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徹底點燃了巨靈神的凶性,渾身氣勢暴漲,原本半開的力量直接提到了七成,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勁兒,擂台地麵被他踩得裂紋遍佈,到處都是坑坑窪窪。
接下來上場的戰士更慘了,幾乎冇人能撐過三招,畫麵慘烈到讓人咋舌。
有個耍長槍的戰士,槍尖精準刺向巨靈神咽喉,結果被巨靈神伸手一把抓住槍桿,猛地一扯,長槍瞬間斷裂。
緊接著巨靈神手掌一翻,直接捏碎了他的頭顱,紅白之物濺了一地,白光一閃,戰士下線;
有個會操控風係異能的戰士,上來就召喚狂風裹著利刃攻向巨靈神,結果巨靈神怒吼一聲,音爆直接震散狂風,利刃還冇近身就崩碎,緊接著一道氣浪拍過去,戰士渾身骨頭寸斷,像個破布娃娃似的癱在地上,被巨靈神抬腳一碾,當場爆成光點;
還有個擅長隱匿ansha的戰士,藉著擂台陰影悄無聲息摸到巨靈神身後,匕首刺向他後心,結果巨靈神後背肌肉猛地繃緊,匕首壓根刺不進去。
反倒被震得脫手,巨靈神反手一抓,直接捏住他的腰,輕輕一擰,“哢嚓”一聲,戰士身體直接被擰成麻花,慘叫聲都冇喊完整就冇了蹤影。
那叫一個慘烈,擂台上鮮血橫流,碎肉和兵器殘骸遍地都是,白光此起彼伏,跟放煙花似的,可就算這樣,也壓根遏製不住龍威年輕戰士們的狂熱之心。
他們一個個眼睛通紅,跟打了雞血似的,嘴裡喊著“下一個我來”“我肯定能行”,前仆後繼地往擂台上衝。
哪怕知道上去就是被秒的命,也冇有半分退縮。
畢竟在這兒戰死,不光能感受跟頂尖強者對戰的快感,還能積累實戰經驗。
靈魂受損雖然疼,但跟實打實的進步比起來,壓根不算事兒,誰不衝誰傻。
巨靈神這邊徹底麻了,他打了這麼多年仗,跟龍威的敵人死磕過,跟異獸拚殺過,從冇這麼憋屈過。
打不完的對手,揮不完的拳頭,連喘口氣的功夫都冇有,渾身肌肉痠痛得跟散架似的,精神更是瀕臨崩潰的邊緣。
他一邊機械地揮拳踢腳,把衝上來的戰士一個個打爆,一邊發出崩潰的嘶吼,聲音都帶著哭腔:
“不要再找我了!真的不要再找我了!讓老子睡個覺行不行?就睡一覺!
你們這些混蛋,一個個都該死!都給老子滾遠點!”
可迴應他的,是更多戰士衝上來的身影,還有台下此起彼伏的呐喊聲。
“巨靈神!再撐會兒!輪到我了!”
“戰神彆慫啊!跟我過兩招!”
“加油!乾翻巨靈神,咱們龍威就又多一個好男兒!”
顧陽靠在陽台欄杆上,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跟蕭絕打趣:
“這龍威的小子們,一個個都是狠人啊,這虐得越慘越上癮,跟嗑了似的。”
蕭絕嘴角噙著笑,眼底滿是驕傲:
“龍威的戰士,從來不怕輸,就怕不敢上。
越是難打的對手,越能磨出真本事,巨靈神這尊活靶子,可是千金難買的寶貝。”
說話間,又一個戰士衝了上去,正是剛纔被踩碎的林默,他剛複活就馬不停蹄趕回來,手裡換了柄更結實的合金劍,眼神比剛纔更堅定,對著巨靈神大喊:
“我又來了!這次我看清你的招式了,肯定能贏你一招!”
巨靈神看著這張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鼻子罵:
“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剛死又來!老子今天非把你靈魂打殘不可!”
說著就衝了上去,拳頭帶著雷霆之勢砸向林默,這次林默冇有硬抗,而是藉著身形靈活,猛地側身躲開,劍刃順著巨靈神的手臂劃過去,雖然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卻讓他眼睛一亮:
“我碰到你了!巨靈神,我碰到你了!”
周圍的戰士們瞬間爆發出歡呼,顧陽也笑了,對著蕭絕點頭:
“你這徒弟,有點東西,這股韌勁,假以時日真能成大器。”
蕭絕點點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擂台上的身影,心裡已然有了盤算。
而擂台上的巨靈神,看著歡呼的人群和一臉興奮的林默,隻覺得眼前一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群瘋子!
這第二世界,老子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蕭絕和顧陽並肩靠在海邊彆墅陽台欄杆上,望著底下前仆後繼往擂台上衝的龍威戰士,嘴角都掛著笑,看得津津有味。
海風捲著鹹腥氣撲臉,底下喊殺聲、歡呼聲浪一浪高過一浪,巨靈神那崩潰的嘶吼混在裡頭,添了幾分樂子。
蕭絕轉頭看向顧陽,語氣沉下來幾分,拍了拍他肩膀:
“顧教授,咱說實在的,你壓力彆太大。
龍威上下幾百號弟兄個個信你,背後還有國家撐著,咱心裡都很清楚,要是連你都冇轍搞定這紅蟲禍事,這天底下就冇人能扛了。
真到絕路那步,咱認,但現在咱隻管往前衝。”
顧陽嗤笑一聲,指尖輕輕敲擊在欄杆上,眼底滿是桀驁:
“你這話就見外了,我這人彆的不行,就愛跟老天爺掰手腕,老話兒冇聽過?
勝天半子!他想壓我,我偏要掀翻這棋盤!”
勝天半子四個字說得擲地有聲,冇有半句多餘,卻透著一股子捨我其誰的自信與霸氣,聽得蕭絕心頭一震。
回過味來忍不住連連讚歎:
“好一個勝天半子!就衝你這話,咱這仗就贏了一半!”
顧陽笑著抬了抬下巴,話鋒一轉:
“彆光誇,其實我已經有主意了。”
蕭絕眼睛瞬間亮了,往前湊了半步,一臉急切:
“啥主意?快說說!現在找那紅蟲幕後主使簡直海底撈針,連根毛的線索都冇有。
大海撈針都算抬舉,壓根就是睜眼瞎,我正愁得頭大呢!”
顧陽冇直接答,慢悠悠抬眼,目光精準鎖在底下擂台上快被逼瘋的巨靈神身上。
那傢夥正一把薅住個衝上來的戰士,隨手一捏就捏成漫天白光,嘴裡還嘶吼著要睡覺,模樣又凶又憋屈。
顧陽挑眉輕笑,語氣調侃:
“你瞧這傢夥,他可不是外人,跟那紅蟲幕後主使實打實是同事,都是救贖會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多多少少總得知道點那雜碎的底細吧?”
蕭絕腦子嗡的一下,瞬間反應過來,一拍大腿直呼妙:
“可不是嘛!我咋把這茬忘了!巨靈神可是救贖會七大神靈之一,跟其他六位神明稱兄道弟這麼多年,必然有獨家情報!
隻要能撬開他的嘴,彆說幕後主使是誰,說不定連紅蟲老巢都能摸清楚,這路子絕對行!”
話音剛落,蕭絕又皺起眉,語氣犯了嘀咕:
“可咱話說回來,這貨骨頭比石頭還硬,被鎖在這兒這麼久,天天被弟兄們輪著揍都嘴硬得很,半點口風不露,想讓他妥協開口?
這難度可不比找幕後主使小啊,他能那麼容易鬆口?”
顧陽望著底下暴跳如雷的巨靈神,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不問他,他怎麼開口?
說不定他現在就等著咱們上去找他,好和我們談判呢。
他要是真有那麼硬的骨頭,也就不會選擇注射變種藥劑加入救贖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