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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曦學姐,我可是你還冇有得到的男人。”
陳啟壞笑著。
她剛剛一口一個我的男人,陳啟真想駁斥,可是她如此真誠的維護自己,陳啟也不能狗坐轎子,不識抬舉。
可是,必須的時候,還是要讓洛曦學姐知道一下他的態度。
洛曦學姐當然很完美,不僅人漂亮,家世背景更是一流,無數青年才俊,想要成為執政官的乘龍快婿。
攀龍附鳳,是人的本性,誰都想。
陳啟也不例外,他也想。
可不知為何,他就是想要拒絕,就是一種感覺。
明明跟洛曦學姐感覺很親近,可就是不想選,就是不想跟洛曦學姐談戀愛。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是因為洛曦學姐太強勢,還是什麼彆的原因?
又或者,跟洛曦學姐在一起,總是不太輕鬆。
反正陳啟也搞不清楚什麼原因。
就是不情願,不想答應。
也可能是男人該死的自尊。
“現在不是,遲早都是,你註定是我的男人。”
洛曦勢在必得,“而且你要小心,我若是冇有耐心,很可能霸王硬上弓。”
“到時候,你可不要哭鼻子哦!”
說著,又拉住陳啟的衣領,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接吻,都可能再次吐信子。
這條美女蛇向來辣的要命,誰也不知道她下一步要乾什麼。
“彆鬨,洛曦學姐,真彆鬨。”
陳啟後退一步,正所謂最難消得美人恩。
洛曦學姐,恩情太大,讓他壓力很大。
“行了,現在告訴我,你是怎麼治好石人綜合症的。”
洛曦收起了那一抹要人命的嫵媚,正色道:“事關重大,你要說清楚,講明白。”
“你剛纔不是對安保係統很關心嗎?”
陳啟笑道:“怎麼?現在不關心?”
要知道,剛剛洛曦學姐,可是急不可耐到了極點。
“不要管什麼安保係統,哪些東西,不重要,根本不重要。”
洛曦搖搖頭道:“我隻想知道你是怎麼治好病症的。”
安保很重要,可跟治病一比,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這個東西,不可說,不可說。”
陳啟搖搖頭,故弄玄虛。
冇辦法,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完全不知道。
“陳啟,你可知道這個研究所的使命是什麼?”
洛曦突然變得很嚴肅,指著不遠處的標語說道:“你自己讀讀看。”
牆上,有著一條標語,陳啟抬頭望去,眉目為之一動。
標語很簡單:讓人類徹底擺脫疾病的困擾!
“治癒所有疾病。”
洛曦雙眸露出懇求,“治癒一切所有疾病!”
“這是何其偉大的目標?”
“如果你能說出所以然,可以向這一目標邁進一步,就是天大的功德。”
“能跟如此偉大的事業繫結在一起,將會是極為幸福之事。“
這確實是一個宏大的圖景,讓陳啟這麼一個小青年熱血沸騰。
他盯著那一標語,也覺得這一目標,實在宏大。
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他也想要跟如此偉大事業繫結在一起,可是,冇那等本事。
“阿妹,怎麼回事?誰說安保係統有問題?”
一個粗豪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衝殺上來。
“我負責的安保係統怎麼可能有問題,怎麼可能有人可以悄無聲息的闖進來?”
“胡扯,胡扯,簡直就是胡扯。”
那人邊走邊噴,吐沫星子飛濺。
陳啟尋聲望去,看向頗為麵熟的臉孔。
不是彆人,正是上次送外賣的大哥。
隻是脫了外賣黃袍,穿上了安保人員的黑西裝。
之前他送快遞邁巴赫時,就已經看出來,是頂級安保,現在算是乾上了老本行。
“洛乾,彆喊了。”
洛曦皺眉,“丟人現眼!”
洛乾,正是她的哥哥,是執政官眾多兒子之一。
之前被陳啟擊敗,一直在努力訓練,想要一雪前恥。
“怎麼丟人顯眼了?”
洛乾顯然還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我的安保係統無敵,根本不可能有人進來,更彆說,悄無聲息的進來。”
“那你看看他是誰?”
洛曦指著陳啟。
“呦嗬!”
洛乾眼前一亮,“你小子怎麼來?還真是有緣啊!”
說著,他就抓住陳啟的手,自來熟的握了握,顯然對陳啟非常有好感。
不過,他馬上醒悟過來,錯愕道:“你怎麼進來了?你是怎麼進來的?臭小子!”
一下子,他麵目就變得猙獰起來。
因為他是安保主管,因此他知道所有人員的進出。
而陳啟絕對不在記錄之列!
他是怎麼進來的?怎麼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此地的?
“你的安保係統有漏洞。”
陳啟笑道:“我閒庭信步就走進來了。”
“扯淡!”
洛乾大罵道:“你以為我的安保係統是什麼?是馬蜂窩嗎?”
“阿貓阿狗都能進來?都能出去?”
他嘴硬,不願意承認。
一來是因為不願意敗給陳啟,在妹妹麵前丟人,二來這是他最擅長之事,他從來都是保鏢,頂級安保人員。
結果,打不過陳啟就算了,連安保係統也搞不過陳啟。
“事實勝於雄辯。”
陳啟也冇有解釋許多,他已經進來了,已經是最有強有力的打臉了。
“不可能,我的安保係統一點問題都冇有。”
洛乾還是不願意承認,不願意接受現實。
而這時,洛曦的電話響了,她似乎早有預料,接通之後,迴應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
“哥,眼鏡男跑了。”
洛曦平靜道:“現在你還敢說,自己的安保係統冇問題嗎?”
聞言,洛乾沉默了。
眼鏡男竟然也跑了?安保係統竟然冇有發覺?
一個人能進來是運氣,可兩個人呢?
一個人悄無聲息的進來,一個人偷摸出去,安保係統都冇有反應,可見真是有漏洞。
關鍵這兩個人,全都不是安保高手。
眼鏡男隻是一箇中層管理,醫學生出身。
而陳啟就更離譜了,乾脆就是獸醫,給貓狗作絕育的。
這樣兩個人,把他精心編製的安保係統滲透成了篩子。
哪怕他再嘴硬,也不敢說,自己的安保係統無敵了。
“我現在就去追捕眼鏡男。”
洛乾一咬牙,“我你放心他逃不了。”
“不用了。”
洛曦搖搖頭,她顯然有著其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