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四嬸臉都僵了一下。
她哪裡看不出薄野舟在這裡裝傻!
“薄野舟,你把你四哥打成這樣,你是不是該去道個歉?”
“道歉?道什麼歉?”
男人依舊情緒穩定,繼續裝作不解的樣子。
這可把薄四嬸給氣得不輕。
“小九,我家司慶雖然好色了一點,但也不至於被你打成這樣吧?”
“一個小保姆,你們親兄弟需要打成這樣?”
“哦,你說這個啊~”
男人聽見她激動地嗷嗷叫,眉目都沒動一下。
“他好色可以,但動我的人,那就是他活該。”
“……”
薄四嬸神色一怔。
他說動他的人,在薄四嬸的耳朵裡,就變成了“動我的女人”。
原來那小保姆已經打上了薄野舟的標籤。
也難怪薄野舟這麼激動,竟然動起手。
“四嬸,還有什麼疑問嗎?”
男人雙手插兜,語氣像淬了冰。
“四嬸,四哥這次還是走運,下次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他擡眼,眸底沒半分溫度,落在薄四嬸驟然發白的臉上。
“這次斷的是手腕,掉的是門牙,下次再讓我知道他動不該動的心思,斷的就是他的根。”
薄四嬸渾身一顫,被他眼神裡的狠戾懾得說不出話。
薄野舟沒再看她,轉身就走。
走廊裡隻剩下薄四嬸一個人,她僵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胸口劇烈起伏著。
好半天,她才跺了跺腳,咬牙切齒地罵了句“小兔崽子”。
她去往醫院看她兒子。
推開病房門,一股消毒水味撲麵而來。
病床上的薄司慶正齜牙咧嘴地摸自己腫成豬頭的臉。
看見她進來,立刻委屈地嚷嚷:“媽!你看我被薄野舟打成什麼樣了!你可得給我討個公道啊!”
薄四嬸一肚子火氣正沒處發,聞言直接上前,擡手就往他受傷的胳膊上拍了一巴掌,力道重得讓薄司慶疼得“嗷”一嗓子。
“討公道?我看你是嫌命長!”
薄四嬸壓低聲音,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
“誰讓你去招惹那個小保姆的?誰讓你去碰薄野舟的人?”
薄司慶愣住了,捂著被打疼的胳膊,一臉不服氣。
“不就是個小保姆嗎?他薄野舟……”
“閉嘴!”
薄四嬸厲聲打斷他,眼神裡滿是後怕,“那是薄野舟看上的人!他說了,再敢動歪心思,下次他就廢了你!”
她指著兒子鼻青臉腫的臉,又指了指他掛著繃帶的手臂。
“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門牙沒了一顆,手腕也斷了,這就是你招惹他的下場!”
薄司慶被罵得不敢吭聲,臉上的委屈漸漸變成了後怕。
他想起薄野舟動手時的狠勁,還有那小子平日裡的作風,後背瞬間爬滿了冷汗。
薄四嬸看著他這副慫樣,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最終隻能咬牙叮囑:“我告訴你,薄野舟那個人心狠手辣,你以後離他遠點,離他身邊的人也遠點!聽見沒有?要是再敢給我惹事,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薄司慶縮了縮脖子,看著他媽鐵青的臉色,終於不敢再犟嘴,悶聲應了句:“知道了……”
薄四嬸冷哼一聲,心裡卻清楚,經此一遭,她這個兒子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再去招惹薄野舟了。
可她還是不夠瞭解自己兒子。
她前腳剛走,後腳薄司慶就給自己的狐朋狗友打電話。
“薄野舟這死東西,竟然敢弄我!”
“他現在是薄氏繼承人,掌握整個薄生殺大權,慶哥,你別跟他慪氣啊!”
電話裡,好兄弟輕聲勸說。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薄野舟的手段,全京圈的人都知道。
狠到六親不認。
薄司慶咬牙切齒的說:“動不了他,難道還動不了那小賤人嗎?”
“我會讓那個小賤人知道,惹我的下場!”
……
薑糖在嬰兒房裡狠狠打了個噴嚏。
她皺著眉頭,輕揉了揉鼻子。
誰會說她壞話?
總不能是薄野舟在悄悄罵她吧!
她提前把晚飯做好了,薄野舟去了薄家老宅,現在都還沒回來。
想了想,她還是主動給薄野舟發去訊息。
【九爺,你什麼時候回來?】
訊息發出去,很久都沒人回應。
薑糖暗暗嘖了一聲。
好好好,估計忙吧!
大概等了二十分鐘,手機螢幕亮起。
薄野舟回復她了。
她有點期待地開啟看。
【你是晏晏的保姆嗎?九哥現在正在老宅這邊忙著,今晚上回不去了,爺爺走了。】
這段話,像是薄溫喬發的。
難道女主提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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