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學校廁所內,蘇南緩緩地收斂了眉心的金色光束。
上古天眼微微閉合,重新隱入麵板之下,眉心再一次恢復平整。
冇有任何的傷口,冇有任何的血跡,彷彿剛剛光潔的眉心,現在依舊如初。
“好強。”
蘇南看了一眼水泥牆上的窟窿,又看了一眼遠處那一條大河,眼底掠過震撼,語氣裡滿滿的是驚嘆。
“真的好強啊。”
姓名:蘇南
年紀:18
源能:0
體質:凡人
物品:無
功法:無
神通:上古天眼(殘缺,10%)
蘇南看著介麵上的一行數字,清晰地標註著天眼的殘缺狀態。
僅僅隻有百分之十的完整度,就可以造成剛剛那毀天滅地的一擊。
截斷一條百米寬的江海,甚至能夠分割滾滾海麵,從中斷流一個小時無法合攏。
如果這一隻上古天眼是完整體,該會達到什麼樣的恐怖威能!
畢竟有一句話不是這樣說的嗎?
凡是物質,都是由量變到質變的過程。
哪怕是全世界的水,差
0c也無法變成冰!
隻有質變了,才能變化成另外一種東西。
蘇南有預感,他額頭上的這第三隻眼睛就是如此。
完整體和殘缺體,不可同日而語。
“鈴鈴鈴……”
“鈴鈴鈴……”
很快,清脆的下課鈴聲響徹校園,打破了寂靜。
蘇南拍了拍手,有些滿意地看向掛在牆壁上的全新鏡子。
這個嶄新鏡子的由來,還得多虧於從女廁所拿來的。
“雖然用這一麵鏡子暫時遮蓋了牆壁上的窟窿,但這也僅僅是暫時性的,最終還是會被人發現的。”
蘇南輕聲呢喃著。
他隻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具體什麼時候被人發覺,又是誰會看到那洞穿厚厚水泥牆壁的窟窿,這些蘇南都不在乎。
蘇南現在隻關注從走廊迎麵過來的班主任邱文業。
“蘇南,剛剛我講的那道題真的很重要,算是老師的高考押題。
你回去之後去找楚雅菡借一下筆記,她的筆記記得最全麵,人也細心,你拿筆記重新溫習一遍吧。”
班主任邱文業看著蘇南,語重心長地說道,他拍了拍蘇南的肩膀,便轉身離去。
“謝謝老師的好心腸。”
蘇南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沉默了幾秒鐘,輕聲開口,語氣真誠,帶著一絲感激。
雖然他已經不在乎高考,不在乎成績,但蘇南知道,這位班主任對他確實是用心了。
“踏踏踏……”
蘇南踩著步伐回到班級。
楚雅菡,這位校花,僅僅是看了一眼蘇南,就把一本筆記有些不情願地遞到了蘇南的麵前。
楚雅菡是瞧不上蘇南的!
瞧不上他普通的家境,瞧不上他將來平庸的未來。
楚雅菡很清楚,屬於她的人生註定光芒萬丈。
將來會考入頂尖的學府,留學海外,躋身頂流社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精英,掌控自己的人生,擁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而蘇南,以他的家世,以他的成績,高考之後註定隻能考入一所普通的專科院校。
畢業之後,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領著四千塊錢微薄的工資,為了生計奔波勞碌,
淪為社會底層的牛馬,一輩子庸庸碌碌,毫無出頭之日。
他們兩人之間,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能坐在同一個教室,共享同一片空氣,不過是高中三年短暫的緣分罷了。
畢業之後,
便是雲泥之別,
永不相交。
楚雅菡冇有說話,她把筆記本放到蘇南的桌上,動作簡潔,帶著隱約的疏離。
“謝了。”
蘇南看著楚雅菡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公主傲嬌模樣,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心裡麵古井無波。
如果之前也許還會有那麼一點點自卑,現在,蘇南當真冇有任何一絲這種情緒。
畢竟,神秘復甦,詭異降臨,災厄籠罩著整個世界。
將來拳頭為尊,
強者為尊,
而女人隻會淪為消遣品,長得越漂亮的女生,越會成為道具人。
時間匆匆,
轉瞬即逝,
轉眼便到了放學的時間。
刺耳的放學鈴聲響起,壓抑了一整天的學生瞬間解放,歡呼著收拾著書包,蜂擁著衝出教室。
校園裡麵瞬間變得喧鬨起來,人聲鼎沸。
“這一天過得好像變得有趣起來了。”
蘇南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背著簡單的書包走出教室,走出教學樓,來到了校門口。
他推著一輛老式的自行車,車身有些斑駁,車輪早已生鏽,是最為普通的款式。
此時,
此刻,
校門口人流湧動。
家長的呼喚聲,學生的嬉笑聲,汽車的鳴笛聲交織在一起,熱鬨非凡。
就在這時,一輛低沉奢華的引擎聲傳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輛黑色的賓利豪車緩緩地停在校門口的正中央,車身線條流暢,氣場強大,價值不菲,如同鶴立雞群,格外的顯眼。
學校的保安連忙上前,恭敬地彎腰,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這輛賓利的專職司機快速下車,身子筆挺,動作恭敬,小心翼翼地拉開後排的車門,姿勢謙卑到了極致。
“我爸呢?”
楚雅菡背著書包,從校門口走出,神色清冷,目不斜視。
在眾人的羨慕仰望的目光當中,彎腰坐進了賓利豪車的後座。
“老爺今天有事,所以讓我來接你回家。”
專職司機笑著說道,同時關上車門,快速回到了駕駛位。
引擎轟鳴,黑色的豪車緩緩離去。
“楚雅菡家也太有錢了吧,這輛賓利升級版都快接近一千萬了!”
“不愧是首富家的千金,太有排麵了吧!”
“人和人的差距真的比人和狗都大!”
學校門口眾多學生,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
蘇南站在原地,推著自行車,目光平視著那輛遠去的賓利。
眼底冇有羨慕,冇有嫉妒,隻有一絲淡淡的疑惑,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他冇有催動眉心的上古天眼,也冇有讓那一隻神眼睜開。
可即使如此,憑藉著天眼賦予的微弱感知,隔著麵板,他依稀能夠隱約看到一些常人無法窺見的畫麵,一些詭異驚悚的景象。
就在剛剛,他清晰地看到,那輛賓利的駕駛座上,那個身姿挺拔的專職司機,肩膀上赫然坐著一個東西。
不,
不是東西,
而是一個人,
準確來說,是一隻詭。
那隻詭身材瘦小,如同孩童,渾身慘白,冇有一絲血色。
四肢修長,緊緊地貼在司機的後頸上,腦袋耷拉著,看不清容貌。
渾身散發出一股刺骨的陰冷氣息,腐朽詭異,如同附骨之蛆。
“我本以為要
6月
7號,神秘纔會徹底復甦。”
“原來現在就已經有跡可循了。”
“也是,這樣才符合邏輯嘛。”
翌日。
天空出現一抹魚肚白。
蘇南啃著早餐買的包子,再次來到學校,就看到楚雅菡的座位上空空如也。
從其他同學口中得知,這位校花昨夜家裡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情,警察都上門了,還拉起了警戒線,不準他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