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黃忠打算說什麼的時候,一道陌生的神識掃了過來。
黃忠立馬警惕的閉上了嘴巴,李南安他們也感覺到了這道神識。
慕楠雪四下看了看,警惕的問道:“是誰?出來?”
黃忠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就是臉色一變。
“不好,是骨牙堂的人來了,快走,彆被抓到了。”
“快走這邊。”
說著,也不管之前想說什麼話了,就是一股腦的朝著一個小巷跑去。
蘇烈立馬做出反應,“跟上。”
趙書嵐還想說什麼,“可是……”。
不過李南安直接就拉著他跑了起來,“沒有可是,先跑吧!”
李南安已經感覺到,遠處有不下五人,在往這裡趕來,其中一人的速度極快。
慕楠雪快步來到李南安和趙書嵐身側,她一巴掌拍在了趙書嵐的後腦勺上,“楞什麼!快走。”
被打了巴掌,趙書嵐就是無奈的說道:“我是想說,現在已經過子時了,那些蝕心魔該回巢了,我們彆和大部隊碰上了。”邊說,他也是奮力奔逃了起來。
李南安看著前方的黃忠,說道:“沒事,前麵那家夥精明著呢!跟著他就好。”
說話間,幾人就是跑出去了好幾個巷口。
黃忠對這裡路線很熟悉,他熟練的在前麵七拐八繞,專挑那些狹窄幽暗的巷子鑽,腳下的石板被踩得“噔噔”作響。
他時不時回頭張望,額頭上滲出的冷汗混著巷子裡的塵土,在臉上畫出幾道狼狽的印子。
“快!進這個地窖!”黃忠猛地推開一扇不起眼的木門,露出裡麵黑黢黢的入口,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
蘇烈率先探頭檢視,確認沒有陷阱後,對幾人點頭:“進去。”
五人魚貫而入,黃忠反手將木門掩上,隻留一道縫隙觀察外麵的動靜。
地窖不大,角落裡堆著些破舊的麻袋,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氣,看來是哪家酒坊廢棄的儲物間。
“骨牙堂的巡夜隊怎麼會突然過來?”慕楠雪靠在麻袋上喘氣,“難道是被發現了?”
黃忠臉色發白,壓低聲音:“不一定是衝我們來的……按照以往,現在還不到巡查時間呢!”
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動靜,李南安走到縫隙邊,借著月光往外看,隻見有一黑衣人正在奔逃。
而在他身後,有五六個身披銀甲的魔修正緊追不捨,看服飾居然不是骨牙堂的人。
“居然不是骨牙堂的人,這是城主府的銀甲衛。”黃忠湊過來小聲說道,聲音都在發顫,“這裡怎麼會有銀甲衛在?他們的手段可是狠辣得很,那黑衣人是何方神聖啊!居然惹得銀甲衛追殺。”
李南安看著那黑衣人,心頭就是一動,她看出來,這是誰了。
她不動聲色的給其他幾人傳音道:“外麵的黑衣人是金麟。”
聽到李南安的傳音,趙書嵐立馬湊過來,順著縫隙看了過去,隻是這時那黑衣人已經消失不見,他什麼也沒有看到。
眉頭緊鎖,趙書嵐看向了李南安,神識傳音道:“師妹,你沒看錯?”
黃忠這時還在觀察外麵的情況,壓根就沒有發現,李南安他們的眉眼官司。
李南安肯定的傳音道:“雖然他戴著口罩,但是那雙眼睛和裸露出來的五官,我不會認錯。”
他們都是修士,對於印象深刻的人,隻一雙眼睛,有時候就能看出很多問題。
更不要說,今天他們才見過金麟了,那熟悉的感覺,不會錯的。
蘇烈看著外麵,傳音道:“不管是不是他,都和我們沒關係,現在最關鍵的事,我們不能被發現,城主府的銀甲衛可不好對付,要是被他們發現了,我們也不好過。”
慕楠雪皺眉傳音道:“真是麻煩啊!好在我們今天也有收獲了,不然今天的時間就被浪費掉了。”
外麵因為金麟的突然消失,那五名銀甲衛分成兩隊,開始在附近搜尋了起來,一隊往另一個方向而去,而另一隊則是朝著他們藏身的地窖這邊走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糟了!他們要搜過來了!”黃忠嚇得縮了縮脖子,“這地窖的門擋不住神識探查!”
李南安眼神一凜,從儲物袋裡摸出幾張隱匿符:“都貼上。”
符籙貼上身,幾人身上的氣息瞬間變得與地窖的黴味融為一體。
剛貼好,一道強橫的神識就掃了過來,在木門上停留片刻,又緩緩移開。
“奇怪,明明感應到這邊有動靜……”外麵傳來帶著幾分疑惑的聲音。
又一道聲音傳來,“再搜仔細點,城主有令,慶典前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能放過!”
“那黑衣人一定要抓到,他一路從城中逃到城西,不能放過了。”
腳步聲在門外停了停,又漸漸遠去。直到確認銀牌衛徹底離開,幾人才鬆了口氣。
“好險!”黃忠抹了把冷汗,“多虧了南笙道友的符籙,不然今天就栽了。”
李南安沒接話,目光透過門縫望向銀甲衛離去的方向,眉頭微蹙。
“現在怎麼辦?”趙書嵐低聲問道,“外麵說不定還有其他的銀甲衛,我們在出去容易被殃及池魚。”
對於魔神城的生存法則,這兩天趙書嵐也差不多摸清楚了。
在這裡彆人可不管你無不無辜,隻要覺得你有問題,那就會直接出手,不會給你解釋的機會。
雖然眼前的是銀甲衛,不是骨牙堂的人,可看這架勢,就知道此時要是撞上,肯定會有大麻煩。
黃忠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他連忙道:“城西現在是不能待了,有了今天這一出,接下來會越來越亂的。”
“我知道條近路,能繞到城南的貧民窟。那裡魚龍混雜,銀甲衛一般不去,咱們先去那邊避避風頭。”
“幾位道友你們覺得怎麼樣。”說話間,他也是看向了李南安。
不提李南安給他的特殊印象,就四人給他的感覺,李南安也是其中最獨特的。
看似四人以蘇烈為首,可隻要仔細觀察,還是能看出其他三人對李南安的重視。
蘇烈點頭:“也好,先離開這片是非地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