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沒意見,那水井下次探索也可以,不不急於一時,而且他們還沒有從黃忠口中,聽到詳細的水井介紹呢!一切可以從長計議。
在地窖裡又待了半個時辰,五人才悄悄推開木門,確認四周無人後,就是迅速竄了出去。
黃忠依舊在前麵帶路,這次他更加的謹慎,專挑那些連月光都照不進的死角走,腳步輕得像貓。
穿過幾條暗巷,前方就是城西和城南的交界處,這裡有骨牙堂的人看守。
黃忠在一個角落停了下來,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哨卡。
那裡兩個骨牙堂的黑袍魔修正懶洋洋地靠在石壁上,腰間的武器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過了這哨卡就是城南,我們現在要偷渡過去。”
“直接過去肯定是不行的,容易被敲上一筆,我們等換哨的時候溜過去。”
蘇烈看著前方,小聲問道:“下次換哨在什麼時候?”
黃忠回道:“一個時辰後。”
慕楠雪聽後,就是立馬反駁道:“太久了,這兩人才築基期,我們直接偷溜過去,以他們的實力,發現不了我們的。”
黃忠搖頭說道:“彆看這裡隻有兩人,暗中可是還有人呢!——有暗哨的。”
慕楠雪道:“那我們先把暗哨解決,在過去。”說完她就是四下看了看,打算把暗哨給找出來。
李南安按住慕楠雪不斷扭動的頭,她小聲說道:“大哥不可,要是解決了暗哨,事情會鬨大的,不劃算。”
慕楠雪道:“可一個時辰也太久了,要是遇到其他人怎麼辦!這裡可還沒地方藏。”
黃忠這會也猶豫了起來,他也怕和其他人撞上。
普通魔修還好,最多防範一下就好,怕的就是遇到銀甲衛的人,到時候他們解釋不清楚自己的行為。
說自己是看見他們抓人,嚇到了,要去城南躲躲,這一聽就很心虛啊!
於是黃忠猶豫著開口道:“一個時辰是有點久了,那我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機會,到時候直接溜過去?”
說著他就又看向了李南安,看著看著,忽然他靈光一現,突然眼前一亮,對著李南安問道:“南笙道友,你那裡有隱身符嗎?高階的那種!”
李南安眉頭一挑,倒是沒想到對方會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來。
不過想了想,李南安還是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五張隱身符。
“這……這是五階隱身符?”黃忠看得目瞪口呆,他活了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見五階符籙,這可是想買也買不到的東西,魔神城中高階符籙師可不多。
此刻,他看李南安的眼神是徹底變了,這不是大財主,這是一個大富婆啊!頂級的那種。
黃忠要不是長的不行,他都想吃軟飯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心裡也是有了片刻的動蕩,他想著要不要把自己的臉蛋保養一下,他年輕時也是一個精神小夥呢!
李南安將隱身符分發給眾人,淡聲道:“這符籙能隱匿氣息一個時辰,足夠我們穿過哨卡了。記住,彆碰任何東西,腳步聲放輕。”
黃忠捧著符籙,手指都在發顫,他小心翼翼地貼在身上,生怕給弄壞了。
就這張符籙,就抵得上他的全部身價了,可得小心拿著。
符籙激發,一股無形的力量蔓延開來,黃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竟真的變得半透明,連呼吸都彷彿融入了夜色之中。
“我的天……”黃忠喃喃自語,看向李南安的眼神越發敬畏,“南笙道友真是好手段。”心中也是越發想要抱大腿了。
蘇烈率先隱去身形,“之後我們神識交流。”說完他就快步走了出去,沒有一絲動靜發出。
連李南安他們,也看不見他的行動路線。
李南安緊隨其後,慕楠雪和趙書嵐也迅速跟上,最後是還在發愣的黃忠,要不是突然傳音入耳,他還沒反應過來呢!
五人如同五道影子,悄無聲息地朝著哨卡移動。
那兩個黑袍魔修依舊在閒聊,時不時也會往遠處瞥一眼,絲毫沒察覺到遠處有人過來了。
暗哨藏在哨卡旁的一棵老槐樹上,是個金丹中期的魔修,正在閉目養神。
李南安第一個發現了他,於是就傳音提醒道:“發現一名暗哨,在右側第二棵老槐樹上。”
“瞭解!”
“知道了”
……
其他人紛紛回道。
剛走出幾步,蘇烈的聲音,也在幾人神識中響起。
“左側第三個屋子的房頂上,也有一名暗哨,都注意著點。”
李南安視線看去,確實在一側房屋上,看到了一個露出來的衣角。
快速通過這兩個暗哨的盯梢範圍,五人很快來到了哨卡前。
在兩名築基哨衛的眼皮子底下,李南安他們依次通過了哨卡。
在通過時,李南安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道隱晦的神識掃過哨卡,還不止一次,隻不過都被隱身符完美擋下。
看來這哨卡看似鬆散,暗中還是挺嚴謹的,若非高階隱身符,恐怕真可能會被發現。
等踏入城南地界,黃忠鬆了口氣,他傳音道:“終於過來了,我們朝著第二個巷口走。”
此刻他們都沒有解除隱身,黃忠想要帶路,就隻能通過神識傳音來指路了。
五人依言往第二個巷口走,隱身狀態下,他們就像是一陣微風,半點不留痕跡。
城南的巷子比城西更窄,兩側石牆斑駁,牆頭上偶爾探出幾叢枯槁的雜草,在風裡簌簌作響。
……
半個時辰過去。
“前麵左轉,有個破廟,我們去那裡解除隱身。”黃忠的聲音在神識裡響起,帶著幾分如釋重負。
轉過巷口,果然見一座半截塌了的山神廟,神像早已不知所蹤,隻餘下空蕩蕩的神龕,牆角堆著些乾草,倒像是個臨時歇腳的好去處。
蘇烈率先走進廟內,確認無人後才傳音:“可以解除了。”
五人同時撕下隱身符,半透明的身形漸漸凝實。
黃忠一臉肉痛地,把用過的符紙碎片小心收好:“這五階符籙就是不一樣,連隱身時都帶著股清涼氣,比那些低階貨強多了。”
就是可惜沒到時間,就被解除隱身了,浪費了啊!
慕楠雪翻了個白眼:“都成碎片了還收著,難不成想拚起來再用?”
“那倒不是,”黃忠嘿嘿一笑,“留著當個念想,以後跟人吹牛也有個憑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