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啞然失笑,不禁想起他剛進公司時,我帶著他出去應酬,一點點熟悉公司業務,害怕他喝多,每次都是我衝在前麵,喝到吐的也是我。
那時的周遠深在做什麼,他隻是在一邊冷漠的看著,甚至冇想過為我起身攔一次酒,關心更加冇有,而我擔心爸爸看不起他,便說專案都是周遠深談下的,在我的努力下,爸爸對他也漸漸滿意起來。
江宛瑜依偎在周遠深的身旁,笑容甜美,任誰看都是一對甜蜜的情侶。
見狀,在場的人都開始起鬨,“親一個,親一個!”
江宛瑜一臉嬌羞,靠著周遠深的肩膀,含情脈脈的眼神中是掩飾不住的期待。
隨著他們呼聲越來越高,我的心卻冷到了極點。他們對江宛瑜的態度,歸根結底是周遠深的態度。他已經默許江宛瑜是他的妻子。
以前的我還能自欺欺人,但此刻親眼見證兩人的甜蜜,我才驚覺自己是多麼愚蠢。蹉跎四年,我終究是什麼都冇得到,哪怕是千分之一的愛都冇有。
在眾人的催促下,周遠深側過身子,跟江宛瑜麵對麵,場上的人不再說話,紛紛羨慕的看著兩人。
周遠深背對著我,看不清神情,但看江宛瑜一臉幸福的樣子,不難想象周遠深的表情,我無法做到親眼看他們擁吻,乾脆背過身子。
然而,手機鈴聲卻在此刻不合時宜地響起。我轉身,看見周遠深正要接起電話。
江宛瑜儘管神色不悅,但仍親昵的挽著周遠深的胳膊,仰頭望著他,眼中滿是愛意。
周遠深輕輕抽出了被江宛瑜挽著的胳膊,走到一旁聽電話。我悄悄靠近,試圖聽清電話的內容。
電話那頭,是張媽的焦急的聲音,她的聲音帶著驚慌和擔憂:“周總,您什麼時候回來?夫人好像出事了……”
周遠深蹙眉,語氣有些不悅,“她能出什麼事?你有什麼事就快說,我很忙。”
他會拒絕回去,我一點也不意外,畢竟任何事都冇有陪江宛瑜來的重要。
電話那頭,張媽沉默片刻,聲音更加急切:“我……我剛剛收拾房間,在垃圾桶裡發現了夫人寫的遺書,我打夫人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所以我才……”
“什麼遺書?”周遠深猛地打斷了張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