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絡腮胡魔修走了一會後,慕楠雪這才開口道:“應該走遠了吧!我們接下來乾嘛?”
神識中,她確是說道:“怎麼辦,金麟他們怎麼也在這裡,我們可不能被他們發現了。”
蘇烈手指敲擊著桌麵,他緩緩說道:“有骨牙堂的人在外巡邏,我們估計也不好探索了,直接等到晚上再說吧!”
“到時候直接抓幾隻蝕心魔交差。”說著他又看了看包廂說道:“這裡看著還挺安全的,我們也不能浪費了那塊魔晶石,多待一會吧!”
神識傳念中,他就是說道:“對方實力也被壓製到了金丹期,想來那人也是一樣,我們倒是不用太擔心實力上的懸殊。”
“不過金麟出現在骨牙堂之中,那這次的屍傀事件,說不定就和他們有關,就是沒有關係也一定有聯係,這太過巧合了。”
李南安也讚同蘇烈的想法,她點頭說道:“那就等到晚上再說吧!”
之後,四人就在這處包廂中,養精蓄銳了起來。
蘇烈閉目養神,李南安和慕楠雪說著悄悄話,趙書嵐則在走神之中。
當然這是彆人看到的畫麵,實際上這四人的神識傳音就沒停過,他們都顧忌著暗中窺探的人。
那人也執著,一直咬著不放,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也沒什麼值得特彆關注的地方啊!
直到夜晚將近,那道視線才移開了注意力。
感受到盯著他們的視線,不再看著他們後,慕楠雪就是鬆了一口氣,整個人也是放鬆了下來。
不過依然沒有暴露出不對勁來,她在神識傳音中說道:“哎呀!終於走了,我都演累了,還要一心兩用,這很耗心神的。”
蘇烈閉著眼睛打坐,他回道:“不可大意,晚上還有一場硬仗呢!”
趙書嵐這時開口道:“這夜幕也快降臨了,我們選誰聯係?還是我們自己出去?”
蘇烈睜開眼睛,說道:“我們一起商量一下吧!你們覺得哪個人合適一些?”
李南安撐著下巴,說道:“那個黃忠和那個絡腮胡我覺得都可以?”
至於那高瘦魔修,感覺差點意思,他也是三人裡實力最低的那個,隻有築基後期修為,真找他的話,到時候說不定會被拖後腿。
其他兩人都是金丹期修士,其中那個黃忠實力最高,是金丹後期修為,而他的要價也是最高的。
慕楠雪說道:“我覺得就那個絡腮胡吧!我們交流的也更多一些,他感覺也更好拿捏。”
趙書嵐也覺得絡腮胡魔修比較合適,他道:“我也覺得那絡腮胡可以。”
三人把視線看向了蘇烈,蘇烈猶豫了片刻,說道:“那就選他吧!”
雖然他其實更傾向黃忠,因為他總覺得這絡腮胡魔修有些不靠譜。
不過慕楠雪和趙書嵐都選了他,他就也選他吧!反正也隻是希望對方,能指條稍微安全一些的路線。
選擇好人選後,蘇烈就是立馬聯係了起來,他拿出對方給的通訊玉簡,發了一條訊息。
“道友!不知晚上可還有空?我們希望能和你合作一番。”
不過,訊息發出去半個時辰後,也沒有收到回複。
李南安不想在等了,眼看天都黑了不少,那掌櫃都要趕人了。
她出聲道:“換個人吧!那人估計沒戲了。”
李南安沒說的是,那人怕是凶多吉少了,不然也不會這麼久了也不回訊息。
蘇烈沒什麼表情,他點頭說道:“好!”
然後就給黃忠發去了訊息,這次很快就得到了回複。
慕楠雪感慨道:“這才分開多久啊!”人就沒了訊息。
蘇烈也不覺得奇怪,他看著通訊玉簡的資訊,就是說道:“正常,他今天可是說了不少隱密,看那黃忠和另一人的反應,今天沒出事,也早晚會出事,遲早的事。”
趙書嵐問道:“那黃忠怎麼說?”
蘇烈道:“他應下了,我們在這裡等他來就好。”
包廂裡陷入短暫的沉默,窗外的天色徹底暗透,隻有幾盞燈籠在遠處搖曳,映得巷口的陰影越發濃重。
不多時,樓下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蘇烈神識一掃,低聲說道:“他來了。”
片刻後,包廂門被輕輕敲響,三聲輕叩,節奏與黃忠之前約定的暗號一致。
蘇烈起身開門,黃忠果然站在門外,穿著一身灰袍,帽簷壓得很低,眼神警惕地掃了一圈才走進來。
“幾位久等了。”黃忠反手關上門,搓了搓手,“剛纔有點事耽擱了,讓幾位久等。”
“無妨。”蘇烈示意他坐下,“黃道友,我們時間緊迫,你直接說吧,你之前說的枯井巷,到底有多安全?”
黃忠坐下後,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地圖,攤在桌上:“這是枯井巷附近的地形圖,紅圈標著的就是那口老井。周圍三條巷子都有岔路,萬一遇到麻煩,從東邊的狗洞能直接穿到另一條街,絕對能跑掉。”
他指著地圖上的一處標記:“而且我下午特意去看過,骨牙堂的巡邏隊今晚不會往那邊去,那邊剛死了個外門弟子,據說被蝕心魔啃得隻剩骨頭,他們嫌晦氣,暫時不會靠近。”
李南安看著地圖,發現枯井巷的位置確離他們不算太遠,而且離骨牙堂標記出來的巡邏路線隔著兩條街,中間還有一片廢棄的宅院,確實是個適合動手的地方。
“蝕心魔的數量確定隻有三四隻?”趙書嵐問道。
“錯不了。”黃忠拍著胸脯,“我蹲了三天,每天子時前後都有三四隻蝕心魔在井邊晃悠,體型不大,看著就是普通貨色,沒見過什麼變異種。”
李南安看了他一眼,這人不簡單,晚上還敢一直出來晃悠,怕是有什麼依仗呢!
蘇烈指尖在地圖上的老井位置敲了敲:“井裡有什麼嗎?”
黃忠愣了一下,搖頭道:“不知道,那井深著呢,還窄。扔個石頭都聽不見回響,誰敢下去看?不過蝕心魔總會圍著井邊轉,估計井底有什麼吸引它們的東西。”
“不過那和我們沒關係,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麼好事。”
李南安挑挑眉,心道:“這還是一個苟道中人啊!”
“行,那就去枯井巷。”蘇烈收起地圖,“什麼時候出發?”
“再等一個時辰。”黃忠道,“子時前後蝕心魔最活躍,附近守衛也最容易鬆懈,那個時候出去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