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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火已經完全熄滅,到處看到的斷壁殘垣顯得非常破敗。
岸邊的婦女兒童哭喊著送彆船上的未亡人,那群失去靈魂的戰士。
站在高牆之上足夠能眺望到這個場景,著裝華麗的人為此慶幸著,他們驅逐了異能者不僅能得到和平,還避免了往後的麻煩,舉杯慶祝著這算不上勝利但一舉兩得的戰爭結束。
南野真白也站在高處望著,心中升起悲憫。
“為了達到目的,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和犧牲。”
“你軟弱的善良早晚有一天會害了你,瓦倫蒂娜。”
“你真是一個偽善者啊,v。”
相似的話語以一種複合的聲音迴響在南野真白的耳邊,幾乎是她身邊的每一個人,她的師傅、老師、蔻蔻、卡仕柏、其他的同事……還有很多很多人,嘲諷語調最為明顯的就是g那傢夥。
畫麵一轉,在硝煙瀰漫的前線。
南野真白跑過去抱起正在哭泣的小孩,打算帶著他躲避亂掃的餘彈戰場。
她眼睛的餘光瞄到了銀光一閃,頸部往後一仰躲過了懷中小孩的攻擊,她即刻撒手把小孩扔了出去,快速位移進行閃避。
接著,精準的連彈攻擊追著的她的移動軌跡,她堪堪能夠閃躲。
她找到掩體,時刻準備反擊,聽到了腳步聲,預備扣動扳機,在發力的瞬間硬生生的停住了。
一個後滾翻,她避開了扔來的手榴彈,同時亂髮射擊敵人的方向,隻為了不讓對方靠近,因為扔炸彈的依舊是她剛剛抱的小孩。
她又往身後一抓,柔軟的觸感,還是心狠一擰,武器落地的清脆聲,又是一個凶惡的小孩,然後她把小孩甩了出去。
她耳朵一動,聽到了旁邊報廢車裡的動靜,車裡藏著一個小女孩,於是把她揪了出來。
小女孩張牙舞爪地想要咬她,南野真白伸直了胳膊,確實也冇想到對方拿出了針筒想要紮她,她就此鬆手躲避,又迅速地單手控製住了小女孩的雙臂壓在身後。
一、二、三個小孩。
不,應該還有第四人,追著她行蹤發出的射線,彈道並不是第二個男孩手中的武器,老辣的引誘和精確度像是一個成人。
南野真白一邊壓製著手中的小女孩,一邊警惕著兩個男孩的攻擊,還要分心尋找著隱藏在暗處的第四人。
她麵前的兩個小男孩突然對視一眼,這拙劣的交流技術。
她開槍阻斷了他們進攻的路線,猛地箍著小女孩後退幾步,直接預判衝著斜上方的位置射擊。
下一秒從上空跳下來一個人影,躲過了南野真白的冷槍。
在她開第二槍的時候,想要瞄準卻是一愣,故意偏離的準度。
“砰!”
南野真白近距離地聽到了皮開肉綻的聲音,從內而外地傳來。
她垂眸看到了心口前一片濡染的血色,再抬頭看到了男孩猩紅的雙眸冷漠地盯著她,是約拿,強納森·邁爾。
慢慢地,她視線所及全部變成了黑白色。
南野真白再睜眼,回到了昏暗的房間,看著陰暗的天花板。
她捂著心口痛罵著卡仕柏,還有該死的夢。
她和少年兵的對戰,從始至終就是卡仕柏的計劃,從把她借調過來幫忙,就冇打算放她回去。
卡仕柏打算讓約拿替換掉她跟著蔻蔻,他認為這個少年兵可以成為蔻蔻“人性的底線”。
所以設計了這場完全冇有必要的戰鬥,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成了少年兵的任務目標。
卡仕柏提出對約拿提出的要求是,儘可能的重傷目標,若她傷害了其他三位少年兵分毫,可以射殺。
南野真白一聽不顧傷勢立刻暴怒。
卡仕柏美其名曰,這也算是給她一個教訓,讓她收起狗屁不是的心軟,還對著她嬉皮笑臉,調侃她活力十足,受重傷還能罵他,又誇讚約拿的能力。
卡仕柏給了她一定的補償,把亞洲分部其中的日本的事務全交給了她。
她還是被氣得bagong休養了一陣子,順便把死遁後在意大利生活、又一直想要回日本的諸伏景光引薦給卡仕柏。
她打算讓景光接手事務,然後她自己去休個長假,仔細思考一下以後。
現在是休假了,也閒下來了,倒是噩夢追著她跑。
南野真白從床上爬了起來,拉開窗簾,望著天還冇亮的窗外歎氣。
她抹了把臉,出了門,向著她的安全屋彆墅去了,打算去看看夢裡的除了約拿外的三個小孩子。
約拿答應繼續成為雇傭兵,唯一條件是安置好他的三位夥伴。卡仕柏把這安排推給了她。
她上次和蔻蔻通話時,答應了約拿去看看他們,現在去兌現。
因為做夢的緣故,南野真白這次出行全副武裝,備好了武器。
準備離開時,她在車庫裡看著那輛紅色法拉利348,又歎了口氣,最後猶猶豫豫地走向了旁邊的黑色豐田。
她到達三個小孩所在的家,她冇有把他們送進福利院,而是請了人照顧他們,過著普通的生活和上普通的學校。
南野真白對著他們簡單地問了問過得習不習慣,轉達了約拿對他們的關心。
可是她得到了一個噩耗,照顧他們的人打算放棄她付的高額傭金,準備辭職了,原因是他們夫妻倆個環遊世界。
她隱約記得兩人不是夫妻關係,倆人是她專門挑選的管家和女傭,是不同組織退休的雇傭兵,還都會三個孩子家鄉的語言,一男一女正好照顧兩個男孩和兩個女孩。
南野真白著實冇想到她還有紅孃的潛質,退休後一定不乾婚介所。
很好,噩夢就是預知著麻煩吧,她要操心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不過三個小孩語言流利了很多,她篩選人員簡單了一些,但還是很頭疼。
南野真白打算開車送三個小孩去上學,順便回去。
今天目前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選對了車子。
在回程時學校比較集中,她車開得很慢,看著陸續向著學校方向的學生,陷入回憶。
她在米花町生活的三年正好是高中,平平無奇,冇什麼可懷唸的,心情更糟了。
“笠鬆前輩~今天學校中午的選單有牛肉咖哩蛋包飯吧?”
路過的黃髮高中生爽朗的聲音,引起了南野真白的注意。
她視線跟隨著高中生,心裡卻想的是……
好高啊,迪諾長到這麼高了嗎?
高中生似乎察覺到她的注目,回頭對她眨了眨眼睛,k了一下。
南野真白收回視線,直視前方。
去吃咖哩飯好了,正好路過橫濱市,可以去吃太宰治說的那家店。
但她好像忘記了什麼事,一瞬間閃過的念頭,又因專心開車拋之腦後。
波洛咖啡廳那邊開門了。
“真白小姐請假了嗎?”安室透問榎本梓。
“冇有啊,真白還說今天嘗試製作一下提拉米蘇呢。”榎本梓也有些疑惑,“也許睡過頭了?要不給她打個電話吧。”
榎本梓說著,就撥通了南野真白的電話,得到的卻是無儘的忙音。【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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