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她想的沒錯,慕楠雪就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說怎麼還給毀屍滅跡,一條龍服務了,這一切都是掩飾啊!不要臉的老東西。”
李南安看著慕楠雪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失笑:“算了,幾個不知道裡麵有什麼的儲物袋而已,犯不著為這個氣壞了身子,而且我們也沒有證據不是。”
慕楠雪還是很氣,“那三人我們都拿下了,誰要他還動手的,他不就是殺人滅口,順便在拿點好處嗎!”
“真是奸詐,這好處全讓他給拿了,就給我們留了這幾個破爛玩意。”說著就是嫌棄的看著桌上的武器。
蘇烈上前拍了拍慕楠雪的肩膀,安撫道:“好了,師妹彆氣了,就當是破敗消災吧!那掌櫃的不簡單,我們也早點休息吧!明天就走。”
“李師妹,我們走了,你把禁製開啟吧!”
“趙師弟,我們回自己的房間去吧!”
趙書嵐打了一個哈欠,說道:“行,我也有點困了,走吧!”
李南安把禁製開啟,說道:“那麼你們小心,誰知道還會不會有危險。”
慕楠雪有些不捨,她道:“要不我們就在一個房間裡擠擠。”
“出去了又要看見那討厭的掌櫃。”
蘇烈搖頭拒絕道:“不了,那樣休息不好,而且不去太虧了。”
慕楠雪想了想也是,她咬牙道:“確實不能便宜了對方,那師兄你們小心些。”
等蘇烈和趙書嵐離開後,李南安重新佈下禁製,轉身看嚮慕楠雪:“好了,師姐,彆氣了,可能那掌櫃直接毀去了儲物袋也說不定。”
“睡覺吧!不早了。”
慕楠雪也沒辦法,這也隻是她的猜測,於是隻好說道:“行吧!行吧!聽師妹你的睡覺。”
然後李南安和慕楠雪就直接和衣而躺了,說是睡覺也不算,兩人其實就是在冥想。
另一邊,剛出了門的蘇烈和趙書嵐,就是和樓下的掌櫃對視上了眼神。
掌櫃對著兩人微笑點頭示意了一下,赫然一副很友好的樣子。
蘇烈隻是淡淡的看著,不過也是點頭示意了一下。
趙書嵐跟在蘇烈身後,默默看著自家師兄和對方的交鋒,一言不發。
這場眼神交鋒沒有持續很久,隻是一個照麵而已,很快蘇烈和趙書嵐就進入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掌櫃看著兩扇緊閉的房門,突然就是一笑,然後感慨道:“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啊!”
說著他就是看向了客棧外麵的黑暗,那裡已經開始暗流湧動了。
在李南安和慕楠雪冥想休息的時候,蘇烈和趙書嵐並沒有立馬休息。
蘇烈對著趙書嵐說道:“師弟你先休息吧!我在等等。”
趙書嵐有些詫異,不過轉念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道:“師兄是想要看看夜晚的危險?”
蘇烈點頭,說道:“剛才那三人不算什麼危險,隻是一場有預謀的試探而已。”
“夜晚的危機不可能隻是這樣,而且那三人隻是金丹期而已,他們都敢在那個時候出來,說明還不是夜晚最危險的時候。”
“我想知道,那人口中說的危險到底是什麼?”
“這對我們瞭解魔神城有很大的作用。”
“而且我總覺得的夜晚的危險,可能不止是因為人,還有其他的危險。”
趙書嵐疑惑道:“那剛剛怎麼不和師姐師妹她們說。”
蘇烈道:“我也隻是想窺探一二,不打算出去,所以也沒必要讓她們跟著一起熬夜了,我自己來就行了。”
“師弟你也休息吧!我自己在窗邊坐會。”
趙書嵐跟著蘇烈一起坐到了窗邊,他道:“那我陪著師兄,反正我們是修士,一天不睡覺也沒什麼,兩人一起等也不無聊。”
蘇烈道:“師弟不是困了嗎?我自己一個人也沒什麼。”
趙書嵐擺了擺手,眼神亮晶晶的:“困是困,但我好奇心更重啊。”
“這魔神城的夜晚到底藏著什麼,我也想親眼瞧瞧。”
“再說了,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萬一真有什麼事,總比師兄你一個人應付強。”
蘇烈見他堅持,便不再推辭,隻是叮囑道:“一會兒不管看到什麼,都彆衝動。我們隻做旁觀者。”
“放心吧師兄,我有數。”趙書嵐說著,從儲物袋裡摸出兩壺靈酒,放在窗台上,“喝點!”
蘇烈想了想,點頭道:“好,不過不可貪杯!”
趙書嵐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我有分寸,這酒不烈,喝不醉的,而且就兩壺,我們兄弟倆一人一壺,打發時間。”
蘇烈聽後,拿起酒壺直接送入嘴中,喝了一口,有股果香味,還有些甜。
然後他就是說道:“這酒師妹應該會喜歡。”
趙書嵐莞爾一笑,“師兄喝口酒還想著師姐呢!”
“行,我在給師兄一壺,您有空約上師姐一起喝。”
蘇烈沒有拒絕,他點頭道:“可以,師弟給我吧!”
趙書嵐笑著又給出了一壺,“師兄你還真不客氣啊!”
之後兩人就對坐著,透過窗紙的縫隙,靜靜注視著外麵的街道。
夜色漸濃,原本還有些零星燈火的街道徹底陷入黑暗,連風都帶著股陰冷的氣息,吹過巷口時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像是有無數冤魂在哭泣。
約莫四更天,街道儘頭忽然傳來一陣拖遝的腳步聲,聽起來蹣跚又沉重,像是有人拖著什麼重物在行走。
蘇烈和趙書嵐同時屏住呼吸,凝神望去。
隻見幾道佝僂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們衣衫襤褸,麵板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灰色,雙眼空洞無神,嘴角卻掛著涎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
“這是……屍傀?”趙書嵐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驚悸。
這些東西看起來比他之前見過的任何屍傀都要詭異,身上散發著濃鬱的死氣,卻又帶著活人的體溫,像是介於生死之間的怪物。
蘇烈眉頭緊鎖,搖了搖頭:“不像尋常屍傀,沒有被操控的痕跡,更像是……失控的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