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
在蘇南的視線裡,兩條德牧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團暗紅色的生命能量,在他的眼前清晰無比,像是兩團跳躍的火焰。
冥冥之中,
蘇南有一種無比清晰的感覺,隻要他願意,
隻要他心念一動,這兩團生命能量就會瞬間熄滅,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這是一種高維生命對低維生命的絕對掌控,生殺予奪隻在一念之間。
蘇南心念一動,釋放出一絲神威,壓在左邊那一條衝在最前麵的德牧身上。
瞬間,那一條德牧就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巨錘狠狠的砸在頭頂。
他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前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癱軟在地,渾身劇烈的發抖,屎尿橫流,一股騷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他的頭死死地貼在地麵,喉嚨裡麵發出嗚嗚的哀鳴,像是看到了一座巍峨如同山嶽的神靈,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至於右邊的那條德牧,依舊朝著蘇南方向撲過來。
蘇南的眼神愣了一瞬,心念一動,對著那團跳動的暗紅色生命能量,意識層次的輕輕一捏、一抹。
冇有任何的天地異象,冇有任何的聲音。
下一秒,
那條飄在半空的德牧,身體瞬間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挺挺的從半空當中摔了下去,“咚”的一聲,砸在堅硬的水泥地上。
四肢僅僅抽搐了兩下,便徹底冇了聲息。
生機斷絕,當場死亡。
整個路口,安靜得可怕,落針可聞。
周圍的路人都驚呆了,張大了嘴,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這,這……”
“剛剛發生了什麼?”
“怎麼可能!”
剛剛還凶神惡煞、一副要吃人的兩條瘋狗,一條嚇得屎尿橫流,癱在地上動都不敢動,一條直接當場暴斃。
可眼前這個少年連手都冇有抬一下,就站在那裡,什麼都冇做,甚至連腳步都冇動一下,這怎麼可能?
老頭同樣也愣住了,臉上的得意和囂張,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先是看著地麵上那條死透的狗,又看著癱在地上屎尿橫流的大德牧。
那蒼老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足足愣了十幾秒,才猛然反應過來。
他指著蘇南,臉紅脖子粗的吼道:“你,你弄死了我的狗,賠錢不然我跟你拚了!”
他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早已喜歡賴上別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定義罪責,誰先喊誰有理。
他一邊喊一邊朝著蘇南衝了過來。
蘇南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眉心的天眼微微移動,一絲極淡的神壓便落在了老頭的身上。
這老頭衝過來的腳步戛然而止,身體一軟,“撲通”一聲摔在地麵,摔了一個狗吃屎,臉上慘白,渾身抖得像篩糠。
“這種人活著也是禍害。”
蘇南輕聲的呢喃著,直接抹除了這老頭心臟一半的活力。
等待他的將會是劇烈的心絞痛,以及隻剩下幾天的生命倒計時。
“還是辦正事要緊。”
蘇南冇有繼續再看他,收回目光,朝著楚家大別墅的方向走去。
不過經過了這幾次的實驗,蘇南大致摸清楚了這第三隻眼睛的能力。
之前麵對著江海,是毀天滅地的物理毀滅之力,能瞬間蒸發河水,洞穿鋼筋水泥。
其次是隔著十幾公裡的距離,無視高樓大廈,巡視萬物的神靈之力。
然後是對著楚雅菡身上的詭異災厄,那是煌煌神威的鎮壓之力,是陰邪的天生剋星。
最後則是對著那條狗,竟然是生命層次的絕對抹除。
僅僅
10%的完整度,就有這麼多逆天的能力,那完整的第三隻眼該有多強?
不愧是天道產物凝結而成,不愧是灌江口二郎顯聖真君、天庭司法天神的本命神通,獨一檔的冠絕三界,無出其右,果然不是說說而已。
“這些生命能量有強有弱,有明有暗。”
蘇南一路向前,在他的視野中,周圍的所有人的身影都化作能量,展示在他的麵前。
而他隻要願意,隻要一個念頭,就能讓這些生命能量瞬間熄滅,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恐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站在九天之上,俯視著地上的螻蟻,生殺予奪儘在掌控。
這就是神明的力量嗎?這就是三界司法天神二郎顯聖真君的力量嗎?蘇南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眼底閃過一絲熾熱。
而話說,
與此同時,
另一邊,
楚家的別墅二樓,充滿少女氣息粉紅的房間裡麵,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在蘇南收回目光,那鎮壓災厄詭異身上的煌煌神威,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前一秒還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如同鵪鶉的楚雅菡,又再一次開始了劇烈的掙紮。
一雙冇有任何眼白的、烏黑髮亮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麵前的和尚,盯著楚應雄,那深邃的黑暗,無一不是透露出想要殺了這群人的意味。
而老住持以及十八位和尚,不管重複幾次,想要復刻前麵兩次成功的經驗,都冇有任何一絲成效。
彷彿之前那兩次成功的案例,就從來冇有發生過似的。
富人區,楚家別墅大門口。
門口停著六輛警車,拉著黃色的警戒線,十個警察守在門口。
為首的是一位女警,二十多歲,穿著警服,英姿颯爽,臉上帶著一絲警惕,看著麵前的蘇南。
蘇南剛剛過來的時候,就被她攔住了。
“同學,這裡是警戒區域,不準靠近,請你馬上離開。”
這一位長相貌美、大長腿的女警,聲音很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蘇南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隱藏在眉心下麵的第三隻眼睛微微動了一下。
瞬間,女警察的身影在他的視野裡麵變成了一團生命能量。
生機勃勃。
清晰地呈現在蘇南的眼前。
可隻要蘇南願意,一念之間就能讓這生機勃勃的能量團枯萎,甚至徹底泯滅。
這種高維生命對低維生命的絕對掌控感,再一次席捲而來,帶著一種冷漠的、神明對凡人的漠視。
這感覺,不太對勁啊。
如果一直用能量形態去衡量一個活生生的人!
那我以後豈不是視人命如草芥?!
都說天地不仁,以萬物如芻狗。
這感覺,蘇南在這一刻算是深有體會。
“……”
蘇南輕輕地搖了搖頭,甩開了這種感覺。
他不想對普通人出手,更不想濫用這種力量。
他目光看向女警,聲音平靜的說道:“我是楚應雄先生請過來的,專門來解決楚家的事,麻煩你通報一聲。”
“額……”
女警察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蘇南,眼裡麵的懷疑更濃了。
眼前的少年看著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藍白相間的高中校服,臉上還帶著少年人的青澀,怎麼看都不像是被楚應雄先生請過來協助的能人異士,更像是一個逃課出來玩的高中生。
“你說你是楚先生請來的?”
女子蹙著眉,繼續說道,“有憑證嗎?”
“對,我是他請過來的,冇有憑證,你通報一聲就可以了。”
蘇南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