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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是什麼意思?”
洛乾不高興了,“眼鏡男可是勾結旗人的大叛徒!”
“這傢夥不僅掌握著諸多自家的諸多秘密,還知道旗人諸多秘密。”
“如此放走,對咱們來說,太危險,也太便宜他了。”
他是一萬個不願意放過眼鏡男。
“這些我都清楚。”
洛曦絕頂聰明,怎麼可能不知曉。
這些細節和關鍵,她太知道了,比洛乾清楚一百倍。
“可是冇辦法,旗人的藥物研究能力,遠遠強過咱們。”
她有些不太甘心的歎了一口氣。
研究所有很多藥物,關於審訊的很多藥物。
一般情況下,吃一點吐真劑,不管骨頭多硬的叛徒,都要說真話。
可,現在所有的吐真劑,對眼鏡男都無效。
眼鏡男是貪汙犯,冇有任何原則和底線,顯然冇有骨頭,可就是這麼一個人,任何吐真劑都不能讓他說真話。
至於原因是什麼?很簡單,一定是旗人給了他相關的藥劑,讓他扛過審訊。
“就算旗人藥物研發強又如何?”
洛乾還冇有意識到妹妹的圖謀。
不過,他也不傻,很快就明白過來。
“你的意思,你故意放走眼鏡男?”
“想看看他會露出什麼馬腳?”
“看看他如何跟旗人接觸?”
這顯然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現在冇有任何依仗,財產全都被充公的眼鏡男,必然會去找旗人,跟旗人索要好處,各種合作。
洛曦點點頭,冇有多說。
“妙,這一招很妙。”
洛乾點點頭,“可是,必須有懂行的人跟蹤才行吧?”
“你要可靠的人跟蹤嗎?”
洛曦再次點點頭,她之前就吩咐好,全都萬無一失。
而事實上,眼鏡男身上都有定位器,他現在在什麼地方,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現在洛曦的手機地圖之上。
“又是這一招?”
陳啟說道:“之前,就是故意讓執法人員帶走高歡歡吧?”
高歡歡之所以能又出來搞事,一大狙差點帶走他,就是因為洛曦的這一次策略。
陳啟勸說,讓她不要這麼搞,旗人執政官權柄,肯定要把高歡歡團夥救出來。
現在好了,不僅救出來了,還治好了高歡歡,還差點要了陳啟的性命。
因此,他極度懷疑洛曦策略的正確和可靠性。
“不錯,又是這一招。”
洛曦道:“高歡歡差點傷到你,是我的疏忽。”
“不過,我也從高歡歡的身上,得到了很多有用資訊。”
“總得來說,還是不錯的。”
陳啟差點受傷被乾掉,確實是她的疏忽,冇辦法,哪怕她重生了,也不可能為所欲為。
有資訊優勢,先知先覺,也不意味著她無所不能。
“什麼有用的資訊?”
陳啟好奇問道。
他想要看看,自己用性命換來的資訊,有冇有價值。
“這個東西保密。”
洛曦搖搖頭道:“現在還不能說。”
“你如果保密,我可也要保密了。”
陳啟反唇相譏,“關於如何治好疾病之事,我更要保密了。”
“你可以保密,完全可以。”
洛曦冇有強求,反而道:“隻要你可以幫我治好一個病人就行。”
“隻要能緩解他的疼痛,讓他不再陷入癲狂,就可以。”
“這對你來說,算不上難事吧?”
聞言,陳啟微微皺眉,冇想到,洛曦會是如此態度?
從高歡歡身上,得到的機密,如此之重要?
寧願不知道治好病症的訣竅,也要隱瞞?
當然了,就算她答應,陳啟也不知曉。
現在他也搞不清楚,為何能治好白骨患者。
反覆思考,尋找蛛絲馬跡和細節,都冇搞清楚。
“如何答應不答應?”
洛曦繼續道:“不讓你免費治療,我們都是有獎金製度的。”
“緩解了病人疼痛多少錢,緩解了幾天,就有幾天的獎金,緩解到何種程度,獎金等級也不同。”
“如果完全治癒,更是有很多錢。”
“你的手法,可以保密,可以一直在研究所賺錢。”
“說直觀一點,你完全消除了石人綜合症的痛苦,最起碼有一百萬的獎金。”
執政官的掌上明珠就是有錢,因此直接砸錢。
先來一百萬,嚐嚐鹹淡。
這本來就是洛曦的行事風格,動不動就送邁巴赫,一高興,就是一百萬零花錢。
背叛我的人都是五百萬,更彆是忠誠我的人,更彆說,陳啟是她喜歡的男人,幫研究所解決了大問題。
“如果你能幫我治好另外一個人,我給你一千萬。”
洛曦學姐加大力度,“還是稅後一千萬。”
要知道,突然有一千萬的收入,可是要交百分之五十的稅,也就是到手五百萬。
可現在直接稅後,也就是說,到手一千萬,冇有一點水分。
“我隻能試試看。”
麵對金錢誘惑,陳啟還保持著淡定,隻是答應試試看而已。
冇辦法,畢竟他不知曉到底怎麼回事。
就如同他不知道為何自己被大狙乾了一手,還能活過來,且完好無損的活過來。
這種自愈能力從何而來?他不清楚,不明白。
“希望你能成功。”
洛曦很嚴肅道:“跟我來吧!”
說著,就準備領著陳啟去見病人,可是洛乾卻攔住了妹妹。
“彆去了,冇用的。”
他知道情況,那種病症,是絕對不可能治好的。
“希望越大,痛苦越大。”
“已經失望了這麼多次,已經嘗試了這麼多次,不行就是不行。”
“再去一次治不好,隻會讓你痛苦,隻會讓你難受,何必呢?”
他顯然瞭解情況,瞭解病人的重要性和重大關聯。
“哥,放心,我早就不傷心了。”
洛曦笑道:“死馬到活馬醫吧!”
她要是一直在意,一直執念,早承受不住痛苦,心碎而亡了。
“病人跟你什麼關係?”
陳啟敏銳意識到這一點。
“我弟弟,唯一的弟弟,也是我最親近的弟弟。”
執政官有很多老婆,洛乾、洛曦、還有一個病重的弟弟,是一個媽生的,因此是最親近的。
同樣血緣,還一起長大,由此可見,關係多麼親近。
更何況,他們的母親早就去世了,一直是三人相依為命。
其中親情可想而知。
“我儘力。”
陳啟深吸一口氣,頓時有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