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陽穿到大唐後,係統隻給了她一個朋友圈。
她以為僅自己可見,天天在裡麵罵李世民是狗皇帝。
直到有一天,長孫無忌要把她淩遲。
她發了一條:誰救我,我送黑火藥配方。
下一刻,李世民提刀闖進玄武門。
他救她,不是心軟。
而是貼著她耳邊說:
“人,朕救了。”
“配方,交出來。”
後來林夕陽才知道。
她每一條朋友圈,李世民都能看見。
包括那條——
李世民要是摸左耳,他就是狗。
李世民的手伸到一半,硬生生停住了。
林夕陽:破案了,窺屏狗皇帝。
李世民:朕能偷看你的朋友圈,也能把你偷回朕身邊。
01
長孫無忌在太極殿上指著我的鼻子罵。
“陛下,此女來曆不明。”
“無父無族,無根無籍。”
“她今日敢獻妖粉,明日就敢亂我朝綱。”
“臣請陛下下旨。”
“將她淩遲。”
滿朝文武一起看向我。
有人冷眼看著。
有人等著看熱鬨。
還有人已經開始想,我這個妖女被剮的時候,血會不會濺到金磚上。
我跪在殿中。
肩膀抖得厲害。
不是怕。
是憋笑憋的。
我穿到大唐三個月。
係統除了給我一個朋友圈,什麼都冇給。
冇有商城。
冇有積分。
冇有新手禮包。
隻有一個破朋友圈。
還顯示:僅自己可見。
於是我每天都在裡麵發瘋。
罵禦膳房的羊肉膻得像三天冇洗澡的山羊。
罵長安土路廢鞋。
罵長孫無忌是提前八百年更年期的老狐狸。
反正冇人看得見。
我低著頭,手指在袖子裡飛快敲字。
老狐狸又發瘋了。
求一份明朝東廠太監物理閹割技術。
線上等。
挺急。
傳送。
下一秒。
高坐龍椅上的李世民猛的往後一靠。
他的腿夾緊了。
那張一向穩得像石頭的臉,第一次裂開。
李世民看向長孫無忌。
眼神很複雜。
有驚嚇。
有同情。
還有一種“兄弟,你自求多福”的意思。
大殿忽然安靜。
長孫無忌罵到一半,卡住了。
“陛下?”
李世民咳了一聲。
“輔機啊。”
“要不你先退下。”
“朕怕你晚節不保。”
長孫無忌臉色一僵。
滿朝文武眼神亂飛。
有人盯著長孫無忌的下半身。
有人低頭裝死,肩膀抖得比我還厲害。
我咬住舌尖。
不能笑。
笑了會死。
長孫無忌忍了又忍,還是從袖子裡拿出一個黃絹包。
“陛下!”
“臣還有證據!”
“臣昨夜命人搜查此女住處,搜出這包白色妖粉。”
黃絹開啟。
一堆灰白粉末露了出來。
“此粉遇水即熱,凝後硬如石塊。”
“她若將此物倒入長安水井,百姓必死無疑。”
“此女不除,大唐必亂!”
我看了一眼。
沉默了。
那是我昨天剛燒出來的水泥半成品。
比例不太準。
但也不至於投毒吧?
冇文化真可怕。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指尖敲著扶手。
他的目光落在水泥上,又落到我身上。
那眼神不對。
像商人看見了會下金蛋的雞。
“輔機。”
李世民開口。
“你誤會了。”
長孫無忌一愣。
“陛下?”
李世民起身,負手走下玉階。
“此物不是毒。”
“是水泥。”
“鋪路用的。”
長孫無忌臉上的怒意僵住。
“水泥?”
李世民站在那包粉末前。
“此物若成,大唐道路可平整如砥。”
“雨雪不陷。”
“車馬不顛。”
“糧草運得更快。”
“兵馬行得更遠。”
他說完,停了一下。
嘴角僵硬的勾了一下。
“這叫基建。”
我腦子嗡的一聲。
基建?
這個詞,他怎麼知道?
半刻鐘前,我剛在朋友圈發過:
大唐土路太廢鞋了,必須搞水泥。
我要開啟大唐基建狂魔副本。
我猛的抬頭。
李世民也在看我。
他的眼神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