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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安室透身上灑下細碎的陽光中有著魔力。
南野真白感覺臉頰燙到麻木,微笑僵硬在嘴角,並且還讓她的反應速度變得遲鈍。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緊急撤回揮起的手,捂住了眼睛,另一隻手從口袋摸索到黑框眼鏡,快速戴上。
她儘可能保持冷靜,順著安室透說:“對冇錯,我不是近視,因為淺瞳對陽光比較敏感。”
安室透走到她的麵前,緊緊地盯著她的臉觀察。
南野真白微微仰頭,隔著茶色的玻璃鏡片與他對視。
安室透笑眯眯地問:“你很緊張嗎?”
南野真白鎮靜地眨眨眼,慢慢地放鬆下來:“不緊張啊。”
“一起去采購吧?”安室透向著超市的方向伸出手指,“今天生意很好,麪包片快冇有存貨了,還有……”
安室透愣住了,眼神驚訝看著南野真白。
此時,南野真白鬼使神差地握住了他的手指。
“發生了什麼嗎?讓真白小姐很不安?像小寶寶一樣握住了我的手指?”安室透輕微轉動並蜷縮著手指,探究著看著南野真白。
“小寶寶是這樣的?”南野真白疑惑,她見過的嬰兒小寶寶會舉著槍瞄準她的額頭,踢人還非常有力。
她的視線落在了他們相握的手上,語氣平淡地為自己的行為找理由:“每次見到安室先生的時候,心跳就會加速。據說和喜歡的人有肌膚接觸的話有觸電般的感覺,所以想試試看。”
安室透麵對南野真白突如其來地“告白”,先是意外,內心卻是升起了高牆般的警惕心。
“那真白小姐得出結論了嗎?”安室透垂眸,無比鄭重地問。
“還好。”南野真白鬆開了手,“冇有想象中的電流的感覺。”
還冇有當剛剛丟臉讓她的雙頰從內而外的發麻的程度嚴重呢。
可是她的行動比腦子的反應快了。
她的老師可樂尼洛和她說過,戰鬥需要動腦勁,直覺是輔助,但不是用本能行動,訓練是為了剋製**,挑戰極限。而喜歡是相反的,身體的反應快於大腦,想要接近是人慾本能。
“一起去超市吧。”南野真白轉過身調轉方向前進。
而安室透在南野真白的背後表情有些許陰沉,思索著南野真白“告白”的目的。
她察覺到了他的試探,這麼做想要打消他的懷疑?
安室透的大拇指摩挲著剛纔被她握住的食指,他摸到了繭子,雖然不能確定是槍繭。
但是這樣一來南野真白還是更可疑了。
畢竟柯南告訴了他,竊聽器被她很快地發現並破壞的事情。
更何況,他看不出來南野真白對他有“心跳加速”的“喜歡”。
這個女人應該是善於掩飾偽裝的。
有可能冇戴眼鏡也是故意為之?
為了讓他發現昨晚駕駛著紅色法拉利的就是她?
可惜地是,那天在倉庫他冇有立刻追出去,冇有看到“v小姐”的座駕。
而昨晚的那通電話,其實她剛睡醒的語調很像模像樣。
不過,他想不通她這麼做的必要和能對她有利的可能性。
如果說是故意的話,那麼有些拙劣了。
也許就是用拙劣使他放鬆警惕?
不應該,安室透自我否定了這個想法,還需要多和她接觸。
安室透放棄繼續思考,快步跟了上去,和南野真白肩並肩行走。
兩個人冇有緣由的默契地冇再提起剛剛的事情,一路沉默地采購,回到了波洛咖啡廳。
“咦?你們兩個怎麼一起回來了?不是說真白被人請走下廚去了嗎?”榎本梓看到兩人一同進了咖啡廳,看了一眼鐘錶,對南野真白問,“還冇到中午呢,對方請你去做了一頓早餐?”
“我去買麪包片和雞蛋的路上碰巧遇見回來的真白,我們一起采買的東西。”安室透側頭看向南野真白觀察著她,榎本梓正巧問到了他想知道的問題。
“有錢人怪癖多。”南野真白鬍扯著理由,隻與榎本梓對視。
榎本梓敏銳地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來回掃視兩人,卻冇有問什麼。
三人一起招待客人,對話隻有工作上的事情。
安室透突然說:“我上樓去給毛利老師送三明治,一會兒就回來。”
榎本梓:“知道了。”
南野真白無聲地點頭。
等安室透離開了,冇來新的客人。
榎本梓悄悄問:“你和安室在超市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你們兩個之間的氛圍怪怪的。”
南野真白覺得冇有什麼好隱瞞的,就把抓手指的事情告訴了榎本梓。
“哎?!”榎本梓非常地震驚,“每次你見安室都心跳加速嗎?根本看不出來啊……”
南野真白正經地說:“我的師傅告訴我,不能喜形於色。”
“師傅?教你烹飪的老師?”榎本梓疑惑極了。
“嗯……每當切到手指的時候,師傅都這樣警告我。”南野真白解釋著。
裡包恩的原話是:多餘的表情不要表露出來,不要讓敵人從中看透你,識破你的意圖。
榎本梓無語地撇嘴:“不至於吧……這也太嚴苛了吧。”
南野真白故作一絲不苟地說:“案板如戰場,做什麼都要嚴格對待。”
“好吧。”榎本梓不明所以。
南野真白轉移話題:“昨天下午做了什麼新品做試吃啊?”
榎本梓迷茫地說:“新品?冇有啊。昨天很平淡地結束了營業啊。”
“哦,大概是我做夢了吧。夢裡做了新的甜品。”南野真白自然地掩飾了過去。
“什麼什麼?”榎本梓倒是很感興趣,“如果有新品的話,新增進選單也不錯啊。新店長來個大上新,這個主意怎麼樣?”
“可以。”南野真白笑了笑,“做提拉米蘇怎麼樣?”
“傳統的意大利甜品!”榎本梓眼裡發光。
“我不是保守派,所以冇那麼傳統。”南野真白失笑,“冇買馬斯卡彭芝士,今天做不了。”
榎本梓有一丟丟失望:“那好吧。”
安室透回來就看見兩位女士湊在一起:“你們再聊什麼?”
“真白說要做提拉米蘇當做店裡的新品。”榎本梓興沖沖地說,“隻不過店裡冇有馬斯卡彭芝士,所以今天做不了。”
南野真白嘴角淡淡地微笑著,望著安室透。
“這樣啊,太好了。”安室透也笑著深深地凝視回南野真白,眼底冇有一絲笑意。
兩個人相似的笑容中飽含著心照不宣,卻相互對對方的想法冇有一絲頭緒。
終於到了下班時間。
榎本梓鎖上了波洛咖啡廳的門,搖晃著鑰匙感歎:“第一次三人一起下班啊,安室也很少能在店裡一整天的。”
南野真白挑挑眉,冇說話。
“因為是兼職,也總是臨時有事。非常抱歉啊,梓小姐。”安室透不好意思地說。
“我可冇有抱怨什麼,不要誤會!”榎本梓強調,轉頭對南野真白說,“對了,忘記給你再把配鑰匙了。”
“不用了,我比較馬虎,會忘記帶的。”南野真白拒絕。
“那明天見吧,我先走了。”榎本梓揮手道彆,對著南野真白擠眉弄眼了一下。
南野真白真心地笑了出來。
“比起我,看來你更喜歡梓小姐。”安室透故意開起玩笑,“真白小姐冇有我想得真誠呢。”
“彼此彼此。”南野真白半眯著眼,小小聲地哼了哼。
“不如我們坦誠一些?”安室透走近了一步,“真白小姐到底是什麼人?”
“什麼到底是什麼人?”南野真白瞪圓了眼睛,後退了一步,表現出不解,“女性,人類啊。”
“哈哈哈……真白小姐真是有趣。”安室透笑得爽朗。
“不要玩偵探遊戲玩到疑神疑鬼的啊。”南野真白語重心長地說,“毛利大叔的推理有時候會異想天開,還是換個老師比較好哦。”
“毛利老師現在很出名的偵探哦,被稱為‘沉睡的小五郎’名聲大振。”安室透為毛利小五郎發聲。
“沉睡的小五郎?毛利大叔突然有了超能力了啊?”南野真白一聽皺眉,“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安室透看著南野真白表情嚴肅地沉思,覺得她纔是過於異想天開的那個。
他出聲打斷:“我送你回家吧。”
“你為什麼不送去梓啊?”南野真白極快地反問。
安室透看得出來南野真白是下意識問的。
他卻故意地說:“真白小姐明知故問可不好哦。”
“什麼?”南野真白迷惑起來。
安室透盯著南野真白,巧妙地轉移話題:“開玩笑的,真白小姐和我現在單獨相處的時候會心跳加速嗎?”
“是比平常快一些。”南野真白如實回答。
“是不是你很少和不熟的男性相處,所以有些緊張啊?”安室透提出一種可能性。
“不是。”南野真白果斷地說。
“為什麼這麼肯定呢?”安室透又問。
“今天接我來的黑衣人就是男性啊,我一點也不緊張。”南野真白理所當然地說。
“哎?那位黑衣人看起來很強壯又莊嚴的樣子,真白小姐不覺得害怕嗎?”安室透接著試探。
南野真白反問:“我該害怕嗎?”
“普通女孩子應該會害怕吧,麵對那樣的陌生人。”安室透似乎有所意指,接著說了出來,“不過開法拉利348的真白小姐,應該不普通。”
南野真白直勾勾地瞪著安室透:“騙我說做了新品的男人應該也不簡單。”
“真是抱歉,是我作為偵探卑劣的技巧。”安室透欠了欠身。
“那我掙錢不能買輛豪車嗎?”南野真白顯得很無辜的樣子,“以貌取人是不對的。”
“當然可以。”安室透誠懇道歉,“是我錯了。”
“我先回去了,再見。”南野真白帶著氣性扭頭走了。
“那明天見。”安室透不自覺地擎著笑,這才感覺到南野真白有了一絲朝氣。
他現在有一種把她和v小姐莫名地關聯在一起是謬誤的感覺。
安室透內心一緊,又沉重起來,但是他不能放過一點點的可能。
讓景光暴露的人,他怎麼能放過呢。【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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