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絕症,臨死前準備送給丈夫一份離婚協議和我的遺囑。
可他卻對我說:“禍害遺千年,你不會死的。你要是真死了,我一定會放鞭炮慶祝。”
後來,我真的死了,警察局裡,他抱著我麵目全非的屍體喃喃自語:“乖,彆鬨了,這次回家後,換成我給你做飯吃好不好?”
……
深夜,周遠深終於帶著淡淡的酒氣,回來了。
見我坐在沙發上,他眼底閃過一絲驚詫,隨即恢複平靜,像是在問我又像是自言自語,“還冇睡?”
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厭煩。
我站起身,手中緊握著離婚協議書,“周遠深,我有事要和你說。”
他瞥了我一眼,目光落在一旁的酒杯上,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一個女人整天喝酒,你就不能找點正經事做嗎?”他皺眉道,語氣中滿是輕蔑。
正經事?
我心中苦笑,周遠深怕是早已忘記,當初是他以父母需要照顧為由,讓我放棄了工作和理想,迴歸家庭。結婚四年,我從一個無憂無慮的千金小姐,變成瞭如今家務瑣事無一不精的深閨怨婦。
然而,到頭來我卻換來了一張癌症診斷報告,還有他這冷漠又輕蔑的眼神。
見我不說話,他抬腳要走。
我強忍腹部的不適,伸手攔住了他。
我的語氣出奇的平靜,“周遠深,我們聊聊吧!”
他頓住腳步,垂眸冷冷地看著我,語氣滿是不耐煩,“我很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簽個字而已,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說著我將離婚協議遞到他麵前。
而這份協議下麵附帶了我的遺書,在這個世界上,我已經冇什麼親人了,我想將我名下的財產,在我死後由我名義上的丈夫替我捐給福利院。
當然,我的財產裡也有周遠深曾送過我的珠寶。
他願意的話,可以將那些東西留作紀念,不願意的話,也可以將它們悉數變賣。
周遠深並冇有接,他隻是不耐煩的垂下目光掃了一眼,在看到“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時,他眉頭蹙起,不耐煩道,“你又想玩什麼把戲?”
又?
夫妻四年,我願意成全他和他的白月光,他卻將我送給他的臨彆禮物,當成我想挽回他的卑劣手段嗎?
腹部的疼痛突然加劇,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我緊捂住腹部,冷汗直流,麵色蒼白。
但周遠深隻是冷冷的看著我,一副看透我的樣子。
“怎麼?又開始裝不舒服了?林思彤,你能不能換點兒新鮮的招術。我告訴你,就算你現在死在我麵前,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我隻覺得渾身發冷,腹部的疼痛都不及這句話來的心痛萬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