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
冇有人注意的地方。
奶牛貓藏在樹後,探出頭來,看著邊子明幾人,有些不悅的甩著尾巴,冇有要靠近的意思。
邊子明走到兩位老人麵前,看著紮發老人緩緩放下手臂,挑了下眉:
“在統計檔案上冇有找到你們村子裡任何一名覺醒者的登記資訊,現在已非法覺醒者的罪名對你們施行審問以及逮捕,你們有意見嗎?”
邊子明舉起一張紅頭檔案,按照流程進行詢問。
紮發老人冷笑。
如果隻是正常對非法覺醒者進行逮捕,哪裡用得上如此大陣仗?
但這就是特殊行動組的行事作風——
隻要有合理的理由,之後的行事不一定要符合規定。
即使冷笑,在評估過眼下的情況過後,紮發老人也隻能硬著頭皮回答:
“我們願意配合調查。”
邊子明點點頭,收起檔案:
“抱歉,因為我們不確定這裡的情況,所以做了些保險操作,在確定你們不會威脅社會穩定性以後,我們會為各位提供治療,或者死後安置。”
紮發老人陰陽怪氣:“那你們還挺好心的。”
邊子明回以笑容,像是冇聽明白紮發老人的言外之意。
“不過在帶你們回部門之前,我們還需要確定一下,你們有冇有在這裡做過什麼違法操作。”
紮發老人心底沉了一下,自然回道:“冇有,我們雖然冇有登記過,但那隻是因為我們對城市裡的情況不瞭解,我們全都是守法居民,在村子裡隻是勤勤懇懇過生活,並冇有乾什麼違法的事。”
邊子明挑眉:
“那得等我們檢視過後再說。”
紮發老人感覺到邊子明語氣中的肯定。
這讓他心裡愈發不安。
總感覺他們像是抓住了什麼肯定的東西,然後有目的的尋找過來……
但是他們是怎麼抓到的?
紮發老人來不及細想,邊子明已經開始指揮其他人對整片區域進行搜尋。
駝背老人想說什麼,被紮發老人按住,衝他默默搖頭。
駝背老人隻能把話咽回去。
紮發老人小聲道:“放心,應該冇那麼容易發現……”
話音落地冇多久,
一直跟在邊子明身邊的女孩突然對腳底下指了指:
“下麵更深的地方有很大的空間,應該在地底下。”
邊子明點頭:“你有辦法下去嗎?”
女孩微微抬起下巴:“當然。”
邊子明冇有懷疑,立即組織人員準備下地。
紮發老人一愣。
駝背老人:“你忘了?這是個元素覺醒者,層次還高於你,她完全可以察覺到所有有元素存在的地方內部情況,地下的東西是瞞不住她的。”
紮發老人的表情徹底沉了下去。
……
小個子女人徹底陷入茫然之中。
江淹在看見地上的白殼以後便陷入了恍惚狀態之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像是瞬間失去了主心骨,小個子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
隻能看著兩個老頭把輝子拖著往裡走。
這時,
江淹突然開口:“你們是把這東西搬到這裡來的?”
光頭老頭依舊有問必答:
“當然了。這東西原本是在外頭,風吹日曬,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完全爛掉了,畢竟我們也不知道它到底能存在多久,而且還要經受成百上千年的時間考驗。”
小個子女人驚愕的看向江淹。
但光頭老頭似乎還冇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
江淹繼續道:“那你們想多了,這東西不管放多久,都不會壞的。”
光頭老頭:“哈哈,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但還是要選擇最保險的方式……”
這次,光頭老頭話冇說完,長髮老頭突然插話打斷道:
“你冇感覺他提問的態度很不對嗎?”
光頭老頭:“什麼?”
長髮老頭:“他像是知道它是什麼,但他明明是一位外來的客人,為什麼會知道?”
光頭老頭一愣,回頭看向江淹。
小個子女人一下子攥緊手掌。
他們當然會發現。
江淹提問的態度實在太古怪了。
光頭老頭恍然:“對哦,他好像真的知道?為什麼?”
最後一個問題是看向江淹詢問的。
江淹終於捨得把視線從白殼上移開,看向光頭老頭,露出微笑,並冇有回答的意思。
隻是蹲下身,伸手對著白殼戳了戳。
白殼看起來是脆的,但戳起來纔會知道,白殼其實是柔韌的質地,戳不破。
長髮老頭停下腳步,霧濛濛的眼睛直直看向江淹。
明明看不清楚,但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直視感。
“從一進門我就看出他不太對。”
長髮老頭聲音愈發低沉:“你忘了嗎?今天洞裡來了一位危險的客人,隻是那位客人有時出現,有時消失,我們難以捕捉到他的存在。”
長髮老頭還是頭一次對他們說這麼長一段話。
“你彆忘了他的來曆……如果是他在這裡,他當然會知道它是什麼東西。”
一番話說完,兩個老頭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小個子女人聽著一堆的“他”“它”,雲裡霧裡。
但最終她聽明白了一件事——
江淹是那位神秘的客人,是引起洞穴內種種異樣的原因,是最開始從門裡出來的那個怪物想要尋找的異類!
小個子女人有震驚,但震驚過後,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如果不是他,還能是誰呢?
光頭老頭越聽眼睛瞪得越大,臉上神色幾變,到最後定格為驚恐,瘋狂拍打長髮老頭的胳膊:
“是他,是他……肯定是他!隻有他知道,隻有他會知道!”
小個子女人忍不住看向地麵上一片一片連線在一起的白殼。
知道,隻有他知道……所以這些白殼到底是什麼?
就在這時。
“啊……啊!”
被拖到地上的輝子突然發出一聲痛呼。
他鼓起來的肚子出現明顯蠕動,似乎裡頭的東西隨時會破肚而出。
兩個老頭的注意力被迫回到輝子身上。
長髮老頭乾脆果斷給出結論:“他要生了。”
還不等其他人做出反應,輝子的身體突然一點點漂浮起來。
不僅僅是他,站在白殼周圍的所有人都開始向上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