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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遠處等我
今天我們去山裡遇到幽冥教的壞人,差點就栽了!
你們知道嗎!林女神直接派了一支超級能打的施工隊過來,那戰鬥力,比電影裡的特種兵還猛!
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壞人收拾了!老陳和女神,絕對是真愛!”
“山裡?!”李磊三人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們大週末的不好好待在宿舍,跑去山裡乾啥?
彆告訴我們是去山裡那嚇人的地方‘搞基’啊!”
宿舍裡頓時炸開了鍋,三個室友圍著陳江明,七嘴八舌地追問不停,各種離譜的猜測和調侃此起彼伏,差點把屋頂掀翻。
周陽在一旁添油加醋,把山裡的經曆說得神乎其神,聽得三人一愣一愣的。
陳江明被吵得腦袋嗡嗡響,無奈地歎了口氣,腹誹:這群傢夥,八卦之心比幽冥教的鬼火還旺盛。
他隻能敷衍:“就是普通朋友,我之前幫了她個小忙,所以她纔多照顧了我一下。”
陳江明現在滿腦子都是晚上的鬼屋行動,哪有心思跟這群人扯閒篇?
簡單解釋了一會,便一頭栽倒在床上,用被子矇住了頭。
可這三個室友哪裡會放過他?他們直接撲到床邊,拽著被子的一角,嘰嘰喳喳地追問個不停。
大有不挖出真相誓不罷休的架勢。
夜色漸濃,緩緩鋪滿了天空。
晚上六點半,江城大學的宿舍區已經安靜了下來,但窗戶還都亮著燈。
陳江明和周陽趁著宿管阿姨不注意,悄悄溜出了宿舍,身影很快融入了漆黑的夜色裡。
宿舍樓下的一棵老槐樹下,安秘書早就按照林清顏的吩咐,又送來一個黑色的揹包。
陳江明走過去拎起來,入手沉甸甸的,不用看也知道,裡麵裝滿了破邪裝備。
揹著揹包,兩人快步走到校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廢棄鬼屋的地址。
計程車行駛在夜色中的街道上,窗外的霓虹閃爍不定,像一雙雙詭異的眼睛,行人匆匆而過,臉上帶著疲憊的神色。
陳江明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心裡一片平靜,卻又帶著一絲隱隱的興奮。
還差最後一塊碎片,隻要拿到它,就能修複慕容祖地的幽冥界投影封印,為末日的降臨,爭取更多時間。
這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那些還不知道危險將至的普通人。
晚上八點,計程車在距離廢棄鬼屋一公裡外的路口停下。
這裡已經是城區的邊緣,周圍的路燈忽明忽暗,發出滋滋的電流聲,顯得格外陰森。
陳江明和周陽付了車費,剛下車,手機就“叮”地響了一聲。
他掏出手機一看,是銀行的簡訊提示——入賬五百萬元整。
陳江明微微一怔,隨即就明白了。
除了林清顏那個財大氣粗的大小姐,誰還能隨手給他轉五百萬?
他腹誹:這大小姐,還真是財大氣粗,出手就是五百萬,怕不是真要包養自己吧?
不過轉念一想,這錢正好能用來給母親手術,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猶豫了一下,陳江明快速的編輯了一條簡訊發給林清顏,隻有兩個字:謝謝。
(請)
你去遠處等我
收起手機,兩人藉著夜色的掩護,朝著鬼屋的方向摸去。
廢棄鬼屋坐落在老城區的最深處,周圍都是破舊的居民樓,牆壁斑駁,爬滿了枯萎的爬山虎,像一張張猙獰的鬼臉。
大多樓房都已經人去樓空,窗戶黑洞洞的,隻有零星幾戶還亮著燈,昏黃的光從窗戶裡透出來,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鬼屋的大門緊閉著,門上掛著一塊鏽跡斑斑的牌子,上麵寫著“暫停營業”四個大字,字跡雖然模糊卻引人注意,像是被血水泡過一樣。
斑駁的牆體上,爬滿了厚厚的爬山虎,葉片綠中發黑,幾乎要將整棟樓吞噬。
窗戶玻璃碎裂不堪,露出黑洞洞的視窗,風從裡麵吹出來,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女人的哭聲,透著一股刺骨的陰森恐怖,與不遠處的繁華夜市格格不入。
周陽縮了縮脖子,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我靠……這地方怎麼停業了?
你冇告訴我之前我還想拍點視訊漲漲粉呢,不過現在怎麼後背發涼,心臟跳的厲害!這下徹底‘耶熊’了!”
【係統提示:抵達幽冥教分舵(鬼屋)!】
【檢測到幽冥能量濃度:85!】
【檢測到幽冥界鑰匙碎片(第三塊)能量波動,位於鬼屋地下三層的幽冥祭壇中央!】
【警告!檢測到凝紋境幽冥教舵主黑袍,凝紋護法x2,窺微境教徒x50,低階幽冥小鬼x100!】
【當前積分:3850】
【建議戰術:優先潛入地下三層,奪取碎片後迅速撤離,避免與黑袍正麵硬剛!】
係統提示音實時在腦海裡響起,和雷達一樣的精準,陳江明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鬼屋深處傳來的濃鬱幽冥能量,那股能量陰冷刺骨,像是無數隻冰冷的細絲,在順著毛孔往骨頭裡鑽。
他轉頭看向周陽,眉頭又鬆弛下來:“你去遠處等我,這地方太危險,以你現在的實力,進去就是送死。
我自己進去探查一下,很快就出來。”
周陽一聽就不樂意了,梗著脖子嚷嚷起來:“老陳!你瞧不起誰呢?
咱們兄弟倆,什麼大風大浪冇一起闖過?
在慕容祖地要不是我,你能那麼容易拿到碎片?
這時候你讓我躲著?你什麼意思?
是不是嫌我拖後腿?那你告訴我乾啥!炫耀你的能力?”
“不是……”陳江明有些無奈,這貨的腦迴路總是這麼清奇。
“得了!得了!”周陽不耐煩地揮揮手,“你就說你要多久出來!
我去那邊也不能傻等著吧?萬一你出不來,我也好收拾東西跑路啊!”
周陽根本冇給陳江明回答的機會,一臉不情願的鄭重追問。
陳江明差點被氣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貨果然還是那副德行,關鍵時刻就想著跑路”,冇好氣回了一句:“最多半小時。”
話音還冇落下,周陽已經一溜煙地跑遠了,連頭都冇回一下,很快消失在林蔭裡麵。
“我靠!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陳江明站在原地,牙癢癢,“這混蛋,跑得比兔子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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