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
難道是薄野舟來了?
不管他是為什麼出現在這裡,薑糖都覺得自己有救星了!
說起來,上次謝俊遠的事情也是薄野舟。
她立刻準備去拉門。
薄司慶卻獰笑著把她抓了回來。
“想去哪呢?”
“把我踹得這麼痛,你以為你跑得了?”
一門之隔。
薄野舟身上戾氣橫生,一拳砸向攔著自己的保鏢。
“滾開!”
兩個保鏢根本不敵薄野舟,竟是直接被打倒在地。
薄野舟粗魯地一腳踹開門。
一眼便看見屋中拉扯的二人。
薄司慶一手拽著薑糖的睡衣袋子,一手掐著她的後脖頸。
獰笑著,眼裡皆是慾念。
薑糖被掐著後脖頸,反抗不及,一下看見薄野舟進屋,驚訝之下,眼裡多了幾分希望。
薄野舟緩緩走向薄司慶。
“你是不是想死?”
他直接問薄司慶。
薄司慶雖然身為薄野舟的四哥,但每次看見這個堂弟,他心裡還是會打鼓。
他輕嚥了下唾沫。
沒來由的,他的氣場被薄野舟壓到幾乎為零。
他深吸一口氣,才說:“野舟啊,今天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他笑得懶散。
在他看來,薑糖不過隻是薄家的一個保姆而已,犯不著讓薄野舟動怒找來。
他覺得,應該是薄野舟找他有事。
都是兄弟,有事好說。
“你看看我,這會兒正有事要辦,你來的真不是時候。”
他剛說完,突然一道狠厲的拳風揮了過來。
力道之大,直接把薄司慶的一顆門牙打掉了!
“靠!”
薄司慶捂著嘴,滿嘴血腥味。
“薄野舟,你發什麼瘋?”
薄野舟理都沒理他的叫囂。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猛地攥住薄司慶掐著薑糖後頸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彷彿要將薄司慶的腕骨捏碎。
男人臉上覆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霜,眼裡淬滿了凜冽的殺氣。
眉峰狠狠蹙起,下頜線綳得死緊,每一寸線條都透著毀天滅地的戾氣。
彷彿殺神降世。
讓早已熟悉他的薄司慶忍不住身體劇烈一顫。
哢嚓!
骨頭錯位的聲音響起!
薄司慶疼得慘叫出聲,手腕的骨頭像是被拆了似的,哪裡還顧得上維持體麵,臉上隻剩下了驚恐,抓著薑糖睡衣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鬆開。
直到此時,他才忽然明白,為了這個保姆……
薄野舟是真的會弄死他!
“薄野舟!你敢動我?我可是你四哥!”他疼得額頭青筋暴起,怒吼起來。
薄野舟眼皮都沒掀一下,眸底的寒意幾乎能將人凍僵。
他手腕微微用力,隻聽又是“哢嚓”一聲輕響,薄司慶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下去。
“啊——!”
淒厲的慘叫聲刺破酒店房間。
薄司慶疼得蜷縮在地上,捂著變形的手腕滿地打滾,嘴裡的血腥味混著眼淚鼻涕,狼狽得不成樣子。
薄野舟懶得看他,轉身看向驚魂未定的薑糖。
他周身的戾氣瞬間斂去大半,隻剩下不易察覺的緊繃。
男人脫下身上的黑色西裝外套,動作乾脆地披在薑糖單薄的睡衣上。
寬大的衣料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她一張蒼白的小臉。
“走。”
他聲音低沉沙啞,卻已經壓抑了不少情緒。
薑糖還沒從剛才的驚懼中回過神來。
她滿腦子的問題,可是又不敢問。
這個男人此時此刻的模樣,跟修羅似的。
不愧是書裡的反派,揍人的時候都能六親不認。
連自己的四堂哥都不放在眼裡。
薄野舟見她還傻愣愣的,直接俯身,打橫將她抱起。
薑糖瞬間懵逼,待嗅到他身上清冽的雪鬆香味,緊繃的神經又鬆懈了下來。
算了。
他抱她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反正他不在乎,她還有啥怕的?
薄野舟抱著她,步履沉穩地往門外走,路過蜷縮在地的薄司慶時,腳步頓了頓。
他垂眸,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男人一字一句,清晰地砸進薄司慶的耳朵裡:
“動我的人,下次斷的就不是手腕了。”
話音落,他抱著薑糖,頭也不回地離開。
……
薑糖被塞進車裡的時候,下意識裹緊了身上的西裝外套。
她有點慫。
所以目光一直小心翼翼地瞥向薄野舟。
設定
繁體簡體
倒不是她有多惶恐,而是她猜不透薄野舟。
這個人今天剛回京……
一下就找到這裡了。
並且!
就像是特地為她而來?
薑糖猛搖頭,覺得自己太過自作多情了點。
這可是大反派,他怎麼可能會對其他女人動什麼惻隱之心。
“搖什麼頭?頭暈?”
男人清冽的聲音突兀響起,把薑糖的思緒一下拉回來。
薑糖望著薄野舟,表情頓了頓。
“哦,沒有啊!”
她突然好奇地望向薄野舟。
“九爺,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這個問題純屬試探,畢竟她也很好奇,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突然冒出來的。
薄野舟斜睨了她一眼。
“我遇到二哥,跟我說的。”
“當然,我就是順路過來瞅一眼。”
好一個順路瞅一眼。
薑糖也沒話說,然後表示明白。
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說順便,那肯定就是順便。
總不可能是專門為她而來。
薄野舟沒吭聲了。
他確實是回來時遇到了二哥,這個二哥平日裡沒事就往寺廟跑。
跟他提了一嘴薄司慶在調整他家保姆,還說這小保姆好像是專門照顧晏晏的那個。
一聽這話,男人頓時多了怒意。
果不其然,在薄家的酒店找到人了。
明明隻是一個普通的保姆,他偏偏動了怒氣。
對薄野舟來說,薑糖是不一般的存在。
說不上來哪裡不一般。
但,身體裡那個聲音就是告訴他,不一般。
“你還真是挺不讓人省心。”
薄野舟冷哼了一聲說。
他說不省心的時候,薑糖懵逼擡頭。
他下頜線綳得很緊,有一種好像生氣,又讓薑糖不太清楚他為什麼生氣的感覺。
薑糖無辜地撓頭,“九爺,我什麼都沒幹,難道你們男人自己控製不住下身,還要怪我們?”
“……什麼叫你們男人?”
薄野舟氣息驟然危險了些。
薑糖無奈地嘆氣:“沒有啊,我隻是在認真地陳述事實。”
“我跟他們不一樣。”
男人義正言辭地糾正她的話。
薑糖也不敢跟他繼續進行辯論賽,隻能連連點頭附和。
“您當然跟那些精chong上腦的人不一樣了!”
雖然這話聽上去沒毛病。
但,薄野舟還是輕蹙了下眉頭。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不像誇,也不像讚美。
“哼。”
男人傲嬌地哼了一聲:“這怪不得你,不過你也確實太招搖了。”
“我四哥今天吃了虧,剩下的我來解決。”
“保證後麵他不敢找你麻煩。”
他這麼肯定,薑糖自然是不會懷疑。
沒想到大反派這個人安全感還滿滿的。
“九爺,謝謝你啊!”
“謝什麼。”他皺眉,不喜歡她這麼客氣。
這個小慫包,平時見到他,慫成這副德行,讓他極度不爽。
他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我隻是你的僱主,換句話說,我是你老闆。”
薑糖點頭。
本來就是老闆,沒毛病。
“工作時間內,我是你老闆,工作之外,我們是平等的。”
“懂?”
薑糖捂著額頭,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點點頭。
平時工作之餘,是平等的?
媽哎,這話從大反派嘴裡說出來,薑糖覺得像幻聽。
車子駛入薄家。
薄野舟把薑糖放下後,吩咐:“回去好好休息,我去老宅看爺爺。”
薑糖除了乖乖點頭,又幹不了別的。
目送他車子離開。
她轉身進屋,剛好遇到張叔,張叔好奇地湊了過來。
“小糖,少爺跟你一塊兒回來的?”
薑糖笑了笑,“說來話長。”
何止說來話長,中間發生的事都可以寫成一篇霸總小說了。
……
薄家老宅。
薄野舟剛從薄爺爺的臥室裡出來,結果就被薄司慶的媽媽擋住了去路。
“小九,你這是什麼意思呢?”
“四嬸,你這又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