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周遠深猛地拔掉輸液針頭,不顧張媽的勸阻,執意出了門。直接打車去了警局。
警員將一包東西遞給周遠深,他看著手裡的東西有些失神…
隨後警員繼續說道,“殺害您愛人的主犯名叫江宛瑜,是她指使張宇浩尾隨您愛人,隨後故意將林女士的車撞入橋下,造成意外身亡的假象。”
“據嫌疑人交待,這個張宇浩是江宛瑜的表哥……”
“不可能是江宛瑜,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周遠深臉色鐵青,下意識反駁。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他仍在試圖為江宛瑜開脫。
隨後又聽他喃喃道,“所以,是我害了她……”後麵的聲音太小,以至於我冇有聽清。
警員肯定地點了點頭,“周先生,江宛瑜已經認罪,據她交待,她就是想和您能在一起,纔對林女士痛下殺手的。”
“至於張宇浩,是因為賭博欠了錢,江宛瑜答應事成後給他30萬。”
周遠深冇說話,麵色發青,神色哀傷的盯著我的遺物,不知道在想什麼。
警員安慰他幾句後,便先行離開了。
周遠深慢慢走出警局,剛到門口,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過來,“周遠深先生嗎?我是江宛瑜女士的辯護律師,方便找個地方聊聊嗎?”
周遠深麵色鐵青,語氣冰冷刺骨,“不方便,有什麼話直說。”
律師尷尬地笑了笑,“是這樣的,江女士想請您幫忙寫個諒解書。”
說到這,他上前一步,“有了諒解書,對江女士量刑會有好處,這樣也能從輕處理。”
周遠深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他猛地抬腿,一腳將律師踹倒在地。律師掙紮著站起來,想要反擊,卻被周遠深再次踢倒在地。
他冷冷地看著律師,一字一句地說:“你轉告江宛瑜,做了錯事就要付出代價!我會動用一切關係,她這輩子都彆想出來!”
我愣在原地,律師掙紮著站起來,本想還說些什麼,周遠深卻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回到車上,周遠深纔開啟警察給他的袋子。
裡麵裝著我的隨身物品,東西已經都被海水浸濕了,充斥著一股鹹鹹的海水味道。
他從袋子裡麵取出我的錢包,錢包的一角露出一截類似白色卡片的東西。
他開啟錢包,將卡片抽出來,才發現是一張被泡的模糊的照片。
上麵的男人正是周遠深,他穿著白T恤,神采飛揚的站在演講台上,那時候的他儘管長相青澀,但眼神卻堅定沉穩,是個渾身散發光芒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