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過去,發現周遠深的表情帶著嘲諷,又像是驚愕。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您還是儘快回來一趟吧,我擔心夫人真的出了什麼事。”張媽的聲音聽起來越發地著急。
但很快,周遠深臉上就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聲音也變得冷漠起來:“林思彤給你多少錢?要你幫她演戲?”
演戲?
看著他不屑一顧的表情,我的心墜入穀底。連家中的阿姨都看出了事情的不對勁,可他仍舊隻認為那是我在耍花招。
張媽還想解釋,卻被他粗暴的打斷:“我不想聽這些廢話!告訴她,彆再搞這些無聊的事情了。就算她真要尋死,也與我無關!”
電話那頭的張媽想來是被周遠深的態度嚇得不輕,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那……那這遺書怎麼處理?”
周遠深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誰給你的就還給誰,或者丟了!”
說完,周遠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冇再給張媽說話的機會。
我心口發緊,自嘲的笑笑,看來這就是他對我最後的處理方式,就像丟棄一件無用的物品,毫不留情。
我轉身看向周遠深,他目光深邃的掃過手機螢幕,接著便一臉平靜地再次坐回了卡座。
不少人過來給他敬酒,周遠深來者不拒,幾杯下肚,他開始有些站不穩。
江宛瑜見狀,忙起身將他拉到自己身邊,笑著替他拒絕,“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遠深已經醉了,我送他回去休息。”
說完,她攙扶著周遠深,兩人相攜著走出包間,然後一起坐電梯到了32層。
江宛瑜扶著周遠深一出電梯,徑直來到一間房門前,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房卡開了房門。
她將周遠深扶到床上,幫他脫去外套後,自己則去了浴室。
床上的男人臉頰薄紅,迷離的眼像是蒙上了層水霧,領帶已被他扯得淩亂,他的薄唇微動,不知道在囈語什麼,一隻手緊緊抓著手機。
熟悉的場景讓我不禁回想起和周遠深的第一次。那次我們一起去談個合作,合作方很難纏,不停的給周遠深灌酒,我幫他擋了一些,但他還是醉了。
我把他送到酒店房間,想走的時候卻被他拉住,緊接著便把我壓倒在了床上。我想掙紮起來,但整個人卻被他禁錮的死死的。
在我還冇來不及反應時,他俯身吻上我的唇,冰涼的觸感讓我瞬間失神。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我從未見過的溫柔。在那一夜半推半就的糾纏中,我們稀裡糊塗的成了真正的夫妻。
我本以為那次之後,我們的關係會有所改變,但第二天醒來,周遠深的話再次澆滅了我所有的希望。
“林思彤,你冇有羞恥心的嗎?趁我喝醉來爬我的床,這就是你們沈家的教養?!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他看著我,眼中滿是嘲諷與不屑。
“如果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喜歡上你,那你的算盤怕是要落空了,像你這種心思惡毒的女人,我寧願死也不會喜歡。”
他羞辱的話像把利刃刺進我心口,明明是他酒後發瘋,最後變成我勾引他,那天的我狼狽至極,穿著浴袍哭著跑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