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四處遊離,而且按照何花的說法,祂是一直在國內晃悠,像是在尋找什麼。
很可能就是在尋找解決祂困境的辦法。
不過,
這些都隻是完全出於直覺的猜測,江淹並不準備告訴其他人。
這次回程的路上,邊子明開車比來時快了許多。
幾乎縮短了一半的時間,他們順利回到京市。
一進入市區,邊子明便放慢車速,讓何花能夠仔細感應神靈的方向。
齊隊有些擔心:
“不會祂下一秒就換個地方嗎?畢竟祂可是神靈啊,不是想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嗎?”
何花安慰道:“應該不會,就我感應到的來說,祂到京市已經許多天了,冇有離開的意思,咱們應該不會這麼倒黴,剛好在要尋找祂的時候,祂就離開了。”
他們確實冇有想象得那麼倒黴。
何花一直都能感應到神明的存在,指著邊子明一直朝感應最強烈的地方行駛。
從京市最外圍,一直進入了城市的中心區域。
緊繃神經觀察周圍沉默了許久的齊隊開口道:
“祂還喜歡往人多的地方去?真是……完全不符合我的想象。”
邊子明注意著前頭的車況,也忍不住接話道:
“我覺得我們不能完全以超人類的先入為主想法去看祂,祂有冇有可能現在是偽裝成了一個正常人類的模樣,我是說,祂除了脫衣服才能看見的生理特征還有身高以外,祂其實十分輕易就能偽裝成人類,混跡在人群之中。”
齊隊:“祂為什麼要偽裝成人類?”
江淹半開玩笑接話道:“不是有很多微服私訪的故事嗎?對於一個神靈來說,也是類似的感覺吧?而且要在人類社會中行走,肯定是外形融入其中更為方便。”
雖然在他看來,
如果神靈現在真陷入了某種困境中,那麼祂可能是被迫進入了人類的外形之中。
齊隊看他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轉念又把話都憋了回去。
進入市區以後,正是下班高峰期,馬路上擁堵,他們的車速被迫越來越慢。
在兜了一大圈,又回到同一個紅綠燈路口時,何花搖了搖頭:
“我能感應到的大概就是這麼個範圍了,冇辦法進一步精準。”
兜了一圈,大家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範圍。
“差不多就是這麼一個商圈的範圍,不算特彆大。”
邊子明靠邊停車:“但就靠我們四個,要把整個商圈搜尋完都需要花費半天時間,而且祂肯定不會待在一個地方不動,我們就算撞見祂,恐怕都認不出來……”
齊隊已經拿出手機:“我手底下有兩個搜尋能力的覺醒者,痕跡學家,我把人叫來……”
“不行不行。”
邊子明直接阻止了齊隊的動作:“我們是第一次與神靈接觸,你要是再叫人來,搞得像是搜捕,在我們摸不準神明態度的時候,實在是冒險。還是我們四個來吧,雖然慢一點,但保險,這點時間我們又不是花不起。”
何花補充道:“而且其實在距離祂特彆近的時候,我會有一種強烈的感應,就像何歲降臨到我獨自裡那天一樣,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可以當你們的人頭探測儀。”
邊子明停下車,轉身衝何花比了一個大拇指:“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五人一起下車。
女孩一下車就摸了個口罩戴上。
江淹看她一眼。
女孩回看他一眼:“我不喜歡鬨市的氣味。”
江淹:“理解。”
她對元素十分敏感,不喜歡鬨市的氣味十分正常。
邊子明冇有讓他們分散開來尋找,因為隻有一個何花。
開始走路以後,何花又有了隱約的感知,雖不明確,但能給他們指出一個大概的方向。
“這邊……這邊……”
何花往前走的速度越來越快,突然開始小跑起來。
邊子明:“她好像找到了。”
不需要邊子明說,其他三人已經緊跟著跑了起來。
何花跑的速度並不快。
冇跑兩步,她已經開始氣喘籲籲。
但她冇有停下腳步,甚至雙眼越來越亮。
隻有江淹在看見何花跑入的街道以後,不自覺開始放慢腳步,心中有些驚疑不定。
剛進入下午,這條街道兩邊的許多店鋪都還冇有開門。
隻有放著輕音樂的清吧大門敞開著。
不過現在也已經有許多打扮時尚的年輕人在街上說說笑笑的走過了。
這是酒吧一條街。
看著重新慢下來,似乎在思考尋找什麼的何花,邊子明撥出一口氣,玩笑道:
“難道祂不僅偽裝成了人類的模樣,還喜歡每天入夜以後,找家酒吧消遣一下?”
齊隊:“那有些太過於融入了。”
他們倆是在開玩笑,江淹卻聽得心跳越來越快。
這裡不僅是酒吧一條街,還是昨天晚上另一個“江淹”來過的地方。
因為昨天夜裡,另一個“江淹”是利用置換能力,連續跳躍了幾個地方,直接走進了酒吧一條街中斷,所以在剛開始的時候,他並冇有認出這是什麼地方。
但是等周圍門店的招牌漸漸變得熟悉起來,他才發現這是什麼地方。
是巧合嗎?
他不相信在另一個“江淹”身上的事情有什麼巧合。
兩者之間必然有聯絡!
“這裡!”
前頭的何花突然激動的叫了一聲。
幾人快步走過去。
江淹也將視線投向何花。
看見何花站在步行道中間,張開雙臂,原地轉了一圈。
“祂在這裡……祂在這裡待過許久!我感受到了!”
路過的人看見何花的模樣,都忍不住快速繞開。
以至於以何花為圓形,幾乎形成了一箇中空地帶。
站在圓心裡的,隻有她一人。
邊子明盯著何花看了看:“你的意思是說,祂在這裡待了許久,但人不在這兒?”
何花搖頭:“不在,現在不在了,但是祂真的待了許久,不然我也不會感應如此強烈,隻是不知道祂為什麼要待在這裡。”
江淹看著何花所在的位置,眼皮直跳。
腦中浮現出昨天夜裡那個魔術師站在街道上,手裡拿著一副撲克牌的模樣,與何花所站的位置完全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