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楠雪壓下心裡的急切,她嘴裡罵了一句,然後就跟著蘇烈往其他地方走去。
心裡則是好奇又焦急的問道:“你們發現什麼了!這麼警惕?”
蘇烈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在裡麵確實是看到了一攤血跡,還有在一個牆角我看到了一個比較特殊的圖案,看著像是某種記號,其他的就是一些尋常物件。”
“另外在那攤血跡裡,我發現有血吸蟲的蟲卵。”
趙書嵐也是插話道:“還有,我發現那處院落有人為翻動過的痕跡,有人在我們前麵也進去過那裡。”
李南安心中一動,她問道:“血吸蟲!這是什麼蟲子?”
慕楠雪到是知道,她解釋道:“血吸蟲是一種吸食血液的蟲子,一旦被種下了這種蟲子,它們就會藏在體內,吸食宿主的血液,進行繁殖。”
“一但沒有及時發現,那麼血吸蟲就會迅速繁殖,到最後完全沒有辦法驅散乾淨。”
“結果就是血吸蟲會徹底,替代宿主體內的血液。”
“最後淪為被血吸蟲操控的傀儡,這血吸蟲估計和晚上的屍傀有關。”
蘇烈道:“應該不止是血吸蟲,還有彆的原因,在找找吧!這城西一定有問題。”
李南安繼續問道:“那記號又長什麼樣子?”
蘇烈道:“那記號很隱蔽,我是在一個角落看到的,那圖案看著像是……”
趙書嵐接話道:“像是一個飛鳥的圖案!”
蘇烈接著說道:“像是紅隼。”
“紅隼嗎?”,李南安在心裡喃喃道,紅隼,是體型較小的猛禽,以齧齒類、昆蟲為食,擅長懸停捕獵。
“這紅隼圖案有什麼意義嗎?”李南安思索了起來。
之後,四人刻意放慢腳步,裝作漫無目的地在巷子裡穿行,眼角的餘光卻時刻留意著四周。
那道窺探的視線如同附骨之疽,始終若即若離地跟在身後,讓人心頭發緊。
“前麵有家小酒館,”李南安忽然開口,聲音輕柔,符合她“南笙”的人設,“我們去歇歇腳吧,走了這許久,腿都酸了。”
慕楠雪立刻接話,粗著嗓子道:“還是小妹細心,正好哥也渴了,就進去喝兩盅!”
蘇烈和趙書嵐對視一眼,默契地跟上。
酒館不大,隻有寥寥幾張桌子,客人也是三三兩兩的坐著,都沒坐滿人。
掌櫃趴在櫃台上打盹,見有人來,抬了抬眼皮又耷拉下去,顯然是懶得招呼。
四人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背對著門口,正好能透過窗戶觀察巷外的動靜。慕楠雪拍著桌子喊:“掌櫃的,來一壺酒,再來點下酒菜!”
掌櫃慢吞吞地起身,從壇子裡舀了一壺酒,又端來一盤花生米,重重放在桌上,算是應答。
“這地方真夠破的。”趙書嵐咂咂嘴,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隨即皺起眉,“這酒比馬尿還難喝。”
慕楠雪也沒在意趙書嵐的吐槽,她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她皺眉說道:“是不好喝,不過算了,這種地方能有什麼好酒,湊過喝吧!”說著又拿起一顆花生米吃了起來。
李南安沒有喝酒,她拿起了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白水。
手指在杯口輕輕一點,確認水沒有問題後,她這才放心喝了起來。
然後她捏了捏小腿,似是抱怨的說道:“這線索也太難找了,感覺有些不值啊!這進來一次城西可不便宜啊!”
慕楠雪看了李南安一眼,又用餘光看到四周有不少客人正觀察著他們,於是心中一動,臉上有些難堪的說道:“是啊!一路走過來,一點線索也沒有,早知道如此就接彆的任務了,白白浪費這麼多時間。”
然後慕楠雪看向了蘇烈,臉上也是糾結了起來,帶著詢問意味的說道:“王兄弟,你看我們接下來怎麼行動,我聽你的。”
趙書嵐也是看出了兩人這是在演戲呢!估計是想看看能不能釣到一些魚,自己上鉤。
於是也是一臉期待的看向了蘇烈,說道:“是呀!大哥,我們都聽你的,接下來該怎麼做!是不是在去找蝕心魔的蹤跡?”
蘇烈看了三人一眼,餘光又瞥了眼四周零零散散的客人,他就是說道:“白天怕是找不到什麼線索了,我們試試等到晚上看看,而且不是有活捉蝕心魔的任務嗎?要是抓到一隻,我們這次就有的賺,你們敢不敢賭一把。”
這話說的聲音不大,可四周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一時之間,有好幾個人看了過來,眼中滿是打量和探究。
慕楠雪餘光看到,裝作猶豫了一下,然後一拍桌子道:“行,就賭這一把!要是能抓到一隻蝕心魔,咱們可就發了。”
趙書嵐也跟著附和:“對,拚一把!”
這時,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慢慢走了過來,他眼神閃爍,開口道:“幾位道友,聽你們的意思,是要去抓蝕心魔?”
蘇烈警惕地看著他:“道友有事?”
胡茬男露出一個笑容,他說道:“我就是看幾位有膽色,想著要是能合作一把就好了,這夜晚的魔神城可不安全,多個人也多個底氣不是,不知在下能不能加入呢!”
李南安心中一動,有人上鉤了,和其他三人對視一眼,覺得可以拉攏合作探探底。
於是蘇烈說道:“不知道友名諱?”
胡茬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他道:“在下姓黃,名忠,你們叫我老黃就行。”
“我在城西也混了有些年頭,對這一帶的路熟得很。”
“要是幾位信得過,我能帶你們找蝕心魔常出沒的地方,保準比你們瞎闖強。”
慕楠雪故意裝作懷疑的樣子,粗聲道:“你憑什麼幫我們?無利不起早,說吧,要多少好處?”
老黃搓了搓手,嘿嘿笑道:“好處嘛,自然是有的。”
“若是真抓到蝕心魔,不管抓到多少,我都要任務的三成魔晶石,剩下的都歸你們,如何?”
看四人沒什麼表情,他就是繼續說道:“我找的地方危險性可是很低的,絕對比你們自己瞎逛安全,怎麼樣這買賣劃算吧?”
這時聽到李南安他們這邊的談話,又有幾人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