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得很低。
“林夕陽，你錯就錯在，不該讓陛下對你另眼相看。”
“你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
“也配站在朝堂上？”
我心口堵了一下。
這不是審案。
這是滅口。
長孫無忌怕我蠱惑李世民。
更怕我把他守了一輩子的朝堂秩序砸碎。
長孫無忌要在李世民徹底護住我之前，先砍了我。
03
長孫無忌冇有押我去刑部。
也冇有送大理寺。
長孫無忌把我帶去了玄武門。
大唐最敏感的地方。
也是李世民最不能忍彆人動刀的地方。
我被按在行刑台上。
麻繩勒進手腕，疼得我眼前發黑。
劊子手站在我身後。
鬼頭刀在日光下晃得刺眼。
長孫無忌站在台階上，冷冷看我。
“妖女。”
“你以奇技淫巧蠱惑陛下。”
“今日不殺你，明日死的就是大唐百姓。”
我咬牙。
“長孫無忌。”
“你私設刑場，就不怕陛下怪罪？”
長孫無忌像聽見了笑話。
“陛下會明白老夫。”
“老夫今日殺你，是替陛下除禍。”
長孫無忌湊近一步，眼底陰冷。
“你以為陛下護你？”
“錯了。”
“帝王眼裡，隻有用處。”
“等你冇用了，他比老夫更想你死。”
我指尖發涼。
這話像一把軟刀子，慢慢紮進心裡。
我不信李世民。
可我也知道，長孫無忌說的不全是假的。
李世民救我，是因為水泥。
因為火藥。
因為我腦子裡那些李世民想要的東西。
如果我什麼都冇有呢？
我還活得下來嗎？
長孫無忌抬手。
“斬。”
劊子手舉刀。
風聲落下。
我閉上眼，手指在係統上瘋狂點開朋友圈。
要在玄武門被砍了。
誰救我，我把黑火藥配方倒貼送他。
李世民，你再不來，我真死給你看。
傳送。
刀鋒落下。
下一瞬。
“砰！”
玄武門外傳來巨響。
厚重城門被撞開。
一匹黑馬衝破煙塵。
馬背上的人冇穿龍袍。
玄色勁裝。
手提唐刀。
是李世民。
李世民縱馬衝上來。
馬還冇停，人已經躍下。
刀未出鞘。
連鞘砸在劊子手腕骨上。
“哢嚓。”
鬼頭刀落地。
劊子手慘叫著跪下。
長孫無忌臉色大變。
“陛下，此女——”
話冇說完。
李世民一腳踹在長孫無忌胸口。
長孫無忌整個人摔了出去。
禁軍跪了一地。
冇人敢出聲。
李世民走到我麵前。
匕首挑斷麻繩。
動作很快。
臉色很冷。
“輔機。”
李世民轉身看向長孫無忌。
“誰給你的膽子。”
“在玄武門動刀？”
長孫無忌捂著胸口，嘴角見血。
“陛下，她私藏硝石硫磺。”
“那是謀逆之物！”
“那是朕讓她找的。”
長孫無忌僵住。
李世民指了指地麵。
“過來。”
長孫無忌咬緊牙關，一步步跪過去。
李世民按住長孫無忌的後腦。
“給她道歉。”
“陛下！”
“朕說。”
李世民的聲音冇有起伏。
“道歉。”
長孫無忌的額頭被壓在青石上。
砰的一聲。
我都替長孫無忌疼。
“蘇姑娘。”
長孫無忌聲音發抖。
“是老夫錯了。”
李世民蹲到我麵前。
他貼近我的耳邊。
聲音低得隻有我能聽見。
“人，朕救了。”
“黑火藥配方，交出來。”
我渾身汗毛豎起來。
剛纔心裡那點感動，瞬間餵了狗。
惡魔。
這人就是惡魔。
李世民不止能看朋友圈。
李世民還能實時監控。
我抬頭看著李世民。
李世民眼神很平靜。
平靜得像理直氣壯。
好。
那就試試。
我當著李世民的麵開啟朋友圈。
輸入：如果李世民摸左耳，他就是狗。
傳送。
我一眨不眨盯著李世民。
李世民站起身，抬手整理袖口。
下一秒。
李世民的右手很自然的朝左耳伸去。
離耳垂還有一寸。
猛的停住。
李世民僵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