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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野真白的腳步走得很慢,是有些故意的成分在內的。
她在路口拐彎時,往來時路瞥了一眼。
望著波洛咖啡廳的方向,那邊已經冇有安室透的身影了。
“唉……”她深呼吸長歎了出來。
她靜下心之後,根本想不起剛剛和安室透說了什麼,完全的大腦想說什麼都就說了出來,無法覆盤。
還有……他打電話騙她就算了,當麵也騙她,不是要送她回家嗎?
人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怎麼送她啊?
南野真白回到家中,攤在沙發上發呆。
該怎麼辦呢?好麻煩啊……
在和安室透交流的你來我往中,她冇收穫到想象中的情趣,倒是總是很窘迫的漏洞百出。
要不如他提出的那養坦誠相待,告訴他,她其實是私人護衛?
雖然hcli是合法的武器商集團,但是聽起來名聲還是不光彩的。
更重要的是她坦白了的話,側麵說明瞭她是一個習慣性說謊的人啊。
按照安室透現在對她的態度,就算坦白了,交往也很困難。
而且同事間的戀愛……身邊冇好結局的前車之鑒太多了。
她的父母,曾是海運钜商弗洛伊德·海克梅提亞的護衛,她的父母為了誰去執行臨時任務吵架吵得把出生冇多久的她扔在朋友家裡。
她和安室透如果能在一起的話,她還冇退休成功,那就是異地戀,甚至異國戀,更不可靠了。
若是她退休後能一起經營波洛咖啡廳能夠平穩度日,可在榎本梓的描述中安室透總是臨時外出去做偵探工作,她又很討厭偵探。
總之是戀愛的未來很是渺茫。
她又忍不住歎氣。
“嗡嗡嗡”手機震動聲,是工作用的那部手機。
南野真白接起了電話:“喂?有什麼事情嗎?景光先生。”
“你心情不好?”諸伏景光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語氣不對,問了一句,簡單地傳達來電的目的,“卡仕柏先生讓我轉告你,丟失的衝鋒槍冇有追究下去的必要了。但是你在休假,他管不著你的事。”
“那他說的都是廢話啊。”南野真白感到憋氣,翻了個白眼。
“卡仕柏先生是顧及到你的安危吧,私人小隊都跟著卡仕柏先生去了總部,在日本你冇有幫手,聽說對方很危險。”諸伏景光辯解。
“他會擔心?他的人和他的麵板一樣冷血,除了對他的妹妹。”南野真白不屑地哼聲,“你是警察,不要為窮凶極惡的商人說好話。我讓你跟著卡仕柏,是為了有個掩飾的身份,而且我還能有個假期。”
“那你的假期愉快嗎?”諸伏景光快速地引著話茬順著問。
“排除做了一些白工,還算不錯吧。”南野真白淡淡地說,“遇見了一個令我心動的傢夥,看見他就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該不會是個金髮男吧?”諸伏景光調侃,“聽說你對金髮的人有天然的好感。”
“是。”南野真白撇了撇嘴承認,“哪個多嘴的傢夥說的啊?”
“知道我是你帶來的所有人見我都意外,你救了個黑髮男人。”諸伏景光輕笑追問,“那發展得怎麼樣?”
“什麼發展?”南野真白不解。
“戀愛啊,那個讓你一見鐘情的金髮男。”諸伏景光八卦起來,“很多人在討論你這次休假會不會有豔遇,鐵樹能不能開花。”
“諸伏景光!不要同流合汙啊!”南野真白突然憤慨,又泄氣,“冇有進展,希望渺茫,冇有未來。”
“額……”諸伏景光想著怎麼措辭安慰,“等我回去給你介紹一個金髮男認識。”
“謝謝哈,不是所有金髮男都能讓我心跳加速,我隻是對金髮的人好感度高一點點而已,一點點。”南野真白無奈地解釋。
諸伏景光隻好打氣:“那你繼續努力,你一定可以追求到心儀的人。”
“追求?要怎麼追求?”南野真白疑惑地問,“他對我總是很防備。”
“那你就讓他卸下防備啊。至於怎麼追求……告白?”諸伏景光提出建議,“我也冇追過人。”
“我和他說了我見到他會心跳加速啊,他看我的表情告訴我他更警惕了,把我當怪人了吧。”南野真白喪氣地說。
“你的‘告白’也太蒼白了吧,是很怪。”諸伏景光一聽哭笑不得,“告白是表達喜歡和想要在一起的堅定,不是讓你陳述事實。”
“冇有很堅定的想要交往啊,休假完畢,就會異地戀,甚至異國戀,而且對方的職業是我討厭的偵探。”南野真白說完更加氣餒。
“隻要兩個人相互喜歡,我想多遠的距離都不是問題。你喜歡的是他的人,又不是他的職業。”諸伏景光耐心地鼓勵勸解,“不要擔憂虛無的未來啊,活在當下及時行樂啊,如果在一起能讓你開心,就算交往兩天也足夠了。”
“大吃一驚啊。”南野真白感到驚訝,卻很平淡地說,“我以為你是深情長久的傳統派。”
諸伏景光失笑:“畢竟‘死’過一次了啊。而且我的重點是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無論時間長短都是值得的。而且我也很意外,我以為你是勇往直前的行動派。”
“因為他不僅讓我心動,而且給我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定感。”南野真白認真地說,“我也從來冇想過這麼多。”
諸伏景光很是詫異:“啊……我以為你喜歡刺激的生活才乾這行的。”
“是啊,刺激能讓我感覺自己活著。我在哪裡都一樣,我以為漂泊纔是歸宿。”南野真白深沉地說,“遇見他,才感覺安穩下來也可以。”
“這種話應該告白時說出來纔對啊!”諸伏景光振奮地鼓動,“就這麼對他說啊!心裡話說出來才能讓對方動容吧!”
“那感覺好難為情啊,一想象這麼告白的話,雞皮疙瘩起來了。”南野真白平靜地說。
“那你和我說什麼呢……”諸伏景光被無語到了,“既然你無法和他表白,那我勉為其難接受和你在一起吧,就當我報答你救命之恩了。”
南野真白怒罵:“不許戲耍我,你和卡仕柏學壞了,你好好想想你的立場!”
“哈哈哈……”
伴隨著諸伏景光的笑聲,南野真白憤怒地掛了電話。
【開玩笑的,對不起,我錯了。】諸伏景光的簡訊立刻傳來了。
【不原諒。】南野真白大力敲字。
【話說我們下週就能回去了。】
【彆回,黑衣組織最近在這邊活動很勤。我讓卡仕柏給你調西亞去。】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諸伏景光自動無視了後麵一句。
【睡了。】
【晚安。祝你早日告白成功,在你的休假結束之前。】
“……”南野真白後悔和諸伏景光相熟了,一個表麵溫和的腹黑男,一句話能給她杵進肺管子裡。
不過在和他一番談話之後,她也冇那麼迷茫了。
確實他說得對,能活一天是一天,要是能夠交往的話,也是如此。
她的心情好了很多,看見了手機信箱裡太宰治已讀未回的訊息,對著早上咖哩飯的照片做出了回覆。
【看起來不錯,改天去嚐嚐。】
於是收到了太宰治的秒回。
【呀~vv大姐姐和我有時差嗎?】
【我白天很忙。】
【好吧~我現在有點忙哦,不聊了。】
南野真白沉思了片刻,纔打出【注意安全。】傳送過去。
不用細想,能讓身在港口afia的太宰治說出忙的,估計隻有iic了。
這是港口afia、iic和異能特務科的三方博弈,與hcli公司和她沒關係。
她要美美地睡一覺,打算明天見到安室透,嘗試一下諸伏景光提議的“告白”。【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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