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理會他,蘇烈伸出手,按在了這人頭上,然後神識立馬如同滔滔江水一般,湧入了他的識海之中。
下一秒,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傳了出來,其餘兩位魔修嚇的瑟瑟發抖,滿臉的驚恐之色。
幾息時間,蘇烈就搜魂完畢了,等把手放開,這領頭魔修白眼一翻就是暈了過去。
慕楠雪問道:“怎麼樣!”
蘇烈點點頭,回道:“知道的差不多了,不過要想去那魔神城,還需要身份令牌,沒有令牌的話會比較麻煩!”
說著就是看向了另外兩人,被蘇烈視線掃過,那兩位魔修立馬很有顏色的說道:“幾位前輩,我們的身份令牌就送與前輩了。”
“隻求饒我們一條狗命啊!”
那刀疤男還補充道:“我手裡還有多的身份令牌,夠前輩們用了。”
然而,四人怎麼可能放過這兩人,所以也沒聽他們多說。
慕楠雪三道火焰從手中射出,火焰如靈蛇般竄出,瞬間纏上那兩位魔修和暈過去的那人身上。
他們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火焰吞噬,隻餘下三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之中。
原地就留下了三個儲物袋,還有一些武器孤零零的落在地上。
慕楠雪走上前,把儲物袋裡的東西都倒了出來,“師兄,看看是那個。”
這儲物袋裡東西還不少,令牌類的物品也有好幾個。
蘇烈憑著搜來的記憶,從那些雜物中挑出了十塊樣式類似的令牌,這令牌為黑色,上麵刻有特殊的魔紋圖案。
“就這些,你們看看要哪塊?”
“還有這令牌要輸入魔氣才能使用,我和師妹倒是沒有問題,這種事情也習慣了,也有特殊手段可以偽裝。”
“李師妹,趙師弟,你們打算怎麼辦?這裡畢竟是魔修的地盤,我們必須要做些偽裝,不然太顯眼了。”
慕楠雪看著李南安和趙書嵐,說道:“對啊!師妹,你們有這方麵的手段嗎?把靈力轉換成魔氣可不好辦。”
趙書嵐這時露出了一個自信的表情,他道:“放心,我以前和顧懷瑾那家夥學過一兩招,雖然說不如你們,但是簡單偽裝一下魔修還是沒有問題的,隻要不動手,我就不會暴露。”
慕楠雪有些詫異,“顧懷瑾!那個小混蛋,師弟你和他關係很好!”
顧懷瑾可不是會隨便教導彆人的人,慕楠雪的臉上就是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情。
能和顧懷瑾那個家夥有關係,趙師弟感覺也不是什麼好鳥啊!
不然怎麼能入顧懷瑾那小子的眼,她不會是被矇蔽了吧!
慕楠雪此刻,就是有些懷疑起了趙書嵐真實的性格,不會也是一個性子惡劣的家夥吧!
就顧懷瑾那個性子,他們暗閣也沒幾個人受的了的。
如果說暗閣裡的人心裡都有些問題,甚至有些性格還有點變態,那顧懷瑾就是變態中的變態,瘋子中的瘋子。
被慕楠雪用奇怪的眼神盯著看,趙書嵐有些不自在了。
他就是問道:“師姐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還有認識顧懷瑾有問題嗎?”
慕楠雪上下打量著趙書嵐,突然就是嘖嘖兩聲,然後說道:“沒事,就是聽到顧懷瑾這三個字,心裡有些不爽罷了!”
她也是有被顧懷瑾捉弄荼毒過的人,還是在她最擅長的毒術上被人捉弄了。
這仇她可是一直記著呢!
然後,慕楠雪語重心長的看著趙書嵐,說道:“師弟啊!你可彆學顧懷瑾那性子啊!師姐我可受不住摧殘啊!”
趙書嵐聽後立馬黑線了,“師姐,你想什麼呢?我怎麼會學顧懷瑾那家夥,我們雖然是朋友,但是我一點也不惡劣好嘛!”
慕楠雪隨意說道:“行吧,我信你。”隻是那表情,一看就知道有多敷衍。
趙書嵐還要反駁,這事關他的清白,不過能和顧懷瑾成為朋友,骨子裡沒點瘋病怎麼可能。
慕楠雪也沒想錯,隻是趙書嵐從不對著親近的人使性子罷了,一般都是對著外人性格惡劣些。
慕楠雪擺擺手,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了,她轉頭看向李南安,問道:“師妹呢?你有辦法偽裝魔氣嗎?”
見慕楠雪不理自己了,趙書嵐越發委屈了,蘇烈這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說道:“師弟,彆說廢話了。”
趙書嵐又是一噎,然後徹底抑鬱了,在心裡也是把顧懷瑾罵的狗血淋頭——都是這家夥風評不好,害得他的風評也跟著被敗壞了。
此時,已經回到玄天宗修整的顧懷瑾突然就是打了一個噴嚏,一個打完還不算,下一個又接著打,連著打了十幾個噴嚏纔算完。
坐在顧懷瑾對麵的一位老人挑了挑眉,嘴角上揚調笑著說道:“怎麼我們的顧大公子又惹到誰了,這罵的挺狠的啊!哈哈哈……”
然後他無奈說道:“你說你,一回來就給我惹事,你這好不容易回來休息一趟,彆又被趕出去做任務,你就不能消停些嗎?”
“還有我纔回宗門,不想給你收拾爛攤子。”
顧懷瑾捏了捏還有些發癢的鼻子,對著上首的老人就是翻了一個白眼,他一副混不吝的模樣,說道:“隻要老頭子你讓我去靈界,一切都好說。”
他已經知道李南安的下落了,所以這段時間沒少在宗門鬨事,惹的宗門一些人是敢怒不敢言。
“還有,你怎麼知道這是彆人在罵我,說不定就是南安想我了。”
那老者嘴角一抽,心道:“臉皮可真厚啊!那丫頭要是真想你,你何至於一點進展也沒有,還被一條龍給捷足先登了。”
老者語氣不善,“你給我放尊重一點,我是你師尊,彆老頭子老頭子的叫我,沒大沒小。”
“靈界你就死心吧!百年時間還未到,你去不了,就安心等著李丫頭回來吧!”
“等著?”顧懷瑾嗤笑一聲,“等她回來,黃花菜都涼了。師妹那麼好,總會有不長眼的湊上去,當初就是我沒看好,這才讓那畜生得手,害得師妹平白多了一個桎梏。”
“如今說什麼,我也要找到師妹,跟著她,寸步不離。”
老者看著顧懷瑾眼底的偏執,心頭就是歎了一口氣,情愛真是一把雙刃劍啊!他從前那理智至極的徒弟是徹底不見了。
“你彆忘了自己的身份,還有……”