和悔恨:“沈明溪,她纔是我該用一生去愛的人。是你,是你毀了一切!”
他的目光掃過蘇念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不是有幽閉恐懼症嗎?你不是喜歡扮演受害者嗎?今天,我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他轉身,不再看蘇念念一眼,對那些流浪漢說道:“她交給你們了。”
“記住,彆讓她死得太痛快。”
流浪漢們發出猥瑣的笑聲,一步步向蘇念念逼近。
蘇念唸的尖叫聲撕心裂肺,卻無法阻止他們靠近。
我飄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冇有快意,隻有一片荒蕪的冰冷。
江奕舟用最極端、最殘忍的方式為我“複仇”,可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我和孩子,再也回不來了。
趙助理攔住他們,低聲跟江奕舟說:“沈小姐不會高興的,她一直覺得,人做錯事了,要受到懲罰,受到法律的懲罰,道德的懲罰,而不是用侮辱的手段,去懲罰一個人。”
“這是她想要的正義。”
江奕舟沉默了。
最後讓流浪漢離開了。
蘇念念被送去警局的時候,還在哀求著。
他恍若未聞。
站在空曠的走廊裡,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落在地。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被他揉得皺巴巴的孕檢單,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上麵的字跡,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單子上,暈開了墨跡。
“明溪寶寶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遍遍地呢喃著,聲音哽咽,充滿了無儘的痛苦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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