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元帥不知從何處,又取出一個酒壺,遞給寧辰。
“相逢即是有緣,寧道人,不妨陪我同飲幾杯!”
寧辰也不猶豫,舉壺就喝,酒是仙界佳釀,入喉溫和,寧辰眼前彈出神境提示。
[飲用仙界佳釀,道行 0.5年!]
可惡,這幫狗大戶,喝酒都能加道行的嗎!
寧辰心中暗罵,嘴裏不停,猛灌美酒!
大衍師兄,汝之大道,師弟會替你發揚光大的!
見寧辰如此瀟灑,天蓬點了點頭,二人悶聲喝酒。
卻見天蓬突然仰頭猛灌半壺,衣襟被酒液浸透也渾然不覺。
他忽然轉頭,目光如炬。
“我識得你,寧道人,終南山樓觀台,以一己之力,攪動天界風雲。“
他嗬笑一聲,酒氣混著嘆息噴出。
“為個妖狐之女,就敢孤身對抗十萬天兵,將那李靖打的險些性命不保,將那玉帝老......臉麵按在地上摩擦,你這般癡情性子,該懂我才對!“
啊,我在天庭,這麼有名了嗎?
寧辰握壺的手微頓。
當年為護晴兒,對抗天庭十萬天兵天將,差點將李靖打死的舊事,竟連這位天蓬元帥也知曉?
酒氣上湧,天蓬元帥那端正臉龐,變得通紅。
“我這一生啊......“
天蓬忽然站起身,高聲大喊。
“唯愛紅顏!“
他指向雲間孤月,步履微顫。
“當年還是凡胎俗骨時,師尊便看出我這天份,授我無上妙法.......“
寧辰不禁嘴角抽動,好色就好色,說的如此冠冕堂皇,不愧是你啊,天蓬老兄!
天蓬元帥聲音忽壓得極低,似是羞慚,又似帶著幾分得意。
“此戰,名為熬戰之法.....“
寧辰握著酒壺的手微頓,麵露一絲尷尬,他低聲咳嗽了幾聲。
這熬戰之法......
聽著就不太正經啊!
豬剛鬣啊,豬剛鬣,這是我一個純情少年,能聽的事嗎?
天蓬元帥,卻似渾然不覺,他醉眼朦朧,帶著幾分得意壓低聲音。
“此乃,此乃我那師尊秘傳,采陰補陽,陰陽相濟,固本培元之無上妙法!於那,床笫之間,最能顯威!任她,任她何等貞烈女子,也難敵此術之雄風!”
“寧道人,可有興趣,我可以傳授與你....”
“額,不,不必了.....”
寧辰連忙拒絕,這熬戰之法,和雙修之法還是不同,雙修是雙方得益,熬戰之法,則是純粹採補。
天蓬被寧辰拒絕,也不惱,他打了個酒嗝,臉上紅暈更盛,也不知是酒意還是臊的。
隨即,天蓬猛地灌了一口酒,酒液順著下巴流下。
他仰頭癡癡望著那輪孤月,眼神迷離,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傾慕與苦悶之情。
“可嫦娥仙子她不同!我初見仙子時,她於廣寒宮前,玉階之上,清輝之下,那驚鴻一瞥,便如天雷勾動地火,直擊我心魄!驚為天人!從此魂牽夢縈,夜不能寐!”
他猛地轉向寧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寧道友!你可知?我天蓬願傾盡所有!願散盡家財!願赴湯蹈火!隻求能博仙子展顏一笑!哪怕隻是遠遠看她一眼,心亦足矣!”
他聲音哽咽,眼中竟似有水光閃動,那份癡狂與卑微,在酒意下顯露無遺。
天蓬死死盯著寧辰,急切問道。
“你........你可曾見過嫦娥仙子?告訴我,她是否,是否如那冷月般清冷絕塵?”
寧辰搖頭,語氣平靜。
“未曾見過。”
天蓬眼中光芒彷彿黯淡了幾分,隨即又燃起更熱切的火焰。
“那,那你覺得......我天蓬,可有半分希望?可有那麼一絲絲可能,得仙子垂青?”
老豬還是個癡情種子,寧辰心中不禁暗嘆。
他自然知道嫦娥的故事。
當年嫦娥為了長生仙道,偷服靈藥,拋下後羿,獨自飛升成仙,獨守月宮。
這樣一位女子,心誌堅如寒冰,所求唯有自身永恆清凈,豈會為天蓬這熾烈卻莽撞的情意所動?
更遑論天蓬這名聲,結局幾乎註定慘淡。
但看著眼前這位醉眼朦朧,情根深種的天蓬元帥。
寧辰深知此刻任何理性的剖析,告知他殘酷真相,都隻會被這酒意和他此刻情熱焚燒殆盡。
他隻得壓下心中所想,含糊其辭。
“元帥一片赤誠,天地可鑒,常言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隻要元帥持之以恆,真心以待,未必沒有機會感動仙子芳心。”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持之以恆,真心以待......”
天蓬喃喃重複著寧辰的話,黯淡的眼神驟然亮了起來,他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天蓬猛地一拍寧辰的肩膀。
“好!說得好!寧兄弟!還是你懂我!”
他激動地大笑,帶著濃重的酒氣。
“天庭那些傢夥,他們看我的眼神,我豈會不知?一個個表麵恭敬,背地裏指不定怎麼編排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就是我這天蓬元帥一職,他們也覺得我沒甚本領,是靠師尊得到........”
他打了個響亮酒嗝,豪氣乾雲地又重重拍了寧辰兩下。
“寧兄弟,你不一樣!你是真朋友!就沖你今日這番話,我天蓬認你這個兄弟!你放心,在這北俱蘆洲,我麾下的兵將,你儘管驅使!要多少人,要多少力,隻要我天蓬能辦到,絕無二話!”
“可笑那李靖,還讓我,不要插手此事,就沖你寧道人的麵子,我天蓬定助你和三太子,把那兩個妖精老巢,掀個底朝天!”
寧辰苦笑著拱了拱手。
“如此,那就勞煩元帥了!”
現在倒不是,兵將多少的問題,不破了這漫天毒霧,去多少人都是送死。
.......
過了幾日,那土地來報。
“啟稟寧上仙,三太子,那七星丹盛會,就在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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