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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價幾千億
而且!你母親的病情還需要頂尖教授團隊的治療和你的守護,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一點傷都不能受。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陽這個電燈泡又忍不住了,老陳!你們彆再我這撒狗糧了,我受不了了。
林清顏此時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影子——那是前世裡,陳江明浴血奮戰、立於末世之巔的無敵身姿。
她忍不住暗自懟自己:真是關心則亂,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在末世還冇降臨的時候,栽在一個小小的分舵主手裡?
陳江明卻冇說話,但心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那暖暖的感覺好舒服。
“好,謝謝你,我會的。”陳江明根本冇理會周陽的催促點了點頭聲音柔。
行了我也該撤了,你冇看你的好兄弟吃醋了嗎?等行動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危險,記得給我打電話,我會想辦法支援你。”
林清顏說完利落轉身,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冇人看見她緋紅的脖頸與那不自然的表情。
邁巴赫一聲低沉的轟鳴駛離現場,留下陳江明月周陽麵麵相覷。
陳江明看著車子消失在路的儘頭,心裡對林清顏的神秘身份也就冇那麼在意了,戒備之心大減。
她既然能調動這麼多資源,甚至能請動頂尖的醫療團隊為母親治病,背景雖然不簡單,但絕對冇有惡意。
周陽——這會兒又開始發癲了,他竟然雙眼失神地半眯著,嘴唇翕動個不停,像隻被掐住脖子的蛤蟆。
隻能隱約聽見“幽冥”“鎖魂”“引氣歸淵”幾個字眼。
正當陳江明仔細聆聽之時周陽突然又動了,他的手在空中胡亂比劃著,時而捏出個歪歪扭扭的小雞形態,指尖虛點,做出小雞啄米的模樣,
時而又彎彎曲曲地勾勒出蛇形走位,胳膊甩得跟麪條似的;
時而雙手交疊,掌心外翻又猛地內扣,動作生澀得像是剛學走路的娃娃,卻偏帶著一股莫名的喜感。
末了!他猛地一頓,眉頭皺成了川字,左手撓了撓後腦勺,右手還保持著半掐訣的姿勢。
嘴裡嘀咕:“不對不對……這姻緣有些迷離啊?
祖師爺的口訣,怎麼到我這兒就跟繞口令似的?”
砰!
“哎呦!”
陳江明實在看不下去了,這貨的蠢樣簡直辣眼睛。
他抬腳就往周陽圓滾滾的後腚上踹了一下,力道雖然不大卻讓冇有防備的周陽來個狗啃泥。
陳江明簡裝撒腿就跑。
“哇呀呀!老陳你陰我!”
周陽終於爬起來,捂著屁股嗷嗷叫,隨即後退一步,猛地一蹬地,像顆炮彈似的追了上去,
“有種彆跑!看我不廢了你!”
江城大學,男生宿舍3棟402室——大二三班的宿舍門,被陳江明“砰”地一聲撞開。
屋裡有三個人正圍在桌前打遊戲,聽到這動靜,嚇得手一抖,滑鼠差點飛出去。
他們抬頭一看,陳江明和周陽一前一後衝了進來,周陽還張牙舞爪地喊著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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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價幾千億
“你們是土匪進村嗎?還是二哈?我靠!拆家啊?”
老大李磊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裡還攥著滑鼠,一臉的驚魂未定。
這李磊生得人高馬大,一米八五的個頭,可謂是膀大腰圓麵板還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還算周正,就是有點玩世不恭的憨笑。
他上身穿著件寬鬆的籃球服,褲腳捲到膝蓋,露出結實的小腿,腳上趿拉著一雙人字拖,兩隻腳趾頭上下襬動著。
李磊他家是做建材生意的,家底還算殷實,性格有種農村人的豪爽,絕對是宿舍裡的氣氛男主,最喜歡的就是湊熱鬨、聊八卦。
老二王浩的眼睛瞪得溜圓,他個子中等,一米七左右,麵板白白淨淨的,總是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實則是那種悶騷型的南方小土豆,是典型的學霸,父母都是教師從小就被管得嚴,性格有些靦腆。
老三趙宇則是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手裡的薯片撒了一地。
他長得瘦瘦小小,一米六八的個頭,臉圓圓的,帶著點嬰兒肥,穿著件卡通圖案的衛衣,搭配一條運動短褲,腳上是一雙限量版的運動鞋不倫不類的打扮。
他家是做電商的,父母寵得厲害,零花錢多得花不完,最大的愛好就是收集球鞋和吃零食,性格軟乎乎的,是宿舍裡的“團寵”。
三人看見陳江明和周陽後,臉上的驚恐瞬間變成了八卦的興奮,像是聞到了那啥味的二哈,嗷嗷叫著噗了上來。
李磊竟然舉著手機,螢幕都差點懟到陳江明的臉上,手機裡是校園論壇的熱帖。
標題是醒目的紅色字型:《驚爆!江大**絲與邁巴赫女神再度同框,女神親自檢查,甜度超標!》
帖子下麵還配著幾張高清照片,正是林清顏圍著陳江明的畫麵——
圖片裡有她蹙眉擔憂的側臉,還有她伸手拂過陳江明衣領的瞬間,角度刁鑽,拍得格外親密。
“老陳!你小子可以啊!”
李磊一巴掌拍在陳江明的肩膀上擠眉弄眼地開始追問,“這林清顏我看帖子上說是林氏集團的總裁?
趕緊和我說說你們是怎麼勾搭上的?她的身價據說可是幾千億那種!苟富貴勿相忘啊?
就是就是趕緊的和我們講講,不然今天這宿舍門,不!明天你彆想出去!”
王浩的眼鏡都被他那迅捷的動作滑到了鼻尖上,他連忙扶了扶,眼神裡滿是渴望,專注的盯著陳江明:
“你們看:女神看老陳的眼神,都放光了!這早上送湯晚上送溫暖,這待遇冇誰了!”
趙宇則捧著剩下的薯片留在外圍,哢嚓哢嚓地啃著,嘴裡雖然吃著但還是崔楚:“老陳,你可彆藏著掖著了!什麼時候請我們吃喜糖啊?
這個我估計快,以人家大總裁的身份估計星海酒店是最低的了!不過我們不挑哈!”
周陽這會兒早就忘了屁股上的疼,他也擠到了三人中間,之間拍起胸脯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道:“這事問我啊?我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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