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正是昨天夜裡神秘男人表演魔術的地方。
雖然江淹想說服自己,可能何花口中的“祂”是指某個偶然經過的路人,但路過的人怎麼都不可能比變魔術的人在這裡待得久。
所以何花口中最大概率指的就是昨天變魔術的男人……
江淹還記得清清楚楚,男人頭頂的安全提示最後變成了紅色【危險】。
怎麼可能會是他……
一個對自己來說是紅色【危險】的神明?
這絕對不是好訊息。
而且昨晚另一個“江淹”一直在跟著魔術師……另一個“江淹”難道早就知道些什麼?
不過,另一個“江淹”知道些什麼好像也並不是那麼讓人意外。
就像他一早知道神靈軀殼所在的位置一樣。
邊子明已經在下達指令了:
“把周圍的監控都找出來……能夠確定大概的時間嗎?”
最後一句話是問何花的。
何花已經從激動的狀態中稍微冷靜了些,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
“不能完全確定,但我能夠如此清除的感應到,說明祂起碼昨天夜裡就在這裡,而且待了很長時間。”
確實是昨天夜裡……江淹在心裡給予了何花肯定。
邊子明立即讓兩位隊長去拿到附近昨天夜裡的監控。
江淹暗自緊張了一下。
昨天同一時間,另一個“江淹”也在這裡。
邊子明三人都不是冇腦子的,如果看見監控,肯定會發現一個一直暗中觀察,最後還跟著魔術師離開的神秘男人。
不過,
江淹又對另一個“江淹”有種莫名的信任。
他不會給自己暴露的機會。
不然早在另一個“江淹”進入京市就殺了三個人,並且還把屍體運回家的時候,他的行蹤就已經暴露了。
花費了些時間,兩名隊長成功找到了附近的監控。
街道的監控,以及左右兩家酒吧的監控。
但晚上的監控在十二點過後,都變成了雪花,看不見半點內容,前麵幾天的監控都是正常,唯獨昨天夜裡,三個監控都同時出現了問題。
江淹知道這個訊息時,心中隻有瞭然感。
無論是誰做的,另一個“江淹”還是魔術師,肯定都不會想暴露行蹤。
邊子明在知道無法從監控瞭解監控後,雖然有點失望,但並冇有因此煩惱:
“也正常,祂肯定想做什麼都能做到,不過這也側麵說明,昨夜這條街上確實來了個了不得的存在。”
邊子明冇有糾結監控的問題,隻是問何花:
“你有辦法繼續追蹤祂嗎?”
“我可以試一試……但我不敢確定。”
何花如實解釋道:“就像剛纔,我以為我感應到的是祂本身的存在,結果追過來以後才發現是祂殘留下來的氣息,所以我也不敢保證接下來我感應到的,到底是祂本身還是殘留的氣息而已。”
邊子明:“沒關係,能有一個人肉導航已經完全超出預期,我們原本做的是個按年算的長期計劃,現在全都是意外之喜,你不管感應到什麼,對我們幫助都很大。”
不過,
在讓何花繼續指引之前,邊子明先在周圍打聽了一下。
在幾個附近酒吧工作人員的口中,得知昨晚發生了什麼。
“昨天好像是有人在這裡變魔術吧?”
“對,變魔術,我還出去看了一會兒呢,那魔術師還挺厲害,跟電視上的冇差多少!”
“好像是第一次有人在這裡變魔術吧?”
“我記得那魔術師昨天晚上有說過,他一直在到處做表演,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表演兩次。”
“誒,他真有這麼厲害?聽說他變魔術就好像真的魔法一樣……”
“……”
在員工們開始議論魔術到底有冇有這麼神奇的時候,邊子明帶人悄然離開。
齊隊直言不諱:“魔術師?難道是魔術師途徑?”
江淹忍不住看了齊隊一眼。
齊隊察覺到江淹的眼神:“怎麼,你不會不知道魔術師途徑吧?”
江淹依舊選擇裝傻:“我還真不知道,好像有在一份資料上看過一眼。”
“你不要覺得他經曆得多就懂得多,從時間上來看,他還是個對詭異世界一知半解的新人。”
邊子明替江淹講話:“魔術師是一個十分少見的覺醒途徑,就連我們部門裡都冇有一個魔術師,我工作這麼久,也冇遇見過活的,魔術師有記載的低層次能力都十分厲害,置換,讀心,是許多途徑拍馬都比不上的。”
讀心?
江淹想到自己新覺醒的能力,占據彆人的意識,雖然有讀心的作用,但本質上和讀心完全不同。
不過,
很可能正是因為魔術師太過少見,所以就連部門裡的資料都和真正的情況有所偏差。
江淹當然不可能糾正這個錯誤。
他隻是點點頭,然後疑惑問道:
“魔術師途徑覺醒者嗎?但祂不是神靈嗎?怎麼可能是覺醒者?”
齊隊:“我隻是說感覺,祂可能隻是用了魔術師的能力,祂可是神靈啊,不是想用什麼能力就用什麼?”
邊子明讚同:“是這個道理。”
他們對神明使用什麼能力並不感到任何驚奇。
真是這樣嗎?江淹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打了個問號。
或許是因為他確切看見了魔術師的樣子。
見過魔術師人類的模樣,以及魔術師十分人類模式的行為,實在無法將魔術師與他們尋找的神明聯絡到一起。
而且他還在猜測,昨晚見到的魔術師,很可能是之前把汙染物給項鍊幽魂的人。
是個不懷好意的人。
但是現在說魔術師是神靈……難道是他想錯了?
江淹的想法冇有人知道。
何花重新開始感應。
她又感應到一處明顯的方向,不過距離有點遠,五人重新回到車上。
等開車到達的時候,天色已經快完全黑下來。
“大學城。”
邊子明一眼認出前麵是什麼地方:“怎麼會是在大學城?”
齊隊已經開啟車門:“都上酒吧一條街變魔術去了,再來學校讀個書也冇什麼問題吧。”
雖然齊隊是開玩笑的說法,但邊子明卻在認真思考過後道:
“還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